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承受,她像被从里到外抽干了,只剩一具不停翕张的壳,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是唯一还活着的部位,也是唯一够不到他的部位。
她在黑暗里等着他动,他没动。
她能感到他沉甸甸的呼吸,能感到他钳在她腰间的手指,却不知他到底在看她哪里。
她用力绞着他,绞得腿根发抖,只想让他再进一点,哪怕就一点,他却只是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在空虚里烧起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逼疯了,从喉底涌上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我不要这样的人生……好可怕……好黑暗……”莱拉终于哭了出来,她从没有这么哭过,像一个无助的女孩,一个失去一切还要丢掉唯一一根稻草的可怜人。
不知道这种空虚持续了多久,是一年两年,还是只在一瞬间,他钳着她的腰往下一带,把她的屁股整个抬高。
莱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已经来不及出声,那根滚烫的阳物滑出她湿透的小穴,顺势碾进她身后那个更紧的地方——不是试探,是整根直没到底,把她所有声音都撞碎在喉间。
后穴被这样凶猛地劈开,疼得她眼前发花,又涨又酸,可那生涩的紧致被一寸寸撑开的胀痛底下,窜上来的却是更烈的浪潮。
她绞紧了他,绞得肠壁都在抽搐,他却不给她适应的空隙,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尽,再撞回来时又深又重,像一根烧红的铁柱捅进她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前送。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来不及哭,来不及骂,被他钉在一波接一波的猛撞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太深了,他要撞坏她了……
可她的腰却不知何时已经自己摆了起来,迎着他抽送的节拍往后凑,吃他一记记凶狠的贯穿。
她已经说不出那算欢愉还是折磨,只觉得整个人从那个被反复捣弄的穴道里被重新塑形,既不知道自己的手放在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离释放还有多远。
下一刻,那根冰凉的东西也滑进了她前头空落的小穴,将她和伊林的节奏一起填满。
那假阳物的形状、粗细乃至冠沿的弧度都与他如出一辙,温度却像浸过冷水,探进来时她穴壁猛地一缩,冷意从脊椎窜上去,冲散了本就不剩多少的理智。
现在她两个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一根冰冷滚烫——嗯不对,是前面冷得她发抖,后面热得她发昏。
两个人像是早商量好了似的,配合着抽送。
她紧紧咬着前端,那假阳物却从她前排撤出,她刹那间陷进小穴的空虚里,后穴又被他狠狠撞到底,把她声音都撞散。
等后穴退出去,前头的冰凉又重新顶了进来,将她填得满胀……
一进,一出,一冷,一热。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那节律的中央,像一个被反复贯穿的器具,没有任何逃开的余地。
她被蒙着眼,两只女人丰腴的躯体把她夹得动弹不得,耳朵只能听见衣料摩擦和淫靡水声,口鼻里全是她们身上浓郁的雌香。
她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摸不着,唯一知道的便是那两个不断被侵入的洞口,冰冷与滚烫交替着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每次都把快感推到极高处又生生退开,不肯给她那最后一线的释放。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后穴紧紧绞住他,小穴也不断吸咬着那根冰凉的假物。
她听见自己用陌生的声音哭喊:“我讨厌你的温柔……讨厌你的奋不顾身……我讨厌你的善良…讨厌你的多情…讨厌你的诅咒——讨厌你有那么好的、那么好的忘不掉的姐姐——”
她的声音已经无法分辨是骂还是泣了:“但是,但是,但是我最讨厌我自己。讨厌我说要走又站在那里不挪步,讨厌我明明想留下来还要嘴硬,讨厌我自己把自己搞得——搞得这样狼狈……”眼泪在黑暗中汹涌地流过面颊,打湿了蒙住她眼睛的那片胸脯:“伊林,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不想再做噩梦,我梦见你在石头下面压着,我在外面进不去——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我喊不醒你——”
她想起来了。
昨天夜里她攥紧缰绳时心里转过的那个念头:如果她走了,如果她再也没能替他挡下谁的刀,还有谁会知道他后腰上那块疤是怎么来的?
还有谁会在他做噩梦的夜里把他摇醒,跟他说“没事了”?
“我爱你。我爱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想抱着你,我想吻你,我想跟你做爱,我想让你吸吮我的乳头,我想让你操我,我想要温暖的感觉而不是冰冷的噩梦。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自己的哭里。
那个痛苦的、滚烫的心声说完了,像一直憋着的一口血终于吐干净,随之涌上来的是毫无道理的、彻底的渴求。
也是在这一刻,伊林闷哼了一声,腰腹紧贴着她的臀肉,将她灌满了。
从所未有的快感没有征兆地轰然炸开,她的眼前炸开白亮的光。
那光冲破她眼前所有的黑暗,像她从未见过的晨光。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浑身痉挛,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她像一叶被浪头打碎的小舟,沉入睡梦的最深处。
莱拉醒来时,先看见的不是光。
是一种很淡的、晕在眼皮上的暖意,像烛火燃了许久之后变得昏黄而安静,又像天快亮时从窗缝里漏进来的灰蓝色。
她睁着眼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自己在哪里,想起昨夜那些胡乱的、荒唐的、把心都掏空了的话。
她没有急着动,因为她胸口正压着一团温热的东西。
很小。窄窄的,带着呼吸,一伏一伏地贴在她心口。
她低头。
伊林趴在她身上,睡得毫无防备,脑袋整个陷进她双乳之间那道柔软的沟里,脸颊压着她的乳肉,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他一双手环在她背后,一手扣着她的腰侧,指节收得太紧,指甲隔着皮肉掐出浅浅的月牙痕;另一手攥住她后背的一片衣料,攥得皱巴巴的,像怕她会在下一口气里化成风从指缝间流走似的。
他没有醒,却仍在含含糊糊地动着嘴唇,声音又哑又软,像在梦里跟什么人争执:“不准走……我不准你走……”
她屏住呼吸,僵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再出声,气息又匀下去,整个人沉甸甸地贴着她,睡得又熟又实。
她却忽然想笑。
这个人胆子大得能往魔王军阵线里冲,敢当着她的面说“你们几个我全都要留下”,怎么一睡着了,就变成一只怕被丢下的小东西了?
她笑起来,鼻息粗粗地喷出来,却带出一声没咽干净的哭腔,哽在喉咙里。
她垂着眼睛看了他很久。
他的后脑勺露在外面,头发被汗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缠在一起,露出底下细白的头皮。
她想起他总顶着这样一头乱发跑来找她,而她每次都要嫌弃他两句;他就不怎么上心地薅一把额前碎发,笑得眉目弯弯的,像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她从没有仔细看过他的头顶。那个藏在一窝乱发中央的发旋,小小的,浅浅的,像某条河流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