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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 第4章 冒险者

第4章 冒险者 发布页: www.wkzw.me

他坐下去,膝盖几乎顶着前面的隔板。

隔板是整块的实木,又厚又高,从墙根一直伸到顶,把两边隔成两个完全看不见彼此的世界。

没有格栅,没有缝隙,连一丝光都漏不过去。

整面隔板上只在人的膝盖高处开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边沿被历年摸得又光又滑,像一颗被河水磨了多年的卵石。

洞外头还垂着一块旧布帘,缩在隔板这一侧,不伸手去拨,连洞口都看不见。

隔壁传来布料窸窣的动静,有人在那头坐下。

隔着木板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那头的呼吸声,很轻,很稳,像有人刻意压着,不让气息泄露更多。

那声音在狭小的木头隔间里贴着他的耳朵,沉沉的,带着体温似的,弄得他喉咙有些发紧。

他忽然想,这是一堵墙。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一堵不让人看见任何东西的墙。

墙那边是谁,长什么模样,穿什么衣裳,他统统不知道。

他只能对着一个拳头大的洞口说话,像对着深夜的井口说话一样,话落下去,没有回声,只有另一个人隔着厚厚的木头,轻轻嗯了一声。

“你要忏悔什么?”她的声音很稳,像一条压平的河。可河底下有什么在动,伊林听不出来,只觉得那声音沉得让他喉咙发紧。

伊林低下头,把夜里的事说了。

他说得很碎,只讲自己每逢入夜便浑身发烫,那股火从肚子一路烧上来,压不住,也赶不走。

他还说自己手上的皮绳怎么缠了又解,解了又缠。?╒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罪,可他说完了,对面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比烛火还长。

“孩子,”隔了许久,那个声音才又响起,“把你的手伸进来。”

从那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她伸出一只手,从黑暗里触到洞口的边沿,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框。

伊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进去。

他在另一侧触到一只凉丝丝的手,被一层光滑的织物覆盖着,像溪水表面的温度。

那只手没有立刻握紧他,只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然后才慢慢地收拢,将他的手掌包住。

隔着那层丝布,他感觉不到她的皮肤,只觉得凉,滑,像隔着一层永远到不了底的薄水。

“主的恩典,要借着手来传递。”她的声音低下去一些,“你感到痛苦的时候,可以把那份重的东西,交到这只手上来。”

她空着的那只手落在自己膝头,隔着绷紧的衣料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

停顿比前一次更长。

伊林坐在窄小的隔间里,夜里的灼烧仿佛被这句话唤醒,顺着他坐直的脊背爬了上来。

他犹豫了一下,解开腰带,松开裤头的动作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清晰的布料摩擦声。

他没有再犹豫,像是被身体里那股压缩太久的火推着走,把裤子往下推了一截。

那东西早已硬得发痛,从两层布料之间弹出来,撞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渗出一点清液,被隔间里稀薄的光照得发亮。

他屈膝,把它对准隔板上的洞口,慢慢送了过去。

木框的边缘冰凉,粗糙,带着旧木头被岁月磨出的细毛。

那一圈凉意紧紧箍在他最烫的地方,像一圈冷铁,把他体内的火拢住,又像在逼着它们往更深处烧。

另一侧很黑。

不是那种夜里的黑,是被木头、布料和厚石墙一层一层压出来的黑。

伊林睁大了眼睛,也只能看见一片黏稠的深色,仿佛整个忏悔室的末尾是一口看不见底的井,而他正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探进井里去。

他忽然有些恍惚:他连那边坐着的人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是老是少,是高是矮,神情是慈悲还是嫌恶,他全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是一个修女。

他只知道修女的手隔着薄的、凉的丝布,握住了他。

洞口很小,他只看一眼就明白,那本来不是给这种东西留的。

那洞口不高不低,恰好在人膝盖的位置,边沿磨得又光又滑,像多少人摸过。

这是让忏悔者伸手过去,让主的名义借着一只温热的手传递过来,把重的东西放下来,把轻的东西带回去。

可此刻他放进去的不是手,是那根被诅咒养大的、滚烫的阳物。

木框箍着他的根部,圈得严严实实,像一座门框,门框后头是一个修女的手心。

他看不见她。

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悬在他心口——他不知道她在那一侧的姿势,不知道她是坐着不动,还是别过头去,还是在黑暗里咬着嘴唇,像他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尖凉得像水,轻轻碰了碰他的柱身,像是在确认那是什么。

那触感隔着丝布,滑得不真实,说不清是她在摸他,还是他自己在做一个与修女有关的、漫长的梦。

他忽然想起楼兰说过的话。

她说,教堂里的修女是主的侍女,一辈子不嫁人,不碰男人。

他说不清一个女人要怎么才能一辈子不碰男人。

此刻那只手正握着他,凉凉的,生涩的,指腹隔着黑丝压在他最烫的地方。

那丝布一定很厚,厚到他还得自己把腰往前送了送,才能感觉到那之后真正的温度。

可那片黑暗里她是不是也在看?

她是不是也想知道,自己握住的到底是什么?

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身体的快感吞掉了。

他看不见她的脸,听不见她的呼吸——她连吸气都压着,像怕他知道自己那边也难受。

他只在黑暗里感觉到一只活生生的手,小心地、笨拙地握着他,隔着那层永远到不了底的丝布,把一点又一点微凉的温度渗进他的皮肤里。

他忽然意识到,这比看得见还要让人难受。thys3.com

看得见的时候,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现在他只是把一根硬热的东西插进一个木洞口,对面是一个没有面孔的声音,一双没有温度的手,一身他看不见的黑色织物。

他像一个走夜路的人,不知道路那头等着他的是宽恕,还是别的什么。

可那只手没有松开。

那触感跟楼兰完全不一样。

楼兰的手总是温热的,指腹带着轻微的粗粝,握着他的时候像握住一件怕摔的东西,连掌心都带着日复一日劳作磨出来的温度。

而这只手柔软,生涩,被一层光滑的丝布严严实实地隔着,凉意从指腹一直渗进他的皮肤,像连着一口深潭,始终升不起温度来。

那凉意顺着一圈圈绷紧的纹路浸进去,把他正烧得发痛的地方裹住,烫的碰到凉的,激得他小腹一阵紧缩。

她先是只伸了一根手指,试探着,从柱身根部沿着侧面的筋络慢慢往上滑,像在认一条从没走过的路。

指腹隔着丝布压过一处凸起的血管,顿了顿,又继续往上,滑过冠缘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时她停住了——不知是认出了什么,还是被那热度烫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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