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湿润的软肉,细细地搅弄。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抖,高潮来得比方才更羞耻——叫都没叫出声,只是骤然夹紧腿根,穴口猛缩了几下,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从被撑开的地方挤出来,沿着股沟向下淌。
他又含住那颗肉珠轻轻一吮,这才听见她的声音一下子溢出来,又短又尖,像被烫着了。
那股快感不仅使她泄了身,也淋湿了所有能润滑的地方。
他再抬头时,看见那道从未开垦过的、紧皱的后穴口,已经被方才流下的精液和爱液润得油光水滑。
他把手指轻轻抵上去,那圈深粉色的褶皱绞得死紧,咬着他的指节不放,里面又热又软,含着先前灌进去的白浊。
莱拉察觉到异物,回头看他,眼睛睁大了:“那里……不行,伊林,那里不行。”
“行的。”他俯身贴住她耳根,声音被媚毒烧得低哑,“姐姐说过,后面也可以……不怕。”
她还想说“可是”,他的手指已经在里面轻轻抽动起来,打着转,把肠壁涂得又湿又滑。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道黏腻的白丝,莱拉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处被他搅得空虚又滚烫。
他扶着那根昂挺的阳物,用湿漉漉的冠头抵住那圈褶皱,缓缓一沉腰——她“啊”地失声叫出来,后穴口被撑得一圈泛白,绞得死紧,连他一个头都吞得费力。
他根本停不下来,额头抵在她背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像要凿开一条路。
那种过了就再不放松的紧致,连柱身上的青筋都被绞得发痛,若不是穴口含着一汪化开的精液,恐怕连推进都难。
他闷哼着将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向前一冲,肩膀抵在石壁上,后背的汗珠在微光里亮晶晶地滚落,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好胀……”
他没有停留。
退出来,又抵进她前面那个被肏得软热丰沛的穴,一下子捅到最深处,撞得她胸前的乳浪向前荡开。
他一只手掐着她腰侧,另一只手从她肋下探过去,五指张开拢住那团晃荡的雪白乳肉,指腹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揉面团似的攥了一把,又松开,再攥,粗糙的指尖碾过那粒已被他吸得硬挺的乳尖,往外捻着提了一下。
莱拉“啊”地弓起腰,刚被他小穴的深顶搅得舒了一口气,他已经整根拔出,重重顶回后穴。
那一下捅得她脑子里嗡地一片空白——后头那处又紧又热,像被强行撑开一条属于他的通道,酸胀到发麻,跟小穴里全然不同的触感反复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
他一只手指还埋在她的小穴口,那圈软肉正绞着他的指节,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动着,指头也动着,她分不清是穴里的满胀更重还是后穴的酸麻更重,只知道他每顶一下,指腹便碾过她穴口顶端那颗肉珠,碾得她哆嗦着夹紧腿根,夹得他埋在臀缝里的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开始不断交替,一下小穴,一下后穴,每一下都深深埋到根部才肯退开,频率越来越快。
插进小穴时,他便腾出另一只手,两指并拢抵进后穴,那圈紧皱的褶皱他方才已用精液润滑得油光水滑,指节一入便被肠壁绞得发紧,又软又热。
插进后穴时,手指便又从后头拔出来,湿淋淋地捅进小穴,在里面打着转搅弄,把里头的爱液和精液搅出咕叽咕叽的黏响。
她自己都不知道被他插到哪一处,只知道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发抖,前面被插得淫水四溢,后面被撑得合不拢,渐渐发出黏腻的水声,像泥泞里踩出的响声。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她半边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团,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尖,啪的一声脆响,那团雪白的大屁股荡起一圈肉浪,又被他五指张开扣住,重重揉了一把,掐出几道红痕。
莱拉惊喘一声,穴口猛地绞紧,把他一根手指连同含着的阳具一起咬得死死的,发出一声碎得不成调的呜咽:“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他没答,只把手指弯起来,抵着她前穴内壁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用力碾了一下,又一根手指挤进去,把她撑得呜呜直叫。
他腰眼一阵麻。
后穴那种绞紧的吸力,小穴里那种柔腻的裹挟,两种快感交错着把媚毒最后一点火焰浇成烈火。
他再也忍耐不住,先就着顶入后穴的姿势猛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肠道最深处,烫得她尖叫,肠壁痉挛着夹紧他,几乎要把那根东西推出去。
他拔出来,还埋在前后两穴里的手指被肠道吸得滑出半截,湿淋淋地滴着白浊。
他转手就把那两根手指捅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指腹摩挲过她上颚,搅出黏腻的涎水。
莱拉呜呜地哼着,舌头被他夹在指间,想合拢嘴却合不上,涎水顺着指根淌下来,滴在衬衣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另一只手拧了一把她的乳尖,又湿淋淋地捅进她前面,只抽送几下又来了,精液从马眼高高泵出来,有力而充盈,直直冲在穴心。
此时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又塞进她身下那张正一张一翕的后穴里,两根齐入,堵住里头的白浊。
她张着嘴,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所有力气都用在地上面无意识地抓紧衬衣,舌头被揪得发麻,涎水挂在下巴尖,一截粉嫩的舌尖还露在唇外。
他泄完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她背上。
那东西缓缓滑出,停留在两个湿透的洞口之间。
白浊从两处同时涌出来——前穴被肏得红肿,翕动着挤出一股乳白的浓浆,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后穴口也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一时合不拢,浓稠的精液从边缘漫溢,挂在臀缝中央,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缓缓滴落。
石面上很快就积了两滩。
她趴在那里,喘了很久。
后来才翻过身,半坐起来,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眼尾红成一片。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低,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手在他后背收紧,指甲掐进绷带里,又咬又吮地吻着,尝到自己嘴里那股又腥又咸的、属于他自己和她自己的混合味道。
眼泪顺着下颌淌下来,滴在两人胸口之间。
他松开她时,她的睫毛还湿着,嘴唇红肿,可她不骂他,也不笑他,就只是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才哑声说:“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你也不许一个人,听见没有。”
他把额头抵在她眉心上,轻轻点了点头。
石龛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灰气里一起一落。
伊林的后背抵着石壁,莱拉跨坐在他身前,整个人伏在他胸口,那副久经锻炼的身躯被汗水浸得又滑又烫,脊沟两侧的细汗顺着深深浅浅的旧疤往下淌,有些疤痕是新结的,有些已经褪成浅白,一条一条,像一张用身体写成的地图。
他的手叠在她后腰上,掌心下那层皮肤紧实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细细起伏,像一头跑完了远路的母鹿终于肯在暖处安顿下来。
她小臂上的紫纹已经褪成浅浅一层印子,潮红从锁骨一直烧到颈根,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眼尾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
而她跨坐的那处、她身体最热的那个地方,还含着那根不肯完全软去的阳物,余温隔着嫩肉一跳一跳地传上来。
“疼不疼?”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