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重新落回那片光洁的阴阜上,这一次不是浅浅地划过,中指指腹沿着阴唇的缝隙用力向下滑,挤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指尖直接碰到了阴蒂。
沈清禾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弹了一下。
腰部不自主地拱起,小腹的肌肉剧烈痉挛,大腿本能地夹紧,膝盖撞在顾承野的腰侧。
“别碰那里……!”
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冷淡到极致的低温,而是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最|新|网''|址|\|-〇1Bz.℃/℃
“找到了。”
顾承野用膝盖把双腿顶开,左手从头顶移下来按住沈清禾的小腹,将拱起的腰压回沙发面,右手的中指指腹精准地摁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开始摩擦。
画圈。
缓慢的、稳定的圆周运动,指腹粗糙的纹路碾过阴蒂的表面,每一圈都经过最敏感的顶端。
“嗯……停……停下……”
“你说停就停?谁给你的权力?”
画圈的速度加快了,从缓慢变成中速,同时食指探向下方,指尖抵住穴口,那里已经比刚才湿了不止一倍,黏滑的液体沿着阴唇边缘往下淌,沾湿了一小片沙发坐垫。
食指缓缓推入穴口。
“噗。”
一声极轻的、液体被挤开的声响。
穴肉紧得惊人,食指刚进了一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了,温热、湿润、不停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这么紧……多久没被人碰过了?”
沈清禾咬着手背,不回答。
食指继续深入,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穴肉的挤压更加剧烈,指尖触碰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内壁,轻轻按了一下。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起来,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被按住小腹的手死死压回去。
“这里?前壁浅处?真他妈敏感。”
食指在穴内缓慢抽插,每一次推入都刻意碾过那一处粗糙的内壁,同时中指继续在外面画圈摩擦阴蒂,内外夹击,双重刺激。
噗嗤,噗嗤。
指尖进出穴口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被带出来,沿着光洁的阴唇滑下去,沾湿指根。
沈清禾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只被吮得嫣红的乳头随着呼吸颤动,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指节泛白,青筋凸起,大腿在顾承野的膝盖两侧不停地颤抖,想夹紧,但被卡住了,夹不上。
“叫出来。”
“……不……”
“不叫?行,那我换个方式。”
中指指腹突然从画圈变成上下快速滑动,频率骤然加快,同时食指在穴内屈起来,指尖用力按住那处前壁的敏感点,不抽插了,就那么按着,用力地揉。
咕啾。
穴内涌出一大股热液,比之前的量多了好几倍,顺着指缝淌下来,沾湿了整只手掌。
沈清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局部的颤抖,是从核心往外蔓延的、全身性的痉挛前兆,小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跳动,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弧线。
“要到了是不是?我感觉到了,你里面在抽。”
“不要……不要……嗯……啊……!”
最后三个音节的声调完全变了,从压抑的低语变成了拔高的、破碎的、无法控制的尖叫。
脊背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后脑勺和脚跟撑在沙发上,腰部悬空,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到极限,大腿剧烈地痉挛,不是夹紧而是不受控地打开又合拢,反复好几次。
沈清禾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犬齿深深陷进皮肉,把那声尖叫硬生生截成了一个闷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但已经迟了,那声尖叫在被截断之前已经完整地在客厅里回荡了一秒。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缓缓渗出的润湿,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透明的液体沿着阴唇、会阴、大腿内侧向下淌,在沙发坐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顾承野的手掌完全湿了,手指还留在穴内,能感受到穴肉在有节奏地痉挛,一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紧紧地吸住指尖,像是要把手指吞得更深。
第一次被迫高潮。
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才渐渐平息,沈清禾的身体软下来,落回沙发面,像一条被摔在岸上太久的鱼,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抽搐,胸口的起伏像是刚跑完四百米冲刺,嘴唇上有一道新鲜的齿痕,手背上的咬痕已经渗出了血珠。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眼眶是红的,有液体在睫毛上凝聚,但死也不肯让那滴眼泪掉下来。
顾承野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手指在灯光下发亮,指缝之间黏液拉丝,拇指和中指搓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沈总监,你知道你刚才叫了吗?”
沈清禾没有说话,侧过脸去,目光死死钉在沙发靠背的缝合线上。
“叫得还挺好听的,就是太短了,下次试试别咬自己,把声音放出来。”
“……你做完了吗?”
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抖,但语气是冷的,像把碎成渣的冰重新拼回去,拼不齐,但非要拼。
“做完?”
顾承野笑了一声,直起身,单手解开腰带的金属扣环,皮带从裤襻里抽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嗤地一声。
拉链拉开,西裤褪到大腿中段,内裤的弹力腰带被拉开,肉棒弹了出来。
二十一厘米,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柱身粗壮到一只手握不过来,表面青筋暴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下方,龟头饱满圆润,呈深紫红色,充血到发亮,冠沟极深,勾勒出一圈清晰的棱线,马眼微张,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沈清禾的余光扫到了。
瞳孔收缩。
那是一种纯粹的、压过一切心理防线的生理恐惧,不是对性行为的恐惧,是对尺寸的恐惧,目测和实物之间的差距太大了,那根东西的粗度超出正常认知。
身体本能地往沙发深处缩,后背挤进靠垫和扶手之间的角落,膝盖蜷起来挡在身前。
“你……你离我远点。”
第一次在语句里出现了重复的字,冰面女王的语言系统出现了卡顿。
“怕了?”
顾承野握住沈清禾的右脚踝,用力一拉。
整个人从沙发角落被拖到中间,后背摩擦过坐垫的皮面,发出一声闷响,还没来得及重新蜷起来,双腿就被掰开了。
左手按住左边膝盖,右手抓住右边膝盖,向两侧分开。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打开成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角,中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被刚才的手指搅弄和高潮弄得微微张开了,不再是之前紧闭的一条细缝,穴口泛着湿润的水光,颜色是浅浅的嫩粉色,里面更深的地方隐约可见深粉色的穴肉在微微翕动。
“别夹腿,我要是想进去,你夹不住。”
顾承野跪在沙发上,膝盖卡在沈清禾双腿之间,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引导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对准穴口。
龟头的表面贴上了湿滑的阴唇。
热的,滚烫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