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将那庞然大物一口吞下,而是先用双手温柔地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尖像品尝无上珍馐般,沿着粗糙的柱身由下至上,耐心地舔舐、打圈。
虽然他早在五年前那个雷雨之夜,便用身体彻底认了主。
这些年来,这种口舌上的侍奉,他也做过无数次。
但每一次面对我这根远超常人、紫红狰狞的阳具时,他依然会感到一种如同初次般的敬畏与挑战。
“哈啊……?好大……?殿下~?的龟头……把珑儿的嘴巴都塞满了呢……?”
咕咚!
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用温热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住那块敏感的软肉, 发出一声分外贪婪的吞咽声。
不是因为技巧生疏,而是这纯阳之物实在太过粗硕。
由于他本身下颌骨骼的娇小,嘴巴能将那巨大的龟头完全包覆进喉咙深处,就已经达到了生理的极限。
每一次深吞,他都要忍受着下巴脱臼般的酸痛,但他却甘之如饴。
随着时间的推移,玉珑的舌头和手指的技巧,开始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变化。
“啾噜噜噜……!啾噜?啾呜?”
他突然用舌头像画漩涡一样死死包裹住龟头,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分外仔细地吮吸、收缩。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谁也无法相信,一个平时清冷出尘的天人境高手,竟然能将这等伺候男人的手段练得如此游刃有余、登峰造极。
以吸取纯阳之气为基础的《姹阴决》,以及这五年来日日夜夜在我身下承欢的本能,早已深深融入了这位天人境高手的骨髓。
这五年里,他对如何取悦我这副病躯,简直有着超乎常人的恐怖天赋与执念。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硬生生地将《姹阴决》中那些关于吸纳、绞紧的鼎炉奥妙,完美地运用到了自己的口舌侍奉之中。
没有那些花哨玄幻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能激发肉体狂欢的唇舌交缠。
“吧唧?吧唧?吧唧?”
那是他的口腔内壁死死贴合着柱身,在狭窄的喉管处用力抽吸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啾噜噜噜?!啾噜?啾呜?”
他突然用那条粉嫩的软舌,像画漩涡一样死死包裹住那粗硕的龟头。舌尖分外灵巧地钻进顶端那道敏感的裂缝中,轻柔而快速地舔舐、挑逗。
然后,在残余精液与死气流出的瞬间,他猛地收缩两颊的软肉,仿佛要将整个口腔变成真空一般,猛烈地吸食,并贪婪地吞咽下去!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他将那些混着津液的精华一丝不漏地尽数吞咽。
眼角因为吞咽的急促和下巴的极度酸痛,而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喉结分外艰难地滑动着,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吞咽声。
“哈啊……?殿下~?的精华……?好浓……好烫……?”
啵滋——?
他微微松开紧绷的红唇,吐出龟头,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犹如冰雪雕刻般的冷艳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被情欲烧透的妖艳红晕:
“啊哈……?珑儿还要……?殿下~?里面还藏着好多……?珑儿的小嘴还没吃饱呢……让珑儿帮殿下~?再吸出来……?”
他抬起眼眸,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此刻却散发着属于“天漏玄阴魅体”独有的妖异水光。
他再次张开那张因为过度吮吸而有些红肿的小嘴,一口死死包住了龟头。
他先是舔舐掉龟头上残留的唾液,让其变得光滑无比,然后用舌尖分外轻柔却又极具挑逗性地按压着尿道口,像是在催促着那根庞然大物快点射出更多的精华。
“快给珑儿……?呜呜……?殿下~?把阳气都给奴婢的贱嘴吧……?”
随后,他又主动地摇晃着头,开始更加深入地吞噬我那根在口舌刺激下再次昂扬挺立的巨物。
虽然他的嘴巴很小,但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
玉珑的下巴都有些吃力地脱臼般酸痛,脸颊被柱身撑得鼓鼓囊囊的,连呼吸都变得分外艰难,却依然分外卖力地起伏着。
“啊呜!?咕嘟?”
男性的雄根再次完全没入口中,更加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那股混合着兰花蜜桃香与腥臊白浊的气息,仿佛彻底迷惑了玉珑的神智,让他在服侍的狂喜中陷入了连绵的快感。
滴答……滴答……
短暂地达到高潮的玉珑,感受到自己那根娇小的小鸡鸡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清液,将身下的雪狐皮软榻打湿了一小片,这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吧唧!吧唧!咕叽……?
他一手快速地撸动着我的柱身,一手则扶着我的大腿,反复地吞吐着,直到龟头快要触碰到他娇嫩的咽喉。
与此同时,他似乎还想忠实于自己那泛滥的欲望。
他空闲的另一只手,分外自然地伸进自己那件半透明的月白薄纱寝衣里,放在了那被我用精液和真气喂养得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开始分外沉醉地揉捏起自己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珠。
揉唧……揉唧……
“呼呜?咻?啾呜?啾啾?……呼呜呜?!啊哈……?”
或许是因为体内《姹阴决》的纯阴气息被这深喉的刺激彻底激发,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在艰难口交的过程中,也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声。
“殿下……唔噗噗?……咻噜噜噜?……好胀……?啾呜啾呜?……要把珑儿的嘴巴撑爆了……?咻呜呜呜?……!”
嘶溜?……滋溜溜……
他就这样,一边用自己那绝妙的口技与温软的喉管服侍着我,一边动情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尖,雪白的皮肉上甚至被他自己掐出了几道红痕。
这番淫靡到了极点、只为了取悦我而存在的画面,让我刚刚沉寂下去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啵滋——!
“呼哈啊啊啊……?呜呜……?殿下的宝贝……竟然还不射出来……?真是让珑儿为难的坏家伙呢?!下巴都麻了……有点吃不消了……?”
玉珑吐出我那根被舔得水光发亮的巨物,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娇嗔地抱怨着。但他那双桃花眼里,却满是更加贪婪、欲求不满的渴望。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重新将龟头吞入口中,施展更猛烈的攻势时——
“吧唧……殿下……唔嗯……?暗网传来的消息……咕噜……?”
他那张娇艳的红唇刚刚包裹住粗糙的冠状沟,便一边含着我的肉棒,一边从唇齿间漏出含糊不清的汇报。
那副一边被塞满口腔、一边还要强撑着理智说正事的模样,简直淫荡、色情到了极点。
“京城……城东的那几家……大粮行,这三日的……米价……唔噜噜?……上浮了三文钱……?”他伸出舌尖,在龟头系带处重重地刮蹭了一下,引来我一阵低喘,“而且……吧唧……他们对外放话……只收陈米,不收新米……?”
“城东。最新?╒地★)址╗ Ltxsdz.€ǒm上浮三文。只收陈米。”
我轻声咀嚼着这三个分外零碎的词眼,强忍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