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干什么?!你要打就打,脱衣服算怎么回事!”
“隔着衣服打有什么意思?连个响都听不见。”温曼丽说得理直气壮,“再说我得验验货。主人身边不能留来路不明的东西,你浑身上下我都得看仔细了,谁知道你衣服里藏没藏什么符咒暗器?驭鬼者的门道我不懂,小心点总没错。我这是替主人排查隐患,天经地义。”
这套说辞冠冕堂皇得让黄子雅一口气堵在胸口。
什么排查隐患,分明就是要扒光她羞辱她。
可她偏偏找不到话反驳,因为对方句句都拿主人当由头。
“脱。”温曼丽拿衣架敲了敲地面,下了最后通牒,“别让我说第三遍。主人还躺着呢,你要是把动静闹大了吵醒他,那正好,咱们仨当面把今晚的事从头捋一遍。”
黄子雅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缓缓抬起来,抓住了毛衣的下摆。
驭鬼者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踩在脚底,她闭上眼睛,猛地将毛衣从头顶扯了下来。
黑色的毛衣扔在地毯上,露出她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
因为体内厉鬼的侵蚀,她的体温偏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玉般的质感。
她的肩膀削瘦,但胸前的曲线却异常丰满,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梅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悄然挺立。
驭鬼者的皮肤常年不见日头,白得近乎透明,皮底下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脉络。
可她胸口那两团肉却丰满得出乎意料,随着脱衣的动作颤巍巍晃了两下才稳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颗樱红色的乳尖一沾冷空气,肉眼可见地挺立起来。
她下意识抬胳膊去挡。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手拿开。”温曼丽拿衣架柄把她的手腕挑开,目光在那对胸脯上肆无忌惮地刮了一圈,啧啧两声,“好家伙,还真有料。平时裹得跟个奔丧的似的,谁能想到衣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大奶子。”
“你嘴巴放干净点!”黄子雅气得浑身发抖,耳根红透。
“我哪句不干净了?”温曼丽理直气壮,“夸你奶子大也是骂你?行,那我继续。裤子,接着脱。”
黄子雅的手指都在哆嗦。
她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被鬼追的时候都没有。
她解开裤扣,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黑色布料顺着两条长腿滑下去,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
等她踢掉鞋袜,把最后一点布料扔到一边,整个人就彻底光溜溜地跪在了地毯上。
她蜷缩着,一条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死死捂在腿间,把自己团成最小的一团。
“跪直了。”温曼丽用衣架拍了拍她的后背,“手放身体两边。捂什么捂?你那点东西有什么金贵的,还怕人看?”
黄子雅一寸一寸地把身体展开。
手臂放下来的瞬间,那对丰满的乳房完整地垂在胸前,腰肢细得一只手能掐过来,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两条腿紧紧夹着,腿心那一道粉嫩的肉缝在腿根的挤压下只剩一条细细的线。
温曼丽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像个验货的买家,目光从她的头发一路扫到脚后跟。
“啧,长得倒是不错,身段也挺好。可惜心肠狠毒,差点把主人勒死。”她伸手在黄子雅的腰上掐了一把,入手一片冰凉,“身上也没热气。驭鬼者都这副德行?”
“要你管。”黄子雅梗着脖子顶了一句。
“还嘴硬。”温曼丽绕到她身后,扬起了手里的衣架,“行,我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温曼丽走到她身后,用衣架平滑的边缘,轻轻拍在黄子雅的臀峰上。
“啪!”
下一秒衣架就结结实实抽在黄子雅的左半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雪白的臀肉应声跳了一下,一道红印子迅速浮了上来。
“嘶……”黄子雅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往前一窜,硬是咬着牙没叫出声。
“不疼是吧?”温曼丽看准了右边,反手又是一下。
“啪!”
两边屁股上一边一道红印,对称得很。黄子雅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只手的手指抠进了地毯里。
“叫啊。”温曼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透着股猫捉耗子的悠闲,“憋着干什么?疼就大声喊出来啊。”
“你……”黄子雅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有本事……打死我……”
“打死你?那主人问起来我怎么交代。”温曼丽失笑,“我说了,我有分寸。就是要让你这张嘴长长记性。”
“啪!啪!啪!”
衣架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抽在屁股上,抽在大腿后侧,每一下都不重,破不了皮,但又脆又响。
黄子雅的臀肉被打得不停颤动,一片一片的红印子在雪白的皮肤上叠起来,渐渐连成了一大片。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黄子雅的忍耐开始变形了。
她的身体起了古怪的变化。
明明屁股上火辣辣的,可那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心,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腿心那道紧紧闭合的肉缝里,开始有湿意渗出来。
她惊恐地夹紧了双腿。
不可能。她在心里嘶吼。她被人扒光了按在地上打屁股,她应该愤怒,应该羞耻,怎么会……怎么会湿?!
“啪!”又是一下。
这一下抽在臀腿交界的地方,离那道湿了的肉缝只有一寸。
黄子雅的腰猛地一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差点冲口而出,她死命咬住下唇,才把那声音憋成一声短促的鼻音。
“嗯!”
温曼丽的动作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这个精明的银行高管慢慢眯起了眼睛,视线顺着黄子雅绷紧的后背往下滑,滑过被打红的屁股,落在那两条死死夹着的腿上。
雪白的大腿内侧,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
“哟。”温曼丽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我说怎么突然不叫了,原来是怕一张嘴就露出浪叫啊。驭鬼者大人还能这么贱吗?挨几下打就能发情?”
“不是!”黄子雅羞愤欲绝,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张,“你胡说!那是……那是汗!”
“汗?”温曼丽蹲下身,拿衣架的塑料柄伸进她两腿之间,硬是撬开了她夹紧的双腿,“汗从你骚穴里往外流?黄子雅,你当我是没见过女人的小姑娘?”
腿被撬开的瞬间,那道肉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原本紧闭的粉唇已经微微张开了,缝里湿漉漉的一片,淫水把周围的嫩肉泡得发亮,随着她的动作,一丝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条细线,垂到地毯上。
“看看,看看。”温曼丽用衣架柄在那湿淋淋的缝上轻轻刮了一下,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都流成这样了。挨几下打就能流水,你这是什么天生欠操的身子?主人还没怎么着呢,你倒先浪起来了。”
“我没有……啊!”
黄子雅的辩解被一声尖叫打断。
温曼丽扔了衣架,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