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妈妈开会的时候,我就这样帮妈妈。妈妈只要像平时一样说话就好。方秘书不会发现的?。”
他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就在这时,笔记本里传出方婉的声音:“白总?您回来了吗?我这边ppt已经翻到第七页了。”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然后,她打开了麦克风。
“嗯,继续。”她说。声音只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
“好的。第七页是关于竞品分析的部分……”方婉的声音再次响起,ppt画面切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对比表格。
白镜辞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假装在认真听。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但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双腿之间。
小光的手指正在那里缓慢而恶劣地动作——隔着湿透的丝袜,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上下滑动。
每一次经过那颗藏在顶端的凸起,他都会轻轻按压一下。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为几不可闻的气音。
“白总,您觉得这个竞品分析的维度合适吗?”方婉问。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
“维度……嗯……维度可以。”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但是数据……数据来源需要标注清楚。让市场部补充。”
说话时,小光的手指正用力按压那颗凸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泛白。
“好的白总。那我继续。”方婉不疑有他。
小光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抚摸。双手捏住丝袜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撕——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书房的静谧中格外刺耳。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什么声音?”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带着疑惑。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而小光的手指,正勾住内裤边缘,准备将它也拨开。
“是……是纸张。”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在翻文件。继续。”
“好的。”方婉继续汇报。
内裤被拨到一侧。
那片最隐秘、最柔软、昨天被反复奸淫了四十七分钟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还微微红肿着,泛着昨日过度使用后的深粉色。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痕迹——那是今早洗澡时没冲洗干净的,他昨天射进子宫深处的精液。
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裙子。
小光的手指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白总,第八页是具体执行方案的时间线……”方婉的声音在继续。
小光的中指在她花穴中缓慢抽送。
内壁湿热紧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尖。
昨天被反复撑开的甬道还残留着某种“记忆”,一被进入就自动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紧致的肉壁,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方婉再次停下,“白总,您那边好像有……水声?”
白镜辞的脸烧得滚烫。她的花穴正被继子的手指奸淫出黏腻的水声,而她的秘书隔着网络都听见了。
“是……是加湿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今天天气太干了。我开了加湿器。你继续。”
“哦好的。”方婉继续汇报。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短裤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
白镜辞低头,透过桌下幽暗的光线,看见那根昨天在她体内肆虐了四十七分钟的凶器——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
整根阴茎微微上翘,正对着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潮。
“妈妈,我要进去了。”小光用气音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不行……现在不行……”白镜辞用气音哀求,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方婉在汇报……会被听见的……求你了……等开完会……妈妈答应你开完会再弄……现在真的不行……”
“妈妈昨天也说了不行。但妈妈的身体很诚实。”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妈妈的这里,一直在流水。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开到极限。
“不要……真的不要……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昨天被反复撑开的甬道,今天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白总?”方婉的声音传来,“您怎么了?声音有点奇怪。”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没事。继续。”她说,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龟头继续推进。
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碾平内壁的褶皱。
她能清晰感知到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处敏感点——那些昨天被他反复碾压、今早还隐隐酸胀的地方。
花穴内壁疯狂分泌爱液,试图润滑这过于巨大的入侵者,但依然被撑得发涨。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小光停了下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昨天还紧。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方婉在汇报……妈妈要回答她的问题……不能分心……求你了……先出去……开完会再……”
“不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