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体内的瞬间,她叫出了声,声音撞在石龛歪斜的石壁上,尖而短,像被一柄钝刀剖开了腹部。
她背弓起来,膝盖夹紧,双乳随着那一下沉落的冲势猛地弹跳,荡出两圈雪白的肉浪,凹陷的乳首从他干裂的嘴唇边擦过,他无意识地卷了一下舌尖,那里像是被火燎了一下,整个人抖了起来。
她坐在那根东西上,腰腿都在发颤,穴口被撑得绷紧,边缘泛白,又痛又酸,可那股酸楚里偏偏又有一道热流顺着脊椎爬上来,烧得她头脑发昏。
她开始动。
幅度很小,像怕弄伤他,只敢扶着石壁慢慢起伏,每一下都只退到还剩半个冠缘便停住,再小心翼翼地重新吞下。
她的呼吸又急又碎,汗顺着锁骨淌进深深的乳沟,又滴在他小腹上。
伊林的手指动了动,落在她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那一下他忽然清醒了。
眼皮掀开一道缝,光芒漏进眼底,他看到莱拉坐在他身上,湿透的蓝发贴着颊侧,眼睛红通通的,泪痕还挂在脸上没有干透,嘴唇被咬得肿起来,整个人一边忍着痛苦一边竭力控制着动作,嘴里断断续续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那声呜咽像一把刀,切开了他混沌的记忆。
她打他的那一巴掌,她哭喊的那些话,姐姐,罗莎,她说她想替他死。
他说过要变强,不让在乎的人再离开。
他答应过自己。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胯骨,扣紧。
莱拉的动作骤然停住,她低头看他,那双还泛着水光的蓝眼睛先是一亮,随即用力板起脸,只是声音还带着哭腔和气喘:“你醒了?正好。?╒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那我走了。你自己能动了,就爬出去。”
她说着便要从他身上退开,可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指更紧,把她往下一压。
她没防备,重重坐回原位,那根粗硬的东西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处,她“啊”了一声,整条脊背都绷直了,腰上最后一分力气也散了。
伊林扶着她的腰,顺着她下垮的势头,将人整副揽进怀里。
莱拉半分力气也使不上,软塌塌地跌进他胸口,那两团被绷带压了一路的乳肉没了束胸的拘束,又大又软,随着她下滑的姿势直直压到他脸上,几乎把他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蓝发垂落,蹭着他的眉眼,他无意识地张开嘴,正好把那粒蹭到唇边的乳尖含进嘴里。
那乳头还陷着,像一粒缩在乳晕里没有打开的花苞。
他舌尖卷起来,轻轻挑了一下那点凹陷的芯。
莱拉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气音,想说你别……尾音却散了,那粒被舌头温着的地方像是一点点醒过来,从他舌尖底下探出来,硬成了小小一粒。
她没有推开他。
他又用指腹捻住另一边,同样凹陷的乳首也被他拢着捏了出来。
莱拉弓起腰,乳肉在他脸上挤得更软,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呜咽压回嗓子里,后背顺势抵住身后那块歪斜的石板。
伊林这才腾出手,扣紧她的腰胯,将她稳稳按回自己身上,随即腰腹上抵,从下面顶了进去,开始动。
第一下就顶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和方才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完全是两回事,那根东西忽然变得又凶又快,又深又重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开。
她几乎喘不上气,刚想喊他的名字,话一出口就碎成不成调的尖吟,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上滑,后背在石头上磨着,还没缓过来又是一下。
莱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腰猛地拱起来,那根在她体内冲撞的东西正好顶到那一点,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柱身。
她感觉到他在她里面涨大,滚烫的浓精一波一波灌了进来,多得像要把她盛满,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眼泪沿着颊边往下淌,滴在他锁骨窝里。
她不知道那道白光持续了多久,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趴在他胸上,他的胸膛一起一伏,贴着她的脸。
他的手在她腰间没有松开,指腹摸着那道被绷带勒出的红痕,也摸着她腰窝的曲线。
莱拉伏在他胸口上,过了很久都没有动。
呼吸渐渐平下来,汗湿的蓝发贴着她的颊,她整个人陷在一种脱了力的绵软里。
他胸膛的起伏就贴着她下乳,一上一下,像潮汐。
她能感觉到那根填满她的东西并没有软下去——它就着媚毒的烧劲,反而又涨开了一点,硬邦邦地杵在她最嫩的深处,一跳一跳地顶着宫口。
她轻轻“唔”了一声,想退开,腰却酸得使不上半点力气,只把那东西在体内碾了一碾,碾出一阵又酸又胀的酥麻。
他躺在她身下,借着漏进来的光看她。灰土糊了半张脸,眼睛却很亮。“还疼吗?”他问。
她扁了扁嘴,想嘴硬,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你说呢。”说完自己先笑了,眼泪却顺着鼻梁滚下来,“太大了……疼。但你现在没事了,我就更开心。”
她又顿了顿,垂下眼帘,手搁在他心口,轻轻捏着:“……你别想逞英雄,也不准丢下我一个人,怎样都不行。”
他没回答,手撑地面,刚想直起腰,莱拉反手便攥住了他的手腕。
指头抖得厉害,指甲掐进皮肉:“你去哪儿?你别走……你、你要是敢走,我就——”
她没说出后半句。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哭腔:“……你就不能多抱我一会儿吗?”
他忽然想起她拖着他砸进石龛时的眼神,想起她哭喊“想替他死”时那张崩溃的脸,想起自己说过“不让重要的人再离开”。
他搂着她的腰,就势撑坐起来,把她从自己身上带下去,在怀里转了个向,让她背对自己,跪伏在那件铺开的衬衣上。
她膝盖一着衣料便想回头看他,他的手却已经按在她后腰上,顺着脊线轻轻一压,她便塌下腰去,臀瓣翘起,蓝发从肩头垂落在灰土里。
莱拉缩了一下:“你、你做什么……”
他没答话,托起她腰臀,让她跪稳,膝盖分开。
她回头看他,眼睛里还蒙着水汽,神情又慌又软。
她的穴口就在他眼前,两瓣贝肉被他方才的精液泡得又红又肿,雪白的浓浆正从翕张的缝里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向臀缝,又滴在落满灰的石面上。
他拨开两瓣肉,凑上去,先伸出舌尖,从下往上,把那道白浊卷进嘴里,尝到一股咸腥的、混着她体温的味道。
莱拉“啊”了一声,脊背猛地绷直,从腰一直弓到颈。
她从来——从来没有人碰过她那里。
那只舌又热又软,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缝一下一下地舔,从底下最湿最烫的地方一路舔到顶端那颗硬起的小珠,再含住,轻轻一吮。
她又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翘起来,手指把衬衣攥成两团:“你……你舔哪儿……伊林……啊……”她的尾音碎成一片呜咽。
那只小小的舌头探进她合不拢的穴口,搅动着里头的精液往里捅,又退出来,在边缘打圈儿;他的手指随即挤进来,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