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也开始主动顶送。
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子宫壁。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白镜辞感觉自己就要被干到失神了——体内那根粗壮到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巨物正在疯狂地撑开她每一寸媚肉,冠状沟剐蹭过一道道淫软肉褶,仿佛是在抚摸着她的灵魂一样,让她爽到浑身颤抖。
“白总,昨天方婉汇报的那个方案……”张云明又提起了工作。
白镜辞几乎崩溃。
她正在被继子从下方奸淫,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而她的丈夫,正在和她讨论工作。
“方案……嗯……方案我看过了……”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剧烈颠簸中破碎,“数字营销的预算……可以再……再调整一下……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小光的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思考时的语气词。
“调整?你觉得高了还是低了?”张云明追问。
“稍微……稍微有点高……”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在座椅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华南区的……传统渠道……不能放松……啊……我的意思是……要平衡……”
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奸淫一边完成了专业的工作建议。
张云明点点头。“有道理。回头我让方婉再改一版。”
“好……好的……嗯……”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在毯子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
腰部以稳定的频率向上顶送,每一次都让龟头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浸湿了他的短裤,浸湿了身下的真皮座椅。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你爸爸在开车……雨璃在旁边……不能高潮……会被发现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妈妈不是最会忍了吗?昨天在书桌上,和方秘书视频的时候,妈妈忍了八次高潮。”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啊哈~……太快了……妈妈忍不住了……真的要去高潮了……第一次要来了……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就在这时——
前方出现了一排连续的减速带。
老式的水泥减速带,又高又陡,间隔不到两米,一个接一个,足足有七八个。
张云明踩下刹车,车速降到几乎步行速度。
咚!!!咚!!!咚!!!咚!!!
车轮碾过一个又一个减速带——车身剧烈颠簸。
小光配合着减速带的节奏,每一次颠簸都用力向上顶送。车身的颠簸和他主动的顶送叠加在一起,让龟头次次以惊人的力量撞入子宫最深处。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第一次高潮在连续减速带的剧烈颠簸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毯子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车轮还在碾过一个又一个减速带。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花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喷水。
每一次颠簸,都有新的爱液涌出,将身下的座椅浸得更加湿透。
七八个减速带终于过去了。
迈巴赫重新驶上平路。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汗水浸湿了碎发。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花穴依然含着那根巨物,内壁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下轻轻收缩。
“妈妈高潮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纯真的满足,“妈妈高潮的时候,里面咬得我好紧。比姐姐还紧。”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这个……这个魔鬼……”
“镜辞,你没事吧?”张云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刚才那段减速带太颠了,我看你一直在晃。”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晕车。那段减速带太多了。”
“要不要开点窗?或者你把座椅加热打开?会舒服一点。”
“不用。开窗就好。”
她的声音沙哑,但总算没有颤抖。
张云明将后排车窗再降下一些。
呼——!!!
风更大了,呼啸着灌入车内,吹散了车厢里那股淡淡的麝香味。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风能吹散味道,也能掩盖声音。
但她放松得太早了。
小光再次开始抽送。
咕啾——!!!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惊恐地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
“不好。”小光说,声音执拗,“妈妈高潮的时候,里面咬得我好舒服。我想再感受一次。”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那里……”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咕哩咕哩咕哩——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噗滋……噗滋……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
张云明再次开口。
“对了镜辞,下午有个华南区代理商的视频会议,你要不要一起参加?”
白镜辞必须回答。
而此刻,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画着圈。
“下午……嗯……下午几点……”她的声音在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在龟头的研磨中破碎。
“三点。”
“三点……三点我有空……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龟头用力顶入了宫颈口。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尖叫压回喉咙。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张云明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