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捋顺。
他侧躺下来等我,胯下那根东西贴着我的大腿,隔着裤子已经顶得发紧。
我忽然很想让他也舒服,这个念头一起,人就坐了起来。
“轮到我了。”我说,“你躺下。”
顾珩看着我,没有动:“你舌头……”
“我知道。”我推他的肩,他顺着躺平,“你忍着点。”
他笑了一声,又很快收住。
我跪到他腿间,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
真到了跟前,那点豪气就散了,他硬起的东西在睡裤里撑得很高,我帮他褪下去,那根阴茎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红,前液把铃口浸得发亮。
我吞了下口水,忽然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
“用爪掌。”顾珩忽然开口,“先用手。”
我把两只肉垫合上去。
掌心又软又热,才刚圈住,他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原来他也忍得辛苦。
我学着他摸我的样子,先慢慢地上下滑,肉垫的软和他的硬贴在一起,每擦过龟头,他就绷一下。
前液越冒越多,把粉色的肉垫涂得发滑,我干脆低下头,用舌尖先碰了碰铃口。
倒刺擦过那里,顾珩倒吸一口气,大腿的肌肉全绷起来。我吓得抬头,他却伸过手来,指腹揉了揉我的耳根:“轻一点,把舌头压平。”
我听话,把舌面放平,从根部往上舔。
倒刺顺着方向刮过去,不算疼,反而带起一阵阵颤。
顾珩的呼吸重起来,手指没离开我的耳朵,不时揉两下,像在奖励。
我大着胆子把龟头含进嘴里,只进去一点,口吻就卡住了,猫的嘴做这个实在不算方便,我只能靠舌头去够。
他大概也觉出我的吃力,低声说:“别勉强,就舔前面。”
我改成舔。
舌尖绕着铃口打圈,偶尔整个含住顶端吮一口,爪掌在下面扶着。
倒刺每次从最敏感的那一圈刮过,顾珩的腰都会往上送一点,喉咙里压着声音。
我喜欢看他这样,控制不住的那个样子,平时那么稳的一个人,现在被我弄成这副模样。
这个念头让蜜穴又热起来,我夹着腿,呼噜不受控制地响,震动顺着舌头传过去,顾珩忽然抓住我的后颈。
“停。”他喘得很急,“再弄下去我该没了。”
我松开嘴,抬脸看他。
他眼睛发红,头发乱了,和刚才判若两人。
我舔了舔嘴唇,第一次尝到他的味道,咸,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顾珩把我拉上去,低头吻我,这回吻得重,像是要把什么讨回来。
“现在知道厉害了?”我贴着他的嘴说,声音得意得自己都觉得欠揍。
他把我按回枕头上,从床头抽屉里摸出安全套。包装撕了两次没撕开,我伸出爪掌碰碰他手背:“你也会手抖啊。”
顾珩看我一眼:“闭嘴。”
“哦……”
我真的闭嘴,耳朵却忍不住朝他转,尾巴在床边轻轻摆。
他终于戴好,俯身重新吻我。
阴茎抵到腿间时,尺寸比手指带来的压力大得多,龟头压住入口,没有进去,蜜穴已经紧张地夹住。
顾珩用手肘撑着身体,低声问:“换个姿势?”
“就这样。”我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我想看着你。”
他先往前送了一点。
入口被撑开,快感立即退下去,留下清楚的胀痛。
我吸住一口气,爪尖探出来,抓皱他背后的衣料。
顾珩停着,额头抵住我的,等呼吸慢下来再推进。
那一圈最紧的软肉被一点点顶开,疼痛随每一寸加深,到了某个位置,身体里面像被撕开一道小口,我猛地绷紧,眼泪一下涌出来。
“停……疼,真的疼……”
顾珩立刻停住,连腰都不再动:“退出去?”
我闭着眼摇头,双腿仍勾在他身上。
入口火辣辣地疼,下面有一股温热的水滑到臀间,我知道里面混了血,羞得不敢低头看。
顾珩吻掉我眼角的泪,手掌贴住脸侧,没有催。
“等一会儿。”我说,“抱着我就行。”
他将身体压低一点,胸口贴着我的乳房,手臂从肩后抱住我。
两个人就这样停着,他的阴茎只进入一半,硬度和温度被身体紧紧包住,每次心跳都能觉出来。
疼痛慢慢退成酸胀,蜜穴也不再死死排斥,反而因为长时间被撑着,深处重新泛起一点空痒。
我试着动了动胯。那根东西在体内磨过一小段,酸胀里立刻渗出快感。我喘了一声,顾珩抬头看我。
“再进一点。”
他很慢地把剩下的长度送进来。
最初破开的地方仍疼,越往里却越热,直到小腹被沉沉抵住,身体终于完整容纳下他。
最深处被顶到的时候,酸胀里混进一种陌生的麻,像身体最深的地方被轻轻敲了一下门,我“啊”地叫出来,抓着他的肩,耳朵和尾巴都在发颤。
顾珩低声叫我的名字,拇指擦掉眼角那点泪。
我抬起双腿将他抱紧,乳房贴着他的胸,腿间被他填得严严实实;他再叫一遍“听白”,我便仰头吻住他,不愿再听见自己哭。
顾珩退出一小段,再推回去。
湿润的摩擦将胀痛揉开,第二次仍疼,第三次已经能追到里面那点舒服。
我随着他慢慢抬腰,乳房在两人胸口之间被压扁又弹回,乳尖每次擦过他的皮肤,都在快感上添一层细麻。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下陷。
起初很慢,进入、停住、退出,咕啾的水声夹在彼此的喘息里;我适应以后,顾珩才加快。
他每次顶进最深处,蜜穴都会收紧,我的叫声也跟着断成一小截,先是“呜”,后来变成带哭腔的“啊”,再往后已经压不住猫叫。
“喵……顾珩,慢、慢一点……啊……”
嘴里说慢,尾巴却缠住他的腰,把人往里拖。
我羞得闭眼,顾珩低头吻住我,将那些零碎叫声堵在嘴里。
倒刺舌擦过他的舌尖,他轻轻皱眉,动作没有停。
阴茎一次次撑开湿热的入口,刚破处的疼在边缘发烫,里面却越来越舒服,尤其当他换了角度,龟头擦过前壁一块地方,快感一下变得尖锐,我猛地夹紧他,爪尖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顾珩闷哼一声,速度乱了一拍。
隔壁就在这时砸了墙。
咚!
“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
我们同时僵住。顾珩还埋在我身体里,我两腿缠着他,尾巴炸得像一把刷子。安静两秒,我把脸整个埋进枕头,恨不得连耳朵一起塞进去。
顾珩肩膀在抖。
“你敢笑……”
“没笑。”他说着,又抖了一下。
我气得用肉垫捂住他的嘴。
顾珩抓住我的手腕,低头亲了亲掌垫,随后故意将下一次推进放得很慢。
被撑开的感觉完整碾过入口,我刚想骂他,呼吸已经散了,只剩一声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