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微微抬起臀部,又被他拉回去。
这个动作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整颗埋入子宫。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咳咳……咳咳咳……”
“白总您真的没事吗?您的声音听起来……”方婉欲言又止。
“没事。胃不舒服而已。继续。”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方婉继续汇报。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书桌下回荡。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晃动。
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疯狂跳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已经完全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奔流而下,在椅子边缘积起一小滩水渍。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嗯嗯嗯——!!!”
她再次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桌下的地板上,溅起细密的水声。
“白总?什么声音?”方婉再次停下。
白镜辞几乎崩溃。她正在经历第二次高潮,花穴还在剧烈抽搐,而她的秘书在问她什么声音。
“是……是加湿器。”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加湿器……水加太多了……在响……你继续……”
“白总,您的加湿器声音好奇怪。”方婉疑惑地说,“而且您的声音……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叫张总过去看看?”
“不用——!”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不用叫他。我真的没事。就是胃疼。老毛病了。你继续汇报。不要停。”
“好的……”方婉继续。
但小光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
抽送越来越快。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他的双手拉回去。
椅子在剧烈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书桌上,笔记本旁边的水杯里的水在轻轻晃动。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白镜辞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三次了……连续三次了……太快了……让妈妈缓一缓……方婉会听见的……椅子在响……水杯在晃……她一定会发现的……求你了……慢一点……”
“妈妈再忍一下。方秘书在专心汇报,她不会发现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别……别顶那里……子宫口好酸……又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咕噢噢噢??……”
“唔唔唔——!!!”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这一次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喷在桌下的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白总,您确定没事吗?”方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担忧,“您那边一直有奇怪的声音。加湿器的声音,椅子的声音,还有……您的声音听起来像在……”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像在什么?”她颤抖着问。
“……像在哭。”方婉说,“白总,您是不是胃疼得很厉害?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镜辞的眼泪确实在流——不是因为胃疼,是因为被继子奸淫得连续高潮,却必须在秘书面前拼命掩饰。
“是……是胃疼得很厉害。”她顺着话头说,声音带着哭腔,“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方婉,你先停一下。让我缓五分钟。五分钟后我再打给你。”
“好的白总。您好好休息。需要我帮您叫医生吗?”
“不用。我吃药就好。五分钟。”
她颤抖着关掉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来的瞬间,她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出喉咙。
“咿呀啊啊啊啊??——!!你这个人渣——!变态——!方婉差点就发现了——!椅子一直在响——!水杯在晃——!加湿器的借口用了两次——!她一定起疑了——!呜呜呜——!你这个魔鬼——!”
她一边哭一边骂,身体却因为不再需要掩饰而彻底放松。
花穴疯狂收缩,将前三次压抑的高潮全部释放出来。
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顺着椅子边缘哗哗流淌。
小光从桌下钻出来。
他站在她身后,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
臀部高高翘起,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唇间还插着他的阴茎。
他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只有五分钟——方婉五分钟后就打来了——让妈妈休息一下——噢噢噢噢齁齁齁??!!!”
“五分钟够我让妈妈再高潮一次了。”小光喘息着,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别……别磨那里……”
第四次高潮在无拘无束的尖叫中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没有压制,没有掩饰,完完全全地释放。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喷在书桌上,喷在笔记本键盘上,喷在文件上。
“妈妈喷了好多。”小光说,“比昨天还多。妈妈的笔记本都湿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变态……”白镜辞瘫软在书桌上,大口喘息。
就在这时,笔记本屏幕再次亮起。方婉发来消息:【白总,五分钟到了。您胃疼好点了吗?我可以继续汇报吗?】
白镜辞颤抖着打字:【再等两分钟。】
她需要清理。需要让身体从第四次高潮的余韵中平复。需要把湿透的裙子换掉。需要把笔记本键盘上的爱液擦干。
但小光没有给她时间。
他将她从书桌上拉起来,自己坐在那张长条无靠背的软包椅上。
然后抱着她,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行——方婉马上要打来了——不能再继续了——!”
“妈妈就这样开会吧。”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