直接插进了那道湿软的肉缝里,指尖正正压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豆子上,不轻不重地一碾。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黄子雅的腰不受控地挺了起来,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剧烈地晃荡,小穴里积蓄的淫水被这一碾直接挤了出来,打湿了温曼丽的半只手掌。
“没有?”温曼丽把湿漉漉的手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手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水线,“那你告诉我,我手上这是什么?驭鬼者都会分泌的灵异圣水?”
黄子雅看着那只手,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问你话呢。”温曼丽把那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嘴里,“自己尝尝,尝尝你这骚穴里流出来的水是什么味儿。”
手指裹着淫水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搅动,咸腥中透着一点涩。
黄子雅被迫含着,舌头被动地舔着那两根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滚了下来。
“哭什么?”温曼丽搅动着她嘴里的舌头,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是觉得委屈,还是觉得舒服得哭了?”
黄子雅抽噎着摇头,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去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
“行了,大姐也不为难你。”温曼丽站起身,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胸口的软肉上擦干净,慢条斯理地说,“从今天起,每天晚上伺候完主人,到我房里报到。你身上这股欠操的劲儿,得有人替你管着。主人金贵,没工夫天天收拾你这条发浪的母狗,这个差事,大姐我接了。”
她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满脸泪痕、双腿间一片狼藉的黄子雅,补了最后一刀:
“现在,把腿张开,自己把穴掰开,让大姐看看你这条母狗的骚货到底湿成什么样了。张开嘴说,求大姐检查。说得不好听,今晚你就跪着睡。”
黄子雅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知道,只要照做了,自己最后那点驭鬼者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可她的手,还是颤抖着,一点一点地,伸向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求大姐,检查。”
既然你这么敏感,那大姐就帮你好好检查一下。温曼
丽站起身,拿脚尖碰了碰她的膝盖,“趴到床边去。地毯上硌得慌,大姐体恤你,给你换个舒坦地方。”
黄子雅手脚发软地爬起来,刚跪到床沿,后腰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温曼丽把她整个上半身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留一个通红的屁股高高撅在外面。
“把腿张开,自己掰开让我看。”温曼丽命令道。
黄子雅颤抖着抬起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两边拉开。
那隐秘的春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阴蒂像一颗小豆子般挺立着,阴道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温曼丽在她身后坐下,好整以暇地看了半晌,忽然伸手,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湿唇,把里面粉红的嫩肉整个翻了过来。
“啧,里头都红了。”她的指尖在那圈湿软的肉壁上慢悠悠刮了一圈,惹得指下的身体一阵乱颤,“黄子雅,我问你,你有多久没让人碰过这儿了?”
黄子雅把脸埋进被褥里,浑身发着抖,羞于回应。
“不说?”温曼丽的指尖往里一探,整根手指没入那滚烫湿软的甬道,“那我就自己查了。”
手指在穴里缓慢地抽送,进出之间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黄子雅的指甲死死抠着床单,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呜咽。
那甬道里头烫得惊人,软肉一层裹着一层,温曼丽每动一下,那些肉褶就像长了嘴似的,争先恐后地吸上来。
“里头咬得这么紧。”温曼丽一边抽送一边点评,语气活像在核对账目,“嘴上喊冤,底下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黄子雅,你这身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被人打着屁股都能发情,我要是主人,我都得怀疑你是故意凑上来挨揍的”。
“不是的……啊……你别说了……”黄子雅的呜咽里带上了哭腔。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去追那根在身体里搅动的手指,小穴里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床单浸出了巴掌大的一片湿痕。
温曼丽加了第二根手指。
“啊!别……撑……撑着了……”
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撑开、搅动、勾挠,指腹刮过穴壁的每一处褶皱。
黄子雅的叫声彻底放开了,再也顾不上什么驭鬼者的脸面,什么主人的耳目,腰臀随着手指的节奏一耸一耸地迎合,乳房压在被褥上,蹭得两颗乳尖又胀又麻。
“想叫就叫,装什么贞洁。”温曼丽的拇指往上一抬,摁住那颗胀得发硬的小豆子,配合着指下的抽送揉了起来,“不过小声点。吵醒主人,你猜他睁眼看见你这副撅着屁股流水的浪样,是先心疼你,还是先恶心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却又像一瓢热油。
黄子雅的叫声猛地压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娇吟,身体却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绷得更紧,穴里的软肉痉挛似的绞着那两根手指。
“唔……大姐……大姐我错了……”她哭着求饶,腰却扭得越来越急,“别弄了……再弄要……要去了……”
“去什么去。”温曼丽的手指骤然一停,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悬在巅峰边上的快感猛地落空。黄子雅整个人僵在床上,小穴空落落地收缩着,一口一口咬着空气,痒得她发疯。
“大姐……”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后的女人,声音里全是哀求。
“求我。”温曼丽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她这副样子,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臀肉上一下一下地擦,“求大姐给你。拿出点诚意来。”
黄子雅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知道,这句话说出口,自己最后那点东西就真的一点不剩了。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由她做主了。
“求大姐……”她把脸埋回被褥里,屁股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左右轻轻摇晃,湿淋淋的穴口冲着身后的女人,“求大姐……给我……”
“给谁?”
“给……给欠操的母狗……”
温曼丽笑了。她两根手指重新捅进那张急不可耐的小嘴里,这回再没有半点留手,快速而深入地抽送起来,拇指同时重重碾上那颗小豆。
“啊!啊啊……大姐……到了……要到了……”
黄子雅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进被褥里,腰臀疯狂地耸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了温曼丽满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里,她瘫软在床沿,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胸口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臀上的红印和腿心的水光在灯下交相辉映。
温曼丽抽出手,扯过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