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讯与允诺
期末成绩公布那天,天海市下着小雨。ltx`sdz.x`yz< Ltxsdz.€ǒm>lTxsfb.com?com>
小光从学校回来的时候,书包里揣着那张薄薄的成绩单。
他走进客厅时,张云明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白镜辞在一旁翻看下周的会议日程,月瑶窝在妈妈怀里看动画片,张雨璃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刷手机。
“爸爸,妈妈。”小光站在客厅中央,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成绩单出来了。”
张云明抬起头,摘下老花镜。“怎么样?”
“全班第二。”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张云明笑了起来,那笑声洪亮而畅快,他站起身,走到小光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全班第二!刚转学过来第一个学期就考了全班第二!”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欣慰,“比你姐姐当年还厉害。雨璃,你说是吧?”
张雨璃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了小光一眼。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读懂的笑意。
“嗯,弟弟很厉害。”她说,声音平稳。
白镜辞坐在沙发上,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停住了。
她没有抬头,只是听着丈夫的笑声和继子那声轻轻的“谢谢爸爸”。
她的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熟悉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热流。
那些天,那些在书房、在厨房、在迈巴赫后座、在会议室、在病房、在按摩房里发生的一切——每一次高潮时灭顶的快感,每一次内射时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镜辞。”张云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光考了全班第二,咱们得奖励奖励他。你说呢?”
白镜辞抬起头,目光从平板电脑上移开,落在小光脸上。
少年站在客厅中央,穿着白色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他正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乖巧,像一个在等待母亲夸奖的好孩子。
只有她能读懂那双眼睛深处的东西。那是一个捕食者的耐心,一个征服者的从容。他在等她开口。在等她说出那句话。
“是该奖励。”白镜辞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而温柔,像一个称职的母亲,“小光,你想要什么?妈妈送你。”
小光低下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几秒,他抬起头,看着白镜辞。
“妈妈,我想去三亚。”
客厅里的气氛又安静了一瞬。张云明笑了:“三亚?行啊,冬天去三亚正好。你妈也忙了大半年了,正好一起放松放松。”
“那我也要去!”月瑶从沙发上跳起来,“我要去看大海!我要堆沙子!”
“好好好,都去都去。”张云明笑着说,然后看向张雨璃,“雨璃,你呢?期末考试也考完了,一起去吧?”
张雨璃看了小光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寒假有社团活动,要去社会实践。”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们去吧。我留下来看家。”
张云明没有多想。“也行。那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爸爸。”
张云明转向白镜辞:“镜辞,那你请几天假?带小光和月瑶去三亚玩几天。我这边年底事情太多,走不开。你辛苦一下。”
白镜辞的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轻轻滑动,假装在看日程。
她的声音平稳如常:“我看看日程……下周正好有个空档,可以请三天假。三天两夜,够了吗?”
“够了够了。”张云明拍了拍小光的肩膀,“小光,妈妈带你去三亚,你要听话。”
“我会的,爸爸。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小光的声音乖巧而礼貌。他的眼睛看着白镜辞,清澈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白镜辞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目光。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花穴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这次三亚之行,不会是普通的旅行。
二、登机
周六清晨六点,天海市的天还没完全亮。
白镜辞站在别墅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
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脚上是白色的平底皮鞋。
长发今天没有挽成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
脸上画着淡妆,唇色是浅浅的豆沙粉。
她看起来优雅而得体,像一个带孩子们出游的称职母亲。
只有她自己知道,亚麻长裙下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月瑶穿着粉色的碎花连衣裙,扎着两个小揪揪,抱着毛绒熊,蹦蹦跳跳地跑向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
王叔已经将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正站在车旁等候。
小光最后一个出来。
他穿着白色t恤和浅灰色休闲短裤,脚上是白色运动鞋,背着一个深蓝色的双肩包。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晨曦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看起来乖巧而无辜。
白镜辞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
“走吧。”她说,声音平稳。
王叔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月瑶坐在后排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着要在三亚堆沙子、捡贝壳。
白镜辞坐在左侧靠窗的位置,小光坐在右侧。
月瑶的话痨让车厢里充满了童真的热闹,但也挡住了白镜辞和小光之间的视线。
车子驶过跨海大桥时,晨光从车窗倾泻而入。
白镜辞侧过头,看着窗外那片灰蓝色的海面。
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攥紧——因为小光的手,正从月瑶身后探过来,轻轻覆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亚麻长裙薄薄的布料,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缓慢滑动,描摹着裙摆下那双腿的轮廓。
“不要——”她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裙摆的边缘。
指尖勾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推。
亚麻长裙被一点点推挤到大腿中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
“姐姐,三亚的海水是不是很蓝?”月瑶歪着头问白镜辞,大眼睛亮晶晶的。
白镜辞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嗯,很蓝。比天海市的海蓝很多。”
她说话时,小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裙摆深处,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