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腿上,胯部碰见已经硬起的形状,蜜穴隔着内裤被压住,热意一下涌到脸上。
我想往后躲,顾珩的手臂环在腰间,没有用力,只给我一个能靠住的地方。
“怕了?”
“有一点。”我咬住下唇,“你别笑。”
“我也怕。”
我抬眼看他。
他承认得很平静,耳根却红了。
我忍不住靠回去,额头抵着他的肩,尾巴缠住他的小腿。
顾珩手掌贴在我背上,缓慢向上顺毛,摸到耳根时,用指腹揉了揉。
一股电从头顶贯穿脊背。
我喉咙里立刻浮出呼噜,腿间重重收缩,身体在他怀里发颤。
顾珩显然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手停住,我却下意识偏头,将耳根重新送回他掌心。
这个动作做完,羞耻才追上来。我把脸埋得更深:“继续……”
他用拇指在耳根内侧轻轻打圈。
猫耳藏不住感觉,耳尖一阵阵抖,身体也跟着失去力气。
我伏在他胸前,尾巴越缠越紧,蜜穴已经湿透内裤。
顾珩吻过我的耳背,顺着颈侧往下,一路停到睡裙领口。
他没有马上脱。
手指勾住吊带,抬眼问我。
我轻轻点头,布料才从肩上滑落。
胸前突然失去遮挡,两团乳房沉下来,白毛蓬松,乳尖在毛间发红。
我本能地抬手挡,爪掌还没合拢,顾珩便握住手腕,将掌心肉垫贴到唇边亲了一下。
那一点吻很轻,身体反应却直接。
掌垫的麻沿着手臂滑到胸口,我的呼吸乱了,乳房在他眼前一起一伏。
顾珩低头含住一侧乳尖,湿热舌面先将周围白毛舔倒,再把硬起的小点卷进嘴里。
和自己用倒刺舌舔完全不同。
他的舌头光滑,暖,吮吸时柔软的口腔从四周包住乳尖,拉扯感一直牵进乳房深处。
我仰起头,声音从喉咙里浮出来,先是细细的气音,随后才有一句叫他的名字。
顾珩一手托住乳房,拇指缓慢揉另一侧,重量全压进掌中,乳肉随他的动作变形,毛尖一遍遍扫过发硬的乳头。
“顾珩……有点、太……”
他松开嘴:“疼?”
“不是疼。”我说不下去,脸烫得厉害,只能用尾巴将他手腕往回拖,“你继续。”
他这次含得深了一点,舌尖反复压过乳尖。
我坐不稳,臀部在他腿上轻轻磨,隔着衣料去追那一点硬度,蜜穴渗出的水越来越多,内裤黏在软肉上,每动一次都发出很轻的湿声。
顾珩听见了,手掌沿着大腿向上,停在裙摆下面。
“可以吗?”
我没有说话,抬起腰,让他脱掉湿透的内裤。
布料离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水丝,落回腿间。
我羞得并腿,顾珩先用掌心覆住膝盖,没有硬掰,只低头吻我。
吻得久了,腿自己松开,他的手才沿着大腿内侧往上。
指腹碰到湿缝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乳尖从他嘴里滑出来,沾着唾液在空气里发亮。
“好湿。”他贴着我耳边说。
这句话比任何动作都羞。『&;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抓紧他肩膀,尾巴炸开一圈:“别说……”
顾珩没再说,手指贴着蜜穴缓慢抹过。
那是第一次有别人碰这里,感觉和自己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去哪里,只能随着他的指腹每次移动绷紧身体。
他先找到阴蒂,隔着滑腻的皮肤轻轻揉,我的腰立刻软下去;随后一根手指探到入口,停着等我放松。
“进去一点。”我伏在他肩上,声音抖得快听不清,“慢一点……”
指尖撑开入口时,里面的软肉本能地收紧,把他卡在第一节。
顾珩没有硬推,另一只手继续摸耳根,等蜜穴因快感松开,才往里送了一小段。
湿热的摩擦清楚得让人发慌,我能觉出他的每一条指纹,觉出手指停在哪里,轻轻弯曲后压住哪块敏感的肉。
我咬住他的肩,叫声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顾珩的手指缓慢抽动,进入时带着咕啾的水声,退出时又把湿意拖到外面。
阴蒂被掌根偶尔擦过,快感便一阵高过一阵。
我已经顾不上羞,臀部随他的动作往前送,尾巴不停拍着沙发。
“想要……”我贴着他颈侧,呼吸烫在皮肤上,“顾珩,我想要你。”
他停下手,将我抱起来。
去卧室只有几步,我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乳房贴着他的胸,随着步子轻轻颠。
落到床上时,他俯身吻我,吻顺着下巴落下去,经过喉咙,经过锁骨,最后埋进我胸前。
我当他还要继续,他的唇却一路往下,滑过肚脐,落在小腹的白毛上,停住了。
“等等……”我撑起上半身,“你干什么……那里不行,脏……”
“不脏。”他说,“你洗过澡了。”
“那也不是……”我语无伦次,尾巴已经紧张地卷住床单,“你、你别抬头,我这样没法……”
顾珩抬头看我,眼睛在床头灯下很亮:“我想亲。”
三个字把我所有的反对都堵了回去。
他分开我的腿,我没有再合上。
他的鼻息先落下来,热热地打在湿淋淋的软肉上,我只觉蜜穴轻轻收缩,像在回应。
随后是他的舌尖,从最下面开始,沿着那条缝慢慢往上。
人的舌头和我的倒刺完全两样,它滑,软,暖,所过之处爱液被卷走又立刻冒出来。
顾珩舔得很慢,直到舌尖终于抵上阴蒂,我用爪掌捂住自己的嘴,叫声还是从爪缝里漏出来,又细又长。
他没有停下。
嘴唇整个含住那里,舌尖压着打圈,偶尔用力一吮,我腰就往上弹一下。
趾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头,白毛蹭着他的脸颊,顾珩腾出一只手按住我的大腿,不轻不重地往两边压。
我越是想合腿,他越往里压,快感全攒在腿心,一点都逃不出去。
“顾珩……不行,我要……啊……”
他非但没松口,反而加快。
舌尖连同指尖一起,阴蒂被吮着,入口被指腹浅浅勾着,两处一起麻。
我仰头,后脑陷进枕头,尾巴在床单上甩得啪啪响,呼噜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和猫叫搅在一起。
小腹猛地一抽,高潮就这么来了,比我自己弄的那两回都急,都重。
我几乎哭出声,两条腿抖得厉害,爱液涌出来,他抬起身时,下巴和嘴唇都亮着一层。
我捂住脸,不敢看他。顾珩抽纸擦掉,重新俯下来亲我的额头,问我:“还好?”
“不好。”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太丢人了。”
“没有。”
“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低笑,顺着耳根又亲了一下。
我抖了抖,尾巴软软地拍了他手腕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