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你……停不下来了……咕齁齁齁??……”
“感觉到了。好紧。”
白镜辞的通话还在继续。
“……还有,华南区的代理商协议需要重新谈判。你让法务部把去年的合同调出来,我下午回公司要看。”她边说边在键盘上敲击,似乎在记录什么。
就在她说到“下午回公司”时——
小光的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壁。
“嗯——!!!”
张雨璃的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陷入皮肉。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在狭小的衣柜底板上洇开大片湿痕。
白镜辞的通话声停了一瞬。
“……嗯,就先这样。”她挂断电话。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还维持着被后入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小光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滴落在衣柜底板上。
白镜辞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朝衣柜方向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张雨璃绝望地闭上眼睛。
妈妈要开衣柜门了。
她会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赤身裸体,被丈夫的私生子从后面插入。
衣柜底板上全是淫水的湿痕。
一切都完了。
脚步声停在衣柜前。
然后——转向了衣柜旁边的小冰箱。开门声,取出矿泉水的声音。拧开瓶盖,喝水。然后脚步声再次走远,回到书桌前。
她只是口渴了。不是要开衣柜。
张雨璃几乎虚脱。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小光怀里。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了第二轮抽送。
“等……等一下……”她惊恐地用气音说,“妈妈刚走过来……她差点就开门了……不能再继续了……求你了……等妈妈走了再弄……”
“她不会走的。她在工作。”小光喘息着,抽送逐渐加快,“姐姐刚才高潮的样子太美了。在妈妈的衣柜里,咬着我的手背,小穴一直在咬我。还想看?。”
“你……你变态……噢噢噢噢??……”她哭着骂他,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因为恐惧的余韵还在,身体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每一次龟头碾过子宫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不行了……又要去了……第二次了……呜……比刚才还快……姐姐真的受不了了……妈妈就在外面……她随时可能再走过来……要是她听见了怎么办……齁噢噢噢??……”
“她听不见的。姐姐小声一点。”
“可是忍不住了……啊哈~?……小穴自己在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它一直在咬你……从刚才高潮到现在就没停过……呜……又要去了……咕噢噢噢??……”
“嗯嗯嗯——!!!”
第二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在衣柜底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渍。
小光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经历又一次极致痉挛。他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
抽送越来越快。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将尖叫咬进自己的手背。
每一次高潮,花穴都绞得更紧,爱液涌得更多。
衣柜底板上已经积起一小滩水渍,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炸开。
而外面,白镜辞依然在电脑前工作。
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偶尔翻动文件,偶尔喝水。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三米外的衣柜里,她的女儿正在被丈夫的私生子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
“小光……姐姐真的不行了……”张雨璃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已经第五次了……数不清了……小穴好酸……子宫被撑得快要坏掉了……求你射了吧……姐姐受不了了……脑子都空白了……妈妈就在外面……要是被她发现……姐姐会死的……噢噢噢噢齁齁齁??……”
“再等一下。”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我也快射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
就在这时——
白镜辞突然站起身,朝衣柜走来。
这一次脚步声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朝衣柜而来。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花穴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阴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有人吗?”白镜辞的声音在衣柜外响起,清冷而平静,“我听见里面有声音。”
张雨璃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开口。
“妈、妈妈……是我……”她的声音从衣柜里传出,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
白镜辞的脚步停在衣柜门前。
“雨璃?你在衣柜里做什么?”
“我……我和小光在……在捉迷藏……”张雨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还在被小光从后面插入,阴茎深埋在子宫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收缩,绞得他几乎无法抽送。
“捉迷藏?”白镜辞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在妈妈的衣柜里?”
“嗯……小光找不到我……”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马眼。
“月瑶呢?”
“在……在睡觉……”
白镜辞沉默了一瞬。那双清冷的眼睛透过柜门,似乎在审视什么。
“你们继续玩吧。”她最终说,“妈妈拿件外套。”
她的手握住了衣柜另一侧的柜门把手。
那一侧是张云明的衣物区。她打开门,取出一件薄款的羊绒开衫,披在肩上。然后关上柜门,转身走回书桌前。
从头到尾,她只打开了衣柜的另一扇门。与张雨璃和小光藏身的那一侧,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
张雨璃几乎窒息。刚才妈妈的手距离他们不到二十厘米。如果她选择打开这一侧的门——一切就都结束了。
白镜辞重新坐下,继续工作。
小光的抽送再次开始。
“你……你疯了吗……”张雨璃哭着用气音说,“妈妈刚才差点就打开这扇门了……她距离我们不到二十厘米……你还动……求你了……等妈妈走了再弄好不好……姐姐给你磕头……噢噢噢噢??……”
“她不会开这扇门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她已经拿过外套了。不会再开衣柜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