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林把莱拉稳稳放到马背上,让她侧坐着,将她的包袱解下来系在鞍后,又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罩在她身前,掖好边角。
他扶着她坐正,她被打晕了,浑身没有着力,像一只折了翅膀的大鸟,头歪在他肩上——如果他松手,她就会滑下去。
他没有松手。
他拍了拍那匹马的颈侧,低声道:“我们回去。路走稳些。她颠不得。”
那马像是听懂了,耳朵转了转,迈开步子,走得又稳又慢。最新?╒地★)址╗ Ltxsdz.€ǒm伊林一手扶着莱拉侧在鞍上的腰,一手牵着缰绳,踏进城门口那条长长的甬道。
暮色已经彻底落下去了,城楼上的火把被风拉成一道道橘红色的影子,照在他脸上,又流过去。
他的指腹还残留着摸过她脸颊时沾到的泪痕,已经凉了,却像烫伤一样留在那里。
……
后颈钝痛着一跳一跳,像有人拿刀背敲在那里。
莱拉皱着眉想翻身,手脚却都不听使唤——不对,不是不听使唤,是身上沉沉压着什么东西,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呼吸起伏的某种躯体,把她钉死在一张大床上。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
不是夜的黑。
是有什么东西严严实实盖住了她的脸,布料带着体温,贴着她的鼻尖,透进来的光一丝也无。
她挣了挣,身下也陷着另一具身体,柔软丰腴,把她整个人裹在中间。
前后两团丰润的肉挤着她,夹得她连肩膀都动不了,鼻尖埋进面前那团柔软里——那是谁的乳沟?
她偏头想躲,耳垂却立刻被一条湿热的舌头卷住了,舔得极慢,极细,从耳垂一路舔到耳道口,舌尖探进去,轻轻转了一圈。
莱拉整个人僵住了。
那灵活柔软的舌尖在她耳道里进出,发出湿润细碎的水声,舔得她半边头皮都麻了。
她刚要出声,胸口又是一痒——本因常年束胸而凹陷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立了起来,正被两根手指捏着,不轻不重地搓揉。
那指腹有薄茧,粗糙的触感碾过敏感的乳尖,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胸口直窜下去。
与此同时,后穴和小穴几乎同时被什么探了进去,缓慢地搅动,弯曲,按压。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沉沉压回床上。
“唔——”莱拉咬着牙,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她终于从快感的缝隙里挤出一丝清醒,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谁……谁在那里……”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声音就在她耳畔,带着温温热热的气息,又从她身后绕到另一侧,像两只手交替抚摸着她的背脊,那头的声音有一些陌生,又隐约在哪里听过。
她想起来了,是那个总蒙着黑纱的修女的声音,那位修女姐姐。
“莱拉妹妹真是,让人担惊受怕呢。”
另一个声音随即从她面前传下来,带着清甜慵懒的气音,就在她脸前不远处——“莱拉姐姐挣扎得好激烈呀~”
是女王,是伊莉莎的声音。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正被裹在一前一后两具胴体之间,她们用各自的胸腹把她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线都漏不进来。
视野被剥夺了,身体所有的知觉都被迫打开,泛着细密而危险的敏锐。
“你们……放开我——”莱拉扭动脖子,声音嘶哑,“伊林呢?让他出来!躲在你们裙子后面算什么——”
“这是我们一起想的法子呀。”
“那天在大帐里,莱拉姐姐不是很开心吗?”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响着,低沉,轻柔,像魔女的低语从两耳同时渗入。
后边是黑丝蹭着床单的窸窣声,前边是金色长发扫过枕面的细响,两个人的话音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何必呢,姐姐明明知道自己的心。”
“誓言重要,还是人心重要呢?”
“人到底是什么做的?是骨头、血、还是那几句背下来的规矩?”
莱拉张了张嘴,那些申辩的字句卡在喉咙里,还没成形,就被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小穴里弯起、扣住某个点,疼得她一声闷哼,话全碎了。
“你——唔——”
就在这时,腿间忽然贴上来一个滚烫的东西,粗硬,灼热,抵在她小穴入口,那危险而熟悉的形状让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发出了一声颤栗的、背叛的湿润。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莱拉浑身一僵。
她知道那是他的……她甚至能感到那上面的脉搏。
“伊林……”她叫出这个名字时,嗓子已经沙了,连自己都能听出那声音里带着多少不甘和更多说不清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让我这样。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受不住。”
黑暗里传来他低低的声音,不像责备,比她记忆里多了一些从来没有过的沉定:“我决不让你走。哪怕你恨我。”
下一瞬,他腰身一沉,决绝地没入她体内。
那巨大的粗物破开她紧咬的壌肉,一寸一寸撑开来,碾过她最深处那一点。
莱拉眼前发花,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微弱气音。
他动得太快,几乎没给她适应的余地,每一次抽离都蓄满、再重重撞回去,像要把她撞碎在床板上。
与此同时,她的乳尖被两张嘴同时含住——一前一后,罗莎在前,伊莉莎在后?
不,她们是两个人同时伏下身,各自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尖轻轻刮过硬起的顶端。
她耳边、颈侧、腋下、腰侧,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地带被手指和嘴唇一寸不落地照顾着,整个人像被拆成了无数块,每一块都被单独拎出来细细地疼爱,又拼不起来。
“嗯……不——要——你们——怎么、怎么我——”莱拉喘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被吊在一个临界点上,像一壶烧到滚烫却浇不灭的水,高潮迟迟不肯来。
明明每一处都爽得像要炸开,偏偏那最顶端的阈值一直被什么控制着,差一线的距离,怎么也够不到。
她终于抖着嗓子问:“你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哦~只是想让莱拉妹妹舒服一点。”两个女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伊林的动作在这时忽然停了下来。
那停没有任何预兆——上一瞬他还狠狠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胸口发闷、脚尖蜷缩,下一瞬他便缓缓地往后退,一寸一寸,像故意让她记住他的形状是怎么离开的。
粗硕的棱沿刮过她体内每一处褶皱,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却毫不停留地滑了过去。
空虚顺着那轨迹疯长,追着他退出去的部分灌进来,她来不及喘气,只感到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的软肉正失控地收缩,绞成一团去挽留那个正在离开的东西。
他终于停在穴口,只留一颗胀得滚烫的头卡在她最浅那处,不进也不退,撑着一个入口的量,像是偏要看看她怎么办。
莱拉几乎要哭出来。
“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带着几要被磨碎的哭腔,连求人都求不像样。
她用力去夹,穴壁却只能圈住他那一点前端,那空虚比所有快感叠起来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