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他舌尖挑逗传来的阵阵酥麻,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如果是朝堂上那些所谓的国之栋梁,只会以为是粮商在囤积居奇。但我太了解左相云中鹤了。
“陈米耐储存,不易腐坏,最适合长途跋涉的急行军。城东,是左相那几处隐秘庄园的所在。他不收新米,大量溢价吃进陈米……”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弧度,修长的手指没入玉珑乌黑顺滑的长发中,一边享受着他口腔的温热,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皮。
“他是在暗中筹备军粮。一支不需要辎重营掩护、只带干粮、随时可以长途奔袭的死士营的军粮。”
左相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动用底牌?因为他察觉到了我暗网的动作,还是他假意放出的烟雾弹?
“他在找东西。找一样能彻底决定朝堂走向,或者……能彻底决定孤性命的东西。”我抚摸着玉珑的长发,眼神深不可测,“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殿下……”
玉珑被我的推演彻底震撼,他终于恋恋不舍地吐出了肉棒。
啵——滋!
他那双桃花眼中,原本因为情欲而弥漫的水光,瞬间转化为了无与伦比的崇拜与痴迷。
他像一只最温顺的猫儿,将那张绝美的脸颊死死埋进我的小腹,一边用脸蛋眷恋地蹭着我结实的腹肌,一边感受着我均匀有力的心跳。
“呜呜……?殿下真是料事如神……?那些凡夫俗子在殿下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他扭动着纤腰,让那两瓣圆润的娇俏软臀在空气中荡漾起诱人的弧度,声音娇媚入骨:
“能被殿下疼爱……身子被殿下的大肉棒肏得发骚……?连这张小嘴都只用来吃殿下的东西……?是珑儿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就在这般温言软语的表白中,玉珑的口中,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半软的庞然大物,突然毫无征兆地搏动了一下。
那血管剧烈跳动的触感,透过他敏感的脸颊,清晰地传导至他的大脑。玉珑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分外明亮的光芒。
突突……突突……
“这便是要射精的预兆吗……?”
在过去五年无数个缠绵悱恻的夜里,他早已对这根肉棒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了如指掌。
他太清楚了,当柱身开始这般不规律地搏动时,便是我即将释放纯阳精华的前兆!
于是,玉珑像一位寻找到了敌人致命破绽的绝顶剑客,那条灵巧的软舌,瞬间化作了最锐利的武器。
“呜呜……?殿下~?快射吧……?全给珑儿……珑儿会吃的一干二净的呢?”
咻噜噜噜?啾呜啾呜?咻呜呜呜……!唔噗噗?咻噜?
他在口腔里卷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涡流。
那套被他练得出神入化的绝杀剑法,在这一刻,被他用《姹阴决》的鼎炉本能完美转化,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口舌的缠绵之中。
在经过了方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又被这般变幻莫测、分外猛烈的口舌攻势夹击,那根已经积攒了太多精华的巨物,最终还是屈服于玉珑这突如其来的索求,开始将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体内残余的、最精纯的纯阳真气,一股脑儿地喷射而出!
“啊啊!?射了……?殿下~?的阳精射出来了……?”
噗噜噜噜!噗噜噗噜噗。噗呜。噗噜噜。噗呜。噗噜噜噜噜。
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玉珑的喉咙深处。
那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向着玉珑咽喉深处喷射的巨物,仿佛要把之前炼化死气时积攒的所有阳气,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一般,量惊人得可怕。
即使是修炼了顶尖至刚武学的年轻壮汉,恐怕也没有这等恐怖的精力。
但玉珑是这世间最懂我的家人,他多年的承欢经验和“天漏玄阴魅体”的本能都在告诉他:
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绝对不能错过的、是上天赐予的伴侣。那些喷薄而出的,不仅仅是精液,更是能让他脱胎换骨的纯阳甘霖!
“唔……?太多了……?咳唔……?咕咚、咕咚?”
咕叽……滋滋……
玉珑的直肠深处隐隐作痛,那张没有被填满的粉色后穴,仿佛在表达着“为什么要用上面的嘴,而不是下面的嘴来接纳精液”的委屈,不受控制地吐出大量的透明肠液。
但玉珑顾不上这些,他死死闭着眼睛,拼命地用《姹阴决》将口腔里聚集的所有阳气融化,然后将那海量涌出的浓精,一丝不漏地全部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一滴都不能浪费……?这全是殿下~?赏给奴婢的宝贝?”
直到吞下最后一口白浊,玉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的肉棒,嘴角拉出一条长长、黏腻的银丝。
随后,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啊哈……啊哈啊啊啊?……唔呜呜……?”
如同夜莺啼血般的娇吟从他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分外淫荡、却又透着神圣感的笑容,宣告着自己已经到达了绝顶的高潮。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确实被这口浓精逼得爽上了天,他那件半透明月白薄纱寝衣的下摆,早已被泛滥的春水湿透,蔓延开一片分外明显的深色污渍。
“哈啊……?殿下~?的精液……好浓……好美味……?把珑儿的肚子都烫软了……?”
我与玉珑夜夜痴缠,用我这根粗硕滚烫的纯阳巨根喂养他这具下贱又绝美的身子,已经整整一年了。
其实早在半年前,他便在我不计其数的浓精滋养下,一举突破了世人梦寐以求的武道巅峰——天人境。
按理说,到了他这种夺天地造化的高深境界,寻常的情欲早已无法撼动他的心神。
可是,为什么唯独这一次,他在吞下我的精液后,身体会产生如此骇人听闻的质变?
答案很简单。
半年前晋升天人境后,玉珑体内的玄阴容器被无限扩宽,这半年来,他看似清冷高绝,实则骨子里早就变成了一个永远喂不饱的极品骚货。
平日里那些普通的交媾和射精,只能勉强压制他体内“天漏玄阴魅体”的淫荡饥渴。
而今天,我将体内沉淀打磨了最久、最为精纯霸道的纯阳本源浓精,没有一丝保留,如同江河决堤、火山喷发一般,狂暴地全数轰入了他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恐怖吞咽,那海量的、烫得惊人的纯阳精华,终于彻底填满了这位天人境高手深不见底的饥渴沟壑。
这史无前例的极阳之精,成了彻底引爆他体质的最后一把烈火——终于在这一刻引发了毁天灭地的变化!
“咕噜……哈啊……好烫……殿下的纯阳浓精……要把玉珑的天人内丹都烫化了……?”
玉珑发出一声极度甜腻、带着浓浓雌堕意味的淫叫。
他那纤柔的腰肢像新月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优美向后弯曲,折叠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娇媚弧度。
随着他挺起胸膛,原本就松散的素色衣襟彻底滑落,露出了他那两颗因为极致快感而红肿挺立、宛如熟透红豆般的乳珠。
在彻底吞噬消化了那海量的纯阳精华后,他这具历经天人雷劫的躯体,立刻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奇异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