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前暗流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白镜辞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双手环胸,望着窗外cbd的天际线。
玻璃映出她的倒影——浅灰色真丝衬衫,黑色高腰一步裙,肉色丝袜,黑色漆皮细高跟。
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
妆容精致,眉眼清冷,看不出任何破绽。
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下的乳头还硬挺着,文胸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乳尖,每一下呼吸都带来细微的酥麻。
小腹深处,子宫里还残留着上午被反复撑开的饱胀记忆。
花唇微微红肿,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上午在地下车库,她被继子奸淫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十几次高潮,三次内射,喷得整个后座都是水。
方婉差点认出她。
最后她是被小光抱上电梯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在办公室的独立洗手间里,她用手指撑开花穴,将那些白浊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但子宫深处的那些,无论怎么抠都流不尽。
此刻它们正缓慢地往外渗,顺着阴道壁下滑,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
她应该请假回家的。应该取消下午的会议。应该远离那个一次又一次侵犯她的少年。
但她没有。
因为小光说了——“妈妈下午的会议,我也要参加。在妈妈的办公室里,用妈妈的电脑参加。妈妈坐在我腿上就好。”
她拒绝过。
在洗手间里,一边清洗着那些肮脏的液体,一边用气音哀求他放过她。
但小光只是站在洗手间门口,用那双清澈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说:“妈妈如果不答应,我现在就去爸爸的办公室,告诉他上午在地下车库里发生的事情。爸爸的办公室就在隔壁。”
所以她站在这里。穿着整齐的职业装,妆容精致,等待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在丈夫和其他高层注视下的奸淫。
两点五十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小光走进来。
白色t恤,深蓝色休闲短裤,白色运动鞋。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他关上门,反锁。
然后将咖啡放在办公桌上。
“妈妈,喝点咖啡。下午的会议很长,要提神。”
白镜辞没有接。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
“小光……让妈妈好好开会好不好。这个会议很重要。市政府的人也参加。苏晚晴也在。她是妈妈多年的闺蜜。如果被她发现……”
“苏阿姨也会参加吗?”小光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更好。妈妈在闺蜜面前被我干,会更兴奋吧。”
“你——!”
“妈妈,过来。”
白镜辞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还是走过去了。
因为她知道求饶没有用。
视频在他手里——上午在地下车库,雨璃没有跟来,但办公室里有监控。
小光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已经拿到了监控录像。
她被困住了。
困在这个十三岁少年编织的网里。
小光坐进了办公桌后的长条软包躺椅上。
那是一张定制的皮椅,米白色,靠背可以调节角度。
他将靠背放低,半躺着,双腿分开。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妈妈,坐上来。”
白镜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背对着他,臀部对准他的大腿,缓缓坐下。
隔着一步裙和丝袜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臀瓣压上了他的大腿根部。
嘶——她能清晰感知到他腿间的那个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抵在她的臀缝间。
隔着短裤的薄布料,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妈妈,把裙子撩起来。”
“不要……求你了……让妈妈就这样坐着开会好不好……隔着裙子……不会有人看见的……”
“不好。妈妈自己撩,还是我帮妈妈撩?”
白镜辞的眼泪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手,将一步裙从腰间推上去。
黑色的包臀裙被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心。
丝袜的裆部有一块颜色明显更深——那是上午残留的精液和刚刚渗出的爱液浸湿的痕迹。
小光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痕。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
“妈妈湿得好快。明明上午才射了三次,现在又湿成这样了。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
“不是的……嗯……那是上午的……没洗干净……不是新流出来的……”
“是吗?”小光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上午被撕开后又临时用胶带粘上的那个洞——用力一扯。
嘶啦——!!!
肉色丝袜再次被撕开。
这次的口子更大,从裆部一直裂到大腿根部。
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白镜辞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小光勾住内裤边缘,拨到一侧。
噗滋……
那片红肿的、湿滑的、上午刚被反复奸淫了无数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微微红肿,泛着深粉色。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丝丝白浊,正从穴口不断渗出。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现在不要……会议马上开始了……求你了……等会议开始后再……再弄好不好……让妈妈先适应一下……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没有任何前戏。
因为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红肿的花穴湿滑不堪,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硕大的龟头浸润得晶亮。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将它往里吞。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妈妈,我进去了。”
小光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上午被反复撑开过无数次的肉壁,此刻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将每一道褶皱都碾平、撑开。
“嗯……嗯啊……太撑了……”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慢一点……求你了……你太大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上午被你弄了那么久……还在肿……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