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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 第4章 冒险者

第4章 冒险者 发布页: www.wkzw.me

进城那天是个响晴的日子。\www.ltx_sdz.xyz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城门口排着长队,伊林混在一辆牛车和一队商货中间,被人潮推着走过了门洞。

石板路又平又宽,两旁的店铺把幌子一直挂到街心,人声,铃铛声,铁匠铺的锤响搅在一起,震得他耳朵嗡嗡的。

他站在路口,像一条小鱼闯进了大河,怀里鼓鼓的包袱硌着肋骨——红纱衣,断簪,缺齿木梳,还有一截皮绳和裹着碎陶片的手帕。

楼兰留下的东西他没有一样舍得放下,走一路,硌了一路。

冒险者公会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的木牌被太阳晒得发白,“冒险者公会”五个字漆色斑驳。

还没走到门口,声浪先扑了过来——有人大声吆喝组队,有人蹲在台阶上啃面包,门板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委托单。

伊林用力挤到布告栏前,踮起脚,仰着头一张张看:剿鼠,搬货,修补墙垛,拔除荒草,跑腿送信。

写在上头几行的则用红墨水勾边,什么讨伐狼群,护送商队,听着就值钱,也听着就送命。

他咽了口唾沫,先撕了一张剿鼠的,又犹豫片刻,撕了一张跑腿的。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圆脸的女人,棕色头发束在脑后,胸口绷得鼓鼓的,衣料在扣子边勒出一圈细纹。

她正低头记账,听到脚步声抬起眼。

伊林把两张委托单放到柜台上,又解下背上的破布包,垫着脚才够得着台面。

“……来注册的?”她问。

“嗯。”伊林点点头,“还要接这两张。”

她看了看单据,又看了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又落回来,这一回停得久了些。

伊林知道自己在看她眼里是什么模样——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最多不过如此。

白净的圆脸,大眼睛,清秀得像块刚剥壳的嫩豆腐,身上那件旧外衫洗得发白,肩头还带着走夜路时蹭的泥。

他的确足足走了六天才到城门口,最后一夜是蜷在麦垛里过的。

“十六岁。”伊林抢在她开口之前说。

女人看着他的眼神顿了顿,终究没再追问,低头写上册子。“名字?”

“伊林。”

她写完,从抽屉里摸出一块铁牌,用刻刀在牌面上划出几个字母,递过来:“三枚铜币。”

伊林捏了捏怀里剩下的铜板,指尖有些发紧,但还是数出来三枚,放在柜台上。

铁牌贴到脖子上,凉意顺着皮肤一路滑进领口,是一股铁锈和旧汗的味道。

“住处找了吗?”女人把铜币拢进掌心,抬眼看他,“沿着这条街往南走,第三个路口左拐,有家灰雀客栈。老板不挑人,房钱也便宜。”

“谢谢。”伊林把铁牌塞进领子里,露出一个有点疲倦的,礼貌的笑。

他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背后传来那女人的声音,絮絮地跟旁边的人说:“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跑来做冒险者……”

他没回头。

……

夜里他躺在灰雀客栈的木床上,床板很硬,缝里渗出来一股潮霉味。

隔壁有人打鼾,隔着一层薄木板,像一头老牛在犁地。

伊林把皮绳缠在手腕上,闭着眼让自己数数:一,二,三。

白天他见过的每一张脸都在脑子里打转,布告栏上的字,接待员圆脸上那抹亮光,城墙垛口上铺着的枯苔。

他数到一百,又翻了个身,身体开始发烫,从胸口往下,一路烧到小腹。

诅咒不管他走了多长的路,也不管他明天还要去下水道里剿鼠。

它只是安静地等着他躺平,等着黑夜降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点着了火。

他翻向墙侧,把被角卷起来夹在两腿间,咬住枕头角,拼命去想别的事情。

没有用。

阳物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像一截烧红的铁。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血轰隆轰隆地响。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

黑暗里没有人看见他。

他闭上眼睛,试着把思念收拢成一个画面——楼兰散着头发俯下身来,红纱衣裹着一双丰乳,软软的,鼓鼓的,压在他脸上;她的手掌温热地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探,声音贴着耳根说,姐姐给你。

他在心里拼命够那个画面,可指尖触及的地方只有空气。

枕头角被他的牙磨得发潮,湿液从顶端沁出来,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隔壁的鼾声停了片刻,又接着响。

他射了。

快感像一粒火星,在身体深处亮了一瞬,随即被黑暗吞没。

他僵在床上,睁着眼,胸口起伏,脊背上滚热的汗正在一点点变凉。

楼兰不在。

她不在他身边,她不知道他今夜睡在一张发霉的木床上,也不知道他蜷着身子,把一截旧皮绳缠了又解,解了又缠。

他攥着皮绳的那只手指节发白,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第二天他去交了剿鼠的委托。

下水道里又湿又暗,老鼠肥得像猫,咬起人来也不含糊。

伊林蹲在里面,用铁夹一只一只夹断它们的脖子,从上午一直忙到太阳落山。

他领到了两枚铜板,又去布告栏前看了一趟,这一次他没有撕下任何委托单,只是站在那里,仰着头一行一行地读,像是在把每一条路都吞进眼里。

他想,他得再快一点。

他得在这座城里活下去,得变强,得走更远的路。

那天夜里他照例把皮绳缠在手腕上,闭着眼数数。

数到七十几的时候,热又从肚子里升了上来,像一条浓稠的蛇。

他咬着嘴唇,把自己缩成一团,指关节顶着嘴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

他不想吵醒隔壁的人,也不想让这间灰扑扑的屋子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念一双温暖的手。

“总得试试。”他在黑暗中低声说,声音很小,像被夜吞掉了。

皮绳还绕在手腕上,勒出浅浅的印子。

城里的圣教会有个很高的尖顶,远远看去,像一根插在屋脊上的细手指,指着天。

伊林白天从客栈窗口望见那根手指好几回了。

听客栈老板说,圣教会收忏悔,不管什么人,不管心里压着什么污糟事,只要能走进那间木头小屋里说出来,就当是敞给了主听,主会宽恕。

伊林不知道要怎么跪下去,也不知道该把夜里那团火说成什么样的话,可他在灰雀客栈的第二夜过去之后,发现自己实在没有别的路可走。

他是在一个午后走进圣教会的。

大门又高又厚,推开时发出一阵很长的低响。

里头光线暗下来,点着许多细长的蜡烛,空气里是一股蜡和旧木头的气味。

长椅排成两行,凳面被磨得发亮。

他顺着侧廊往深处走,在尽头看见一座木制的小隔间,门半掩着,门边立着一块小牌,写着“忏悔室”。

他拉开帘子进去。

里头比他想的还要窄,只能容一个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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