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得别过头去。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
顾清雪浑身僵住了。她感觉到那东西又粗又烫,跳动着,顶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恐惧地摇头:“太大了,浪浪,妈吃不下。”
“吃得下。”沈浪哑着嗓子,腰腹缓缓用力,“妈,你松一松,让我进去。”
她哭喊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松开。
那根肉棒破开她绞紧的穴口,逐寸往里挤,把她整个人撑满。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指甲陷进他胳膊:“啊,进来了,好胀。”
沈浪闷哼一声,整根没入,停顿了一瞬,才缓缓抽送起来。
顾清雪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又深又重,每回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粗度,他的温度,他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
她哭喊着推他,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腰上,变成了抚摸。
“妈。”沈浪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里面好紧,咬得我舒服。你多少年没让人碰过了。”
“别说了。”她别过脸,眼泪糊了满脸,“浪浪,你别说。”
他不说,只做。
他压着她的腿,越捣越快,撞得她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里,嘴里的话碎成一片:“啊,不行了,妈要到了。儿子,妈要被你肏到了。”
话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喊他儿子,却在他身下浪成这副模样。|网|址|\找|回|-o1bz.c/om
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她只觉得那处绞得更紧。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最深处。
她弓起腰,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她尖叫着,被那阵灭顶的快感冲得眼前发白。
她以为这就完了。可梦没有醒。
下一瞬,她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骑到了他身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跨坐在儿子腰上,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她扶着他的胸口,腰肢正不受控制地起落。
她看见自己疯狂耸动的腰,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奶子随着起落上下颠,白浪翻滚,看见自己仰着头,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那不是她。她不会那样叫。可那确实是她。
“妈,你动得真骚。”沈浪躺在床上看她,眼底带着笑。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又腾出一只手去揉她晃动的奶子:“你自己夹着我动,比我肏你还舒服。”
顾清雪浑身都在发烫。
她知道自己该停下来,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扶着他的胸口,起落越来越快,每回都坐到底,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又长又软的呻吟:“啊,好深。儿子,顶到了。妈要被你顶穿了。”
“妈自己坐这么深,还怪我顶到你。”沈浪笑着,掐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捻。
她浑身一颤,软倒在他身上,穴里绞紧,又是一阵痉挛。
他翻身把她压下去,她还没缓过来,已经被他翻了个身。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跪趴在床沿上。
身后是滚烫的身体压上来,那根肉棒从后面一捅到底。
她“啊”地叫出声,脸埋进被子里,屁股被他掐着腰提起来,高高撅着。
他撞得又急又重,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的肉响。
她那对奶子垂下去,随着撞击乱晃,乳尖磨着床单,又疼又麻。
“妈,趴好。”沈浪掐着她的腰,低头亲她的后颈,“儿子今晚要肏你一夜。”
顾清雪趴在床沿,抓着被单,哭喊着摇头:“不行了,浪浪,妈不行了。你饶了妈吧。”
他不饶她。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跪坐在他腿上,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揉她的奶,另一只手探下去拨弄她的阴蒂。
她被前后夹击,仰头靠在他肩上,腿根抖得厉害,嘴里的话已经语无伦次:“啊,要坏了。儿子,妈要被你弄坏了。”
他偏在她耳边说:“妈,你叫大声点。这宅子里就咱们娘俩,没人听得见。”
她咬着唇不敢叫,他却掐着她的乳尖不放。
她终于撑不住,仰起头,一声浪叫冲破喉咙,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瘫在他怀里,喘得说不出话,眼前一阵阵发白。
还没等她缓过来,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跪下去。
她跪在他腿间,仰头看他。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那根肉棒就竖在她眼前,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沾着她方才喷出来的水,湿淋淋的。
想别开眼,下巴却被他捏住,抬起来。
“妈。”沈浪低头看她,声音哑得厉害,“用嘴。你伺候我一回。”
顾清雪跪在那儿,看着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肉棒,心跳擂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行,舌头却不听使唤地探出来,舔了一下那根肉棒。
那味道又咸又腥,混着她的淫水。
她脸烫得厉害,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绕着龟头打了个转。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然后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她含得生涩,牙齿时不时磕到棒身,他便低喘一声,教她:“妈,嘴张大些,用舌头裹着。”
她照他说的做。
她跪在他腿间,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舌头裹着棒身吞吐。
含得深了,喉头被顶得发紧,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仰头看他,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那点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的手扶着他的大腿,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头收缩着绞住龟头。
他闷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
“妈,你这张嘴。”他喘着粗气,“比你下面的穴还紧。”
她没答话,含着那根肉棒,喉头滚动,吞得更深。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掐着她后脑的手收紧。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喉咙里。
她呛了一下,却一滴没漏,全咽了下去。
射完,他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她软在他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白浊。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把那点白浊舔进自己嘴里,哑声道:“妈,你尝出来没有。”
顾清雪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发抖。她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涌上一股热流,那感觉又真实又烫。她猛地睁大眼睛,然后,梦散了。
顾清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
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出熟悉的家具轮廓。
是她的卧房。
没有黑冷的地方,没有灯,没有儿子。
她伸手摸了摸脸,满手是泪。
大腿间一片黏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