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帮帮我。”他的声音带着祈求,像一个在向母亲讨要糖果的孩子。
白镜辞看着他。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是那样乖巧,那样无辜。
但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带。
黑色布料从她胸前滑落。
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很小,很精致。
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
小光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将它放在她乳沟之间。
然后双手从外侧推挤她的乳房,让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他的柱身。
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堆叠在她颈侧,雪白的乳肉和紫红的阴茎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那根东西太烫了。
贴在她乳沟的肌肤上,像一根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棍。
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每一下都传递到她的胸口。
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马眼处渗出的腺液滴落在她锁骨上,微凉,黏腻。
小光开始缓慢挺动腰部。
粗壮的阴茎在她乳沟间进出,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乳肉。
龟头每一次向上顶出都几乎触到她的下巴,每一次向下退回都陷入柔软的乳沟深处。
她的乳房太柔软了,乳沟太紧了,那根东西被两团温热的凝脂包裹着,进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咕啾……咕啾……”
“嗯……嗯啊……”白镜辞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阴茎进出时被柱身上的青筋反复摩擦,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几乎发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不断分泌,浸湿了比基尼裤的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好舒服……”小光喘息着,腰部的挺动越来越快。
龟头每次向上顶出都离她的嘴唇更近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微微张开的、涂着豆沙色唇釉的嘴唇上,喉咙剧烈滚动。
他想进去。
想插进那张嘴里,想感受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自己龟头的触感。
“妈妈……嘴巴……”他喘息着,龟头已经触到了她的下唇。
白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乳交只是前戏,他想要的是她的嘴。
但她没有拒绝。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知道拒绝没有用。
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微微张开嘴。
龟头挤进了她的唇间。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那硕大的紫红色顶端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马眼抵着她的上颚,腺液的咸腥味在舌尖蔓延。
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巨物的入侵。
“嗯——!”小光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她的口腔太热了,太湿了,太紧了。比花穴还紧。那柔软的舌头、湿润的黏膜、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吸吮,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他没有停。
他的腰继续挺动,阴茎在她乳沟间进出,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
节奏不快,但很深。
每一次龟头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头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紧致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每一次龟头退出她的嘴唇,都会带出黏腻的银丝——她的唾液和他的腺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混杂着海浪声,在遮阳伞下回荡。
白镜辞的眼眶泛红。
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酸胀得几乎裂开。
她的唾液不断分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里。
她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想要呼吸,但每一次龟头顶入都会堵住她的气管。
她只能在龟头退出的间隙拼命吸气,发出“哈啊……哈啊……”的喘息声。
那声音沙哑而色情,和她平时清冷的嗓音判若两人。
二、乳交与口交
“妈妈……我要加速了……”小光喘息着,双手掐住她的乳房,将它们更紧地压向自己的柱身。
他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不,是龟头撞击她咽喉的声音——在遮阳伞下密集地炸响。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阴茎在她乳沟间疯狂进出,龟头在她口腔里反复冲撞。
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喉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
“嗯——!嗯——!嗯——!”白镜辞只能发出单音的呜咽。
她的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眼角流下,没入鬓发。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缺氧。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麻木,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花穴在剧烈收缩。
比基尼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湿痕从她腿心洇开,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沙滩布。
她的爱液在不断分泌,不是因为被触碰,仅仅是因为——她的嘴里含着继子的阴茎,她的乳沟间夹着继子的柱身,她在被他用最羞辱的方式奸淫,而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
“妈妈……我要射了……”小光的声音突然拔高。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要被口爆了。在这个半开放的沙滩上,在遮阳伞下,在距离其他游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她要被继子射在嘴里。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说“不要射在嘴里”,但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抬起来,推在他小腹上,但力道软得像棉花。
他完全没有理会,双手反而掐着她的乳房掐得更紧,腰部的挺动更加猛烈。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
龟头最后一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停住了。
白镜辞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剧烈脉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唔——!!!”
她的喉咙被精液呛住,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精液太多了,太浓了,她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吞。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房上、锁骨上、沙滩布上。
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喉咙一次剧烈的收缩。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占有的、被灌满的、被征服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颤抖,花穴在疯狂收缩,爱液在喷涌——她竟然在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