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充血后的温度比体温高了不止一个层次,碰到阴唇的瞬间,沈清禾的整个下半身都缩了一下。
“不要……不要进来……你不能……”
“不能什么?”
施力。
龟头开始往穴口挤。
粉嫩的阴唇被那颗硕大的肉球一点一点地撑开,柔软的唇肉从紧闭状态被迫向两侧延展,包裹住龟头的前端,进入的过程极其缓慢,不是温柔,是因为太紧了,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浅粉变成泛白的紧绷,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口肌肉的痉挛性抵抗。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不是屏住,是忘了呼吸,嘴巴张开着,却吸不进空气,双手抓住身下的沙发坐垫,指甲陷进皮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龟头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进退两难的位置,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近乎透明的圆环,粉白的唇肉紧紧箍住紫红色的冠状沟。
然后。“噗”的一声。
冠沟卡入了穴口。lтxSb a.Me
就像一个塞子被按进了瓶口,龟头整个没入的瞬间,穴口的肌肉猛地收缩,死死咬住冠沟后方较细的柱身,形成一圈紧密的箍环,穴肉像活物一样痉挛着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温热、湿滑、不停地蠕动收缩。
沈清禾的嘴唇终于发出了声音,是一声破碎的、气流从喉咙最底部被挤出来的呻吟。
“啊……嗯……太……太大了……”
“才进了一个头,急什么。”
顾承野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调侃式的轻松,变得沉、哑、带着粗重的鼻息,龟头被穴肉包裹吸附的感觉太过强烈,太紧了,紧到每一下收缩都像是在给龟头做深度按摩。
开始深入。
缓慢的、不可阻挡的推进,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穴道,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穴壁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被粗硬的柱身碾平又弹回,每一道褶皱被碾过的时候都伴随着沈清禾身体的一次颤抖。
三寸。
穴肉的吸附力变得更强了,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贴在柱身上舔舐。
五寸。
沈清禾的双腿开始不自主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着,脚趾蜷曲到发白。
七寸。
龟头碰到了一处更深的阻碍,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宫颈口。
“不行……不能再进了……太深了……啊……!”
“还差一点。”
最后两寸,一顶到底。
噗嗤。
整根没入的瞬间,骨盆撞上沈清禾的阴阜,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二十一厘米完全埋在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穴道里。
沈清禾的叫声变了调,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一声尖锐的、不受控制的惊叫,双手从沙发坐垫上脱手,反射性地抓住了顾承野的前臂,指甲掐进皮肤里,掐出五道红痕。
“疼?”
“……你……混蛋……”
“混蛋在你身体里面呢,你感受感受,是疼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
没有给时间回答。
停了三秒,让穴肉慢慢适应那根异物的存在,然后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出,柱身往外拔了大半,冠沟刮蹭过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穴肉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拼命收缩吸附,发出“噗”的一声湿响。
第一次顶入,快而深,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宫口。
“啪。”
皮肉撞击声。
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乳房跟着猛烈地晃动,胸前两颗嫣红的乳头画出小小的弧线。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节奏从缓慢变成中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淫水的透明液体,沿着柱身流下来,沾湿卵蛋和大腿根部,每一次顶入都深到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和穴口吞吐柱身的噗嗤水声交替响起。
啪嗤,啪嗤,啪嗤。
客厅里回荡着的,全是皮肉撞击和液体搅动的声音。
“叫啊,沈总监,嘴巴闭这么紧做什么?刚才被手指操的时候不是叫过了吗?”
沈清禾咬着嘴唇不出声,眉头紧蹙到几乎拧在一起,脸上全是汗,额前的短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双手抓着顾承野的前臂,不是拥抱的姿势,是撑住自己不被顶散架的姿势。
“……闭嘴……你闭嘴……嗯……”
“让我闭嘴?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我说什么你都听见了吧?你那张骚屄比你嘴巴诚实多了,我每顶一下它就吸一下,你信不信?”
频率加快了。
从中速切换到快速,腰部的动作变得猛烈而富有侵略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量感,臀部和大腿在撞击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滑动,后脑勺一次次撞上扶手的软垫。
十分钟。
沈清禾的状态已经不是“压抑”能形容的了,嘴唇咬出了新的齿痕,下唇中间那一块皮肤快要咬破了,呼吸变成了断续的、急促的喘息,每一次被深顶的时候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闷哼,控制不住的那种。
“翻过来。”
“什……”
没有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翻了个面,不是温柔的引导,是粗暴的搬动。
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滑出穴口,噗的一声,穴口猛地收缩又空虚地张开,来不及合拢,一股淫水从微张的穴口涌出来。
但没有离开太久。
双腿被抓住脚踝架上了顾承野的肩膀。
折叠位。
沈清禾的上半身平躺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架起、向胸口方向折压,整个下半身被抬高,腰部弯折成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在正上方,张开着、湿润着、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光洁无毛的阴阜上沾满了淫水,反射着灯光,阴唇被反复进出撑得微微外翻,嫩红色的穴肉露出一小圈。
“这个角度,能看清楚你那张骚屄是什么样子了,粉的,嫩的,被我操了十几分钟还是这个颜色,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够了……呜……”
龟头重新对准穴口,顶入。
折叠位的进入比正常位深了至少两寸,龟头直接顶穿了之前触碰不到的深度,碾过宫口,撞在穴道最深处的壁肉上。
沈清禾的叫声变了。
变了调。
不再是闷哼,不再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是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被撞出来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尖叫。
“啊……!不……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啊啊……!”
“不要顶?你里面吸得更紧了,你自己的屄在说要,你嘴在说不要,我听谁的?”
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是全根没入、龟头直撞最深处的暴力冲击,每一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沟的棱线刮蹭穴口嫩肉。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节奏分明的撞击声在客厅里炸开,沙发的木质框架在冲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沙发腿在地板上微微移动,留下一道浅浅的刮痕。
淫水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