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还含在嘴里,舌面碾着那颗充血发硬的小凸起反复拨弄,每一下都带着潮湿的吮吸声,啧、啧、啧,节奏缓慢而刻意。lt#xsdz?com?comшщш.LтxSdz.соm
沈清禾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腔像一台失控的风箱,急促地鼓胀又收缩,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的皮肤,脸偏向沙发靠背一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但脖颈到锁骨之间的那片皮肤上,已经泛起一层薄红。
顾承野抬起头,嘴唇离开乳尖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唾液在乳头顶端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右边那颗乳头湿漉漉的,被吮得涨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左边的还没尝过。”
没有等回应,低头含住了左侧乳尖,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了一下,乳肉被拉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弹回去的时候整只乳房都跟着晃了一下。
“够了……你到底要……嗯……!”
话被截断了,因为顾承野咬住乳尖的同时,空出的右手从腰侧滑了下去,指尖掠过小腹,碰到了西装裙松垮的腰际线。
拉链早就拉到了底,整件裙子只靠腰部最后一点摩擦力勉强挂在胯骨上,手指勾住裙腰,往下一拽。
布料沿着胯骨、大腿、膝盖一路滑落,掉在沙发边缘,露出一条黑色的无痕内裤,面料很薄,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的轮廓。
顾承野的手掌覆上那片薄薄的布料,掌心感受到的是平坦的、没有任何毛发触感的柔软弧度,隔着内裤摩挲了一下,眉头挑了起来。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沈清禾的大腿猛地夹紧,膝盖并拢,试图阻止最后这层遮蔽被剥走。
“夹这么紧做什么?让我看看。”
不是请求的语气,是陈述。
膝盖顶进双腿之间,强行分开,内裤被拉过大腿、小腿、脚踝,最终被扔在地板上。
动作停了。
顾承野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禾最后暴露的身体,整整停了两秒。
光洁。
那片阴阜上没有一根毛发,不是脱毛,不是剃过之后新长出来的毛茬,是天生的、完完全全光滑的皮肤,柔嫩细腻,和小腹的肤色完全一致,甚至更白一些,因为从未见过光,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边缘整齐,嫩得发亮,在客厅的冷白灯光下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少女感。
白虎。
视线从那条闭合的缝隙往上走,经过极细的腰肢、颤动的腹肌、被吮得嫣红湿润的乳尖、紧绷的锁骨线条,最终落在那张偏向一边的、冷到近乎刻薄的侧脸上。
这个穿着黑色西装裙、在会议室里说一不二的冰面女王,脱光之后的身体是这样的:e罩杯浑圆挺拔不带一丝下垂,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上翘,大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到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私处光洁无毛、嫩如处子。
呼吸变沉了,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裤缝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沈总监。”
声音低下来了,低到几乎是喉咙里的振动。
“藏得挺深。”
沈清禾没有回答,双臂交叉挡在胸前,膝盖蜷起来试图遮住下体,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暴露在灯光下无处可藏。
“……你看够了没有。”
不是问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颤抖的命令。
“没有。”顾承野伸手拉开沈清禾交叉在胸前的双臂,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一只手扣住两个手腕重新按在头顶,“别挡,挡了就看不清楚了。”
空出的右手没有急着往下摸,而是从锁骨开始,指尖贴着皮肤慢慢向下滑。
猎手要先摸清猎物的每一个弱点。
指尖碰到耳后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轻轻画了一个圈。
沈清禾的头猛地偏开,颈部肌肉绷成一条直线。
“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嘴唇贴上去,舌尖在耳垂下方那块薄皮上缓慢地舔了一下,湿热的触感让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碰那里……”
“为什么?因为舒服?”
没有等回答,嘴唇离开耳后,一路向下,吻过下颌线、颈侧、锁骨窝的凹陷。
舌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一个旋。
沈清禾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像是被卡住了呼吸,胸腔震了一下。
“二。”
顾承野的声音带着一种清点库存似的冷静,指尖继续往下,经过乳房、肋骨、小腹,每经过一处都停留两三秒,观察身下这具身体的反应。
拇指和食指夹住右侧乳尖,轻轻搓揉,像是在捻一颗小小的珠子。
那颗乳头在三秒之内变得硬挺发烫,从半软的状态充血膨胀成一颗饱满的小肉粒,指腹能感受到里面血管跳动的频率。
沈清禾咬紧了嘴唇,犬齿陷进下唇的肉里,眉头紧蹙。
“三,这里刚才已经确认过了,真敏感,轻轻碰一下就硬成这样。”
手指离开乳尖,指腹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划过去,掠过肋骨,落在小腹上。
小腹的肌肉在手指触碰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层薄薄的腹肌绷紧,在灯光下形成浅浅的线条。
“不用吸气,放松点。”
“你以为我在配合你?”
“不是配合,是反射,你控制不了,跟你嘴上说什么没关系。”
手指继续下滑,越过肚脐,到达小腹最下端,指尖触碰到那片光洁的阴阜。
柔嫩得不可思议,像摸在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绸上,没有一根毛茬的阻碍,指腹和皮肤之间的接触是完完全全的、零距离的。
“天生的?”
沈清禾没有回答,脸转得更深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问你话呢,沈总监,天生没有毛,还是处理过的?”
“……天生的。”
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像是从牙缝和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气流。
“白虎。”顾承野笑了一声,不是讽刺,是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愉悦,“你知道这个词吗?天生无毛,叫白虎,据说是极品中的极品,我还是头一回碰到真的。”
指尖顺着闭合的阴唇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道。
指腹湿了。
不是外部的汗液,是从阴唇缝隙里渗出来的、温热的、黏滑的液体,量不多,但足够润湿指尖。
顾承野把手指举到灯光下,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透明的液体在指尖之间拉出一条细丝。
“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出水了,沈总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发布页LtXsfB点¢○㎡ }”
沈清禾的身体僵住了,像是被一根针钉在沙发上,脸上的红从耳尖蔓延到了脖子和前胸,不是情欲的红,是屈辱的红,滚烫的、灼烧般的红。
“……那是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
“是吗?那我试试,看跟我到底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