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了,缓缓低头,伸手探进腿间摸了一把。
内裤湿透了,连睡裤都洇湿了一片,床单上也晕开一大块深色。
她颤抖着缩回手,指尖沾着晶亮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刚才在梦里,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上,肏了一整夜。
顾清雪一把捂住嘴,把一声哭腔压回喉咙。
她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脚踩在地板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腿根还在发颤,那处被撑开的感觉还残留在她身体里,又胀又酸。
她扶着墙冲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
她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眼泪混着水流了一脸。
“疯了,我真是疯了。”她喃喃着,抬手使劲搓自己的脸,“做梦,一定是做梦。我怎么可能会,那是浪浪,是我儿子。”
可身体记得。
她夹紧双腿,那点余韵又涌上来,她腿一软,扶着墙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触感,粗度,温度,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那不是梦该有的真实。
顾清雪蹲在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浇着,她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
她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春梦,是她这些年空久了,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可她越想越怕,梦里那个儿子,那张脸,那个声音,跟白天她见的浪浪一模一样。
她甚至记得他压在她身上时肩膀的弧度,记得他喘气时喷在她颈窝里的热气。
她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
她换了干净的床单,躺回去,却再也不敢闭眼。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边泛白。
天亮以后,她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一件件穿衣服。
她选了最保守的一套。
黑色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对着镜子扣好扣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冷淡的脸,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表情,直到镜子里的人重新变回顾氏集团的顾总,才拿起包出门。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坐进后座,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车子驶出宅邸大门,她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手包。
公司里一切如常。
她走进办公室,秘书迎上来汇报今天的行程,她听着,点头,声音平稳地安排下去,滴水不漏。
她坐下来,翻开文件,钢笔握在手里,笔尖悬在纸面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看不进去。
满纸的字在她眼前飘,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
她满脑子都是那根肉棒,都是梦里她骑在儿子身上疯狂耸动的腰。
她攥紧钢笔,指尖发白,那点燥热从小腹底下窜上来,烧得她坐立不安。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又挂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
她知道浪浪今天在公司,他在她公司轮岗,办公室就在楼下那层。
她踌躇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拨通了秘书的内线:“让沈浪上来一趟,就说他上个月交的那份报告,我有些地方要问他。”
电话放下,她坐回椅子里,扯了扯领口,深吸一口气,端出那张冷艳的脸。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妈,你找我。”
顾清雪抬起头,看见沈浪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工位上跑上来的。
那张脸,那个声音,跟她梦里的一模一样。
她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发白。
“嗯。”她垂下眼,不敢看他,“你那份报告,我看了,有几个地方想问你。”
“行。”沈浪走过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哪儿有问题?”
他坐得近。
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热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冲进她鼻腔里。
顾清雪攥着钢笔,指节发白,小腹底下那团火猛地窜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桌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并拢,大腿根处已经湿了一片。
她开口,声音稳得听不出半点异样:“这个季度的市场分析,你那个数据来源,是哪份报表。”
“上个月的销售周报。”沈浪答得干脆,“我交叉比对过,没问题。”
“嗯。”顾清雪低下头,假装看文件,实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余光落在他搭在扶手上的手,那双手宽大,骨节分明,梦里那双手就是握着她乳房的。
她喉咙发紧,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借着喝水的动作压下那声喘息。
“妈,你脸色不太好。”沈浪忽然说,“昨晚没睡好?”
顾清雪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她放下杯子,扯了扯嘴角:“没事。看了会儿文件,睡得晚了点。”
沈浪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起来:“那报告你先看,有问题你随时叫我。我先下去了。”
“等等。”顾清雪叫住他。
沈浪回头看她。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咽回去,换了一句:“中午妈让食堂给你留了汤。你记得喝。”
沈浪笑了:“知道了。妈你也别太拼,早点回去歇着。”
他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顾清雪撑着桌沿,慢慢坐回椅子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洇湿的那一小片深色,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把脸埋进掌心,半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从那以后,公司上下都发现,顾总找沈浪的频率高了起来。
一会儿是报告有问题要问,一会儿是会议纪要要核对,一会儿是下季度的预算要他上去旁听。
沈浪跑上跑下,不疑有他,只当母亲历练他。
没人知道,每次他走进那间办公室,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顾总都会在桌下死死并拢双腿,把那声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慢慢地咽回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看他的眼神,已经越来越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