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昨天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今天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咿呀——!”
白镜辞的惊叫脱口而出。
“白总?!”方婉的声音骤然紧张,“您怎么了?”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手指摸向触摸板,关掉了麦克风。
“没事——!”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已经变成了明显的哭腔,“我——我有点不舒服——肚子疼——你等一下——!”
她关掉麦克风的瞬间,压抑的呻吟终于冲出喉咙。
“啊哈~?……你这个魔鬼……妈妈说了在工作……你非要现在……方婉差点就听见了……”她哭着骂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因为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而不断颤抖。
“妈妈关掉麦克风了。现在可以叫出声了。”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妈妈的子宫口咬得我好紧。比昨天还紧。妈妈是不是从早上就在想我?”
“没有……嗯啊……妈妈没有想你……”白镜辞否认,花穴却诚实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你……你快点……方婉还在等……妈妈必须打开麦克风……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开始抽送。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带来新一轮的满胀感。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极轻极慢。但在安静的书房里,依然清晰可辨。lt#xsdz?com?com
“妈妈,该打开麦克风了。”小光说,“方秘书在等。”
白镜辞颤抖着手指摸向触摸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打开了麦克风。
“方婉,继续。”她的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
“白总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叫人过去?”方婉关切地问。
“不用。就是……就是胃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你继续吧。”白镜辞说。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好的。那我继续。第九页是预算分配的详细拆解……”方婉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轻晃动。
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随着节奏颤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被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破烂丝袜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根在她红肿花穴中进出的粗黑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椅子边缘。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成细碎的气音,混杂在方婉的汇报声中。
“白总,这部分预算我们建议……”
“嗯。继续。”白镜辞勉强回应,声音短促而颤抖。
她不敢说太多字。
因为每多说一个字,胸腔的震动都会传递到小腹,让花穴收缩得更紧。
小光的龟头就会更重地碾过宫颈口。
但身体骗不了人。
快感如同缓慢上涨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子宫开始轻微痉挛,花穴内壁一下下绞紧。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疯狂积聚——那是高潮的前兆。
“小光……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方婉在汇报……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方秘书在专心讲ppt,不会注意到的。”
“可是……可是……啊哈~?……太快了……妈妈忍不住了……真的要去高潮了……第一次要来了……呜……齁噢噢噢??……”
“白总,第十页是风险预估的部分,我重点讲一下……”
方婉的声音在继续。
她完全不知道,在网络的另一端,她那位清冷高傲、如同冰山美人的女上司,此刻正被继子从桌下奸淫,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撑开,即将迎来今天第一次高潮。
“嗯嗯嗯——!!!”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椅子边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白总?您听到了吗?”方婉的声音传来。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开口。“嗯……听到了。继续。”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鼻音。
“好的。那第十一页……”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方婉在讲风险预估……这部分很重要……妈妈必须认真听……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听妈妈的风险预估。我干我的。”小光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妈妈里面好紧。高潮之后更紧了。一直在咬我。好舒服?。”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方婉还在汇报风险预估。
“首先是政策风险。近期监管层对于……”
白镜辞强迫自己听进去。
她是副总裁,她必须对这些内容做出判断。
但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入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着,指甲刮过木质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白总,您那边有声音。”方婉停下汇报。
“是……是椅子。”白镜辞颤抖着说,“椅子有点松了。我换个姿势。你继续。”
她假装调整坐姿,实际上是小光的龟头正在用力顶入宫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