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弄好不好……”
“不好。”
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等不了那么久。妈妈,让我进去。”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开到极限。
就在这时——
绿灯亮了。
张云明踩下油门,车身平稳起步。
加速度的惯性让白镜辞的身体向后压去,臀部更深地压向小光的胯间。
噗呲——!!!
龟头借着这股惯性,顺势挤开了花唇。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惊叫脱口而出。又立刻伪装成被起步晃到的惊呼。
“云明……起步慢一点……有点晕……”
“好。”张云明放缓了油门。
但龟头已经进去了。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但已经将穴口撑开到极限。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妈妈,你里面好紧。”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惊叹,“明明昨天进去了那么多次,今天还是这么紧。而且一直在自己收缩,咬得我好舒服。”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
“妈妈装得下的。昨天不就装下了吗?”
小光说着,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顶。
咕啾……咕啾……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昨天刚刚“记住”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啊……啊哈~……太撑了……”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的气音,混杂在风声中,“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嗯啊啊啊啊啊??!!!”
双手在毯子下死死抓住小光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小光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昨天还浅。是因为太紧张了吗?”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
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就在这时——
前方是一个弯道。
张云明轻打方向盘,迈巴赫平稳地转向。
车身的离心力让白镜辞的身体向左侧倾斜——那是张雨璃的方向。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女儿那边倒去。她连忙用手撑住座椅边缘,稳住身体。
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小光腿上扭动了一下——
咕哩——
龟头在宫颈口狠狠碾磨了一圈。
“嗯啊啊啊啊——!!!”
她短促地惊叫。
“镜辞,你还好吗?”张云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老是惊叫?”
“弯道……弯道有点急……”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因为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而不断颠簸,“我坐得不太稳。”
“那你扶好。”
张云明说,注意力重新回到路况上。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腰部再次用力,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昨天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今天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
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噗呲——!!!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惊叫被张雨璃手机视频里骤然爆发的一阵大笑完美掩盖。
龟头整颗挤入了宫颈口,卡在子宫入口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满胀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大口喘息。
“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妈妈的子宫口咬得我好紧。比姐姐的还会咬。”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白镜辞哭着用气音骂他,身体却因为那极致的满胀感而软成了一滩水,“嗯啊啊啊啊???!!!插到子宫里了……从来没有被插到这么深过……连你爸爸都没有碰到过的地方……被你撑开了……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四、减速带的节奏
迈巴赫驶入了一条辅路。
路面不如主干道平整,隔一段就有一道减速带。
张云明踩下刹车,车速放缓——
咚!!!
车轮碾过第一道减速带。
车身轻轻颠簸了一下。
就是这么轻轻一颠,龟头在子宫口狠狠撞了一下。
“嗯啊啊啊啊——!!!”
白镜辞压抑地惊叫。
咚!!!
第二道减速带。
“啊哈~——!!!”
呻吟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尾音。
咚!!!
第三道。
“别……别颠了……”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
小光开始配合减速带的节奏——每当车轮碾过减速带、车身颠簸的瞬间,他的腰部就顺势向上顶送。
车身的颠簸和他主动的顶送叠加在一起,让每一次撞击都格外深入——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和减速带的颠簸节奏完美重合。在风声、音乐声、视频笑声的掩盖下,没有人能分辨出那是车外还是车内的声音。
白镜辞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颠簸剧烈颤抖。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前座椅背,另一只手在毯子下掐着小光的手臂。
额头抵在椅背上,长发散落,遮住了潮红的脸颊。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破碎的气音。
“镜辞,这条路减速带有点多,你坐稳。”张云明说。
“嗯……嗯……”
她只能发出短促的鼻音作为回应。
因为小光的抽送正在加快——他不再满足于配合减速带的节奏,而是在减速带之间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