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的阳光从书房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间房间染成淡金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w}ww.ltx?sfb.cōm
白镜辞坐在书桌前,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真丝家居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下身是米白色的包臀一步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
肉色丝袜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长发今天没有挽起,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背,发尾微卷,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的柔和。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视频通话的界面正亮着。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她的秘书,方婉。
二十六岁,短发干练,五官端正,正用标准的普通话汇报着第三季度市场推广方案的修订版。
“白总,华南区的预算分配我们重新做了调整,将原定用于传统媒体的百分之十五转移到了数字营销板块。具体来说……”方婉的声音清晰流畅,屏幕上不断切换着ppt页面。
白镜辞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屏幕上。
但她的小腹深处,从今早醒来时就一直持续的、那种隐隐的酸胀酥麻感,此刻又在作祟。
那是昨天被过度使用后留下的身体记忆——花穴还微微红肿,宫颈口依然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饱胀感,子宫里仿佛还盛着他射进去的那些滚烫精液。
她今天早上洗澡时,手指触碰到那里,还能感觉到里面轻微的抽搐。
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酥痒,像蚂蚁爬过嫩肉,让她几乎想把手指伸进去。
但她忍住了。她不能。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一场噩梦,是她必须永远封存的耻辱。
白镜辞强迫自己专注于屏幕上的ppt。
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白镜辞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小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家居短裤,那张过分精致、如同天使般纯净的面容,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那样乖巧,那样无辜,像一个来向母亲请安的寻常少年。
但白镜辞看见了——他的短裤裆部,已经高高顶起了明显的帐篷。
那根昨天在她体内肆虐了四十七分钟的狰狞巨物,此刻正隔着布料,清晰地向她展示着它的苏醒。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潮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白总?您听到了吗?”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
白镜辞猛地回过神。“……嗯。继续。”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小光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清澈而无辜,像一个等待母亲允许的孩子。
白镜辞用眼神示意他出去——眉头紧蹙,眼尾扫向门口,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出去。
小光没有动。
然后,张雨璃从他身后走了进来。
她穿着浅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腿根。
长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颊边。
手里举着那部银白色的iphone,屏幕上,录像界面已经打开。
那颗红色的录制按钮,正在一闪一闪。
白镜辞的瞳孔再次收缩。
“方婉,暂停一下。”她对着笔记本说,声音依然平稳,“我这边有点事,一分钟。”
“好的白总。”方婉的声音消失。
白镜辞关掉麦克风,抬起头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你们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惊恐,“我在工作。方婉在汇报。你们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小光走了进来。
“妈妈,对不起。”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歉意,“可是我忍不住。从早上醒来就一直在想妈妈。想的这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明显的凸起,“一直在硬。好疼。”
“那是你的问题。”白镜辞的声音恢复了作为企业高管的沉稳和威严,尽管她的腿心正因为他的话而不断渗出爱液,“自己解决。妈妈在工作。出去。”
小光在她面前站定。距离不到一米。
“可是,妈妈也想要吧。”他抬起眼睛看着她,眼神清澈而认真,“妈妈从刚才看到我的时候,脸就红了。呼吸也快了。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妈妈的腿在发抖。”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看见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渴求着昨天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她的腿确实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渴望。
“妈妈,我们很快就好。”张雨璃关上门,反锁,“方秘书的汇报还要多久?”
“……四十分钟。”白镜辞下意识回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雨璃,把手机放下。你昨天已经拍够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妈妈对不起。”张雨璃摇头,眼眶已经泛红,“小光说了,要多拍几次。只有一次视频,您可以说自己是被强迫的。但如果有好几次,有不同时间不同场景的,您就没办法否认了。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但女儿不能让小光去坐牢。”
白镜辞的嘴唇颤抖着。
她想说“你们这是犯罪”,想说“我会报警”,想说“你们会后悔的”。
但她的花穴,却因为女儿这番话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更多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方婉还在线上。”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冰冷,“ppt只讲了一半。我必须回去。”
“那妈妈继续开会吧。”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不打扰妈妈。”
然后,他钻进了书桌底下。
白镜辞的书桌是一张定制的实木办公桌,正面有整块挡板,两侧是抽屉柜。
桌下空间宽敞,足够容纳一个人——这是当初设计时为了方便她舒展双腿。
此刻,小光就跪在那片空间里,在她双腿之间。
“你——!”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你出来——!”
小光没有出来。他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小腿。隔着丝袜薄薄的尼龙布料,掌心温热而干燥。沿着小腿向上滑动,滑过膝盖,滑向大腿内侧。
白镜辞的双腿剧烈颤抖。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小光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腿向两侧分开。
一步裙被推挤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心。
“不要……小光……妈妈在开会……”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方婉在线上……她会听见的……求你了……等开完会再……再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