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突然传出声音。
是一段企业宣传片的背景音乐,伴随着字正腔圆的男中音旁白:“张氏集团,成立于一九九八年,二十年来始终秉持——”
白镜辞将音量调高了一些。宣传片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掩盖了衣柜里一切细微的声响。
小光的手指开始加快抽送。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被宣传片的背景音乐完美掩盖。
他的中指在她体内弯曲,刮擦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
拇指同时找到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轻轻按压。
“嗯——!”张雨璃猛地咬紧手背,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白镜辞依然专注地看着屏幕。宣传片播到张氏集团的产业版图,画面上一栋栋写字楼和工厂依次闪过。她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姐姐湿得好快。”小光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比刚才在走廊上还湿。是因为在妈妈的衣柜里吗?”
“不是……噢噢……”她用气音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
“姐姐说谎。”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用力弯曲,“小穴比刚才紧多了。夹得我的手指都动不了。”
“呜……别说了……咕噢噢?……”
“是不是一想到妈妈就在外面,姐姐就更兴奋了?”
她无法回答。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恐惧和背德感将身体的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花穴疯狂分泌爱液,将他的手指浸润得一片泥泞。
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第一次小高潮来得很快。
“嗯嗯嗯——!”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衣柜底板上。
白镜辞依然看着屏幕。宣传片播完了,她关掉页面,打开另一个文档,开始快速浏览。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
他将她轻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然后扶着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在躲进衣柜的这段时间里,它根本没有软下去过——对准她湿滑的穴口。
“小光……不行……”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妈妈在外面……会听见的……宣传片已经放完了……现在房间很安静……”
“我会轻轻的。”他贴在她耳边说,龟头已经挤开肉唇,陷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将尖叫压在喉咙深处。
后入的姿势在狭小的衣柜里格外艰难。
她不得不弯下腰,双手撑在柜壁上,臀部高高翘起。
小光站在她身后,空间有限,只能小幅抽送。
但正是这种克制,让每一次进出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感知到龟头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壁。
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龟头的棱角精准碾过。
进入得极慢,慢到她能数清他阴茎上每一根青筋的脉动。
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他停了下来。
“姐姐,我要全进去。”
“不行……太深了……会被妈妈听见的……”她哭着用气音拒绝。
但他没有等她回答。腰部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前顶。龟头挤开宫颈口,半寸、一寸、全部——整颗埋入子宫。
“唔——!”她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进手背。
太深了。
子宫被完全撑开,小腹能清晰感知到他阴茎的形状——从穴口到宫颈,再到子宫深处,整根巨物将她完全填满。
酸胀、酥麻、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他开始缓慢抽送。
“啪……啪……啪……”
极轻极慢的肉体拍打声,被键盘敲击声掩盖。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从子宫退到宫颈口;每一次进入,都再次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
那缓慢而深入的摩擦,让她几乎发疯。
“小光……慢一点……妈妈会听见的……”她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听不见。她在工作。”小光喘息着,抽送依然缓慢而坚定。
外面,白镜辞突然停下敲键盘的手。她微微侧头,似乎在听什么。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小光也停了,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白镜辞收回视线,继续敲键盘。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衣柜里轻微的声响被误认为是房子热胀冷缩的响动。
她重新专注地工作。键盘敲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快。
小光开始重新抽送。
“呜……刚才吓死姐姐了……”她用气音哭着,“妈妈刚才是不是听见了……她侧头了……她一定听见了……小光别再动了……求你了……”
“她没听见。只是巧合。”他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不是巧合……她真的侧头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研磨。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白镜辞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嗯。文件我收到了。第三季度的数据需要重新核对。”她的声音清冷而从容,带着久居上位的距离感。
即使在接电话,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偶尔滑动触摸板。
“妈妈在打电话……”张雨璃用气音说,“现在更危险了……她如果走到衣柜这边来……会发现我们的……”
“她不会过来的。她在看文件。”小光喘息着,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衣柜里被放大。虽然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可能暴露他们的存在。
白镜辞还在通话。“……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费用,比预算超出了百分之十二。让财务部重新做一份分析报告,下周一之前给我。”
她的声音冷静,专业,不带任何感情。但张雨璃能听见每一个字——因为妈妈就在三米外。隔着一层薄薄的柜门。
而此刻,她正被小光从后面插入,阴茎在子宫深处缓慢进出。
龟头每次碾过宫颈口,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全部压回喉咙。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
“小光……姐姐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在妈妈的衣柜里……她就在外面打电话……呜……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噢噢噢噢??……”
“姐姐再忍一下。”小光喘息着,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研磨,“等妈妈打完电话。”
“忍不住了……啊哈~?……她还在打……不知道要打多久……姐姐已经到极限了……小穴一直在自己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