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的同时,达到了高潮。
第四股!第五股!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喉咙,小光缓缓从她嘴里退出。
随着龟头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涌出,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下巴、脖颈、乳沟流下,在她胸口汇成一滩。
白镜辞瘫倒在沙滩布上,大口喘息。
她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到处是白浊的精液。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破裂,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下巴滴落。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还在不断涌出。
但她没有时间休息。
小光从她身上下来,跪在她身侧,替她擦拭脸上的精液。
他的动作轻柔,像一个懂事的孩子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他用湿巾擦去她嘴角的白浊,擦去她下巴的黏液,擦去她胸口的精液。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你高潮了。”他用陈述的语气说,没有疑问。
白镜辞闭上眼睛。她没有否认。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在被口爆的同时,她的身体确实高潮了。
“妈妈翻过去吧。背面还没涂防晒。”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认真的语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白镜辞睁开眼睛看着他。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但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像一个真正在帮妈妈涂防晒的好孩子。
她缓缓翻过身。
趴在沙滩布上,脸埋在手臂里。
比基尼上衣的系带还散着,乳房压在身下,从侧面溢出。
比基尼裤的左侧系带还松着,布料歪向一边,露出半边臀瓣。
小光将防晒乳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她的后背。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规矩。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向下,经过腰窝,停在腰际。
然后从腰际向两侧推开,覆盖整个后背。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力道适中,节奏稳定。
“妈妈,腿也要涂。”他的手从她腰际滑向大腿。
白镜辞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拒绝。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下滑动,经过膝盖,滑到小腿,然后从内侧向上返回。
这一次,他没有越界。
手指停在大腿根部,没有探入比基尼裤的边缘。
她微微松了口气。
但她放松得太早了。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大腿根部,这一次,指尖触到了比基尼裤的右侧系带。
轻轻一拉——细绳松开。
比基尼裤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失守了。
那窄小的黑色布料从他腿间滑落,露出她光洁饱满的臀瓣和那片隐秘的、没有毛发覆盖的花园。
“不要——!”白镜辞惊恐地想要起身。
但小光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沙滩布上。
“妈妈别动。这里也要涂防晒。”他的声音依然乖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海边紫外线很强,这里如果不涂,会晒伤的。「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他说着,将防晒乳倒在掌心,然后覆上了她裸露的臀瓣。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
他的掌心贴着她饱满的臀肉,缓慢地画圈。
从臀瓣外侧向内侧收拢,再从内侧向外侧推开。
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臀肉轻微颤动,每一次收拢都让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腿心那道湿滑的缝隙。
她的花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他的手指。她想要夹紧双腿,但他的手撑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并拢。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比刚才还多。是不是因为晒了太阳?”
“不是……嗯……不是……是防晒乳……防晒乳流进去了……”白镜辞颤抖着编造谎言。
“是吗?”小光的手指从她臀缝探入,触碰到那道湿滑的小缝,“可是防晒乳是白色的,妈妈流的是透明的。而且——”他的指尖轻轻探入,“里面好热。比外面的沙子还热。”
“不要……别……别进去……”白镜辞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遮阳伞下,被海浪声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
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的身体在渴望他。
他的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她眼前牵出银丝。
“妈妈,你看。这么多。防晒乳不会流这么多的。”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仿佛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
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她将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他。
小光没有再说话。
他解开自己的沙滩裤——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弹跳出来,依然硬挺如铁,丝毫没有因为刚才射过一次而疲软。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轻轻抬起。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在这里不行——!有人——!会被看见的——!”
白镜辞惊恐地回头。她看见少年的眼睛——清澈,专注,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她知道求饶没有用。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就将穴口撑开到极限。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滩布。
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穴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啊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
小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比刚才在浴室里还快。是不是因为在这里,更容易被别人看到,所以更兴奋了?”
“不是……嗯……不是的……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撑了……啊哈~……”白镜辞颤抖着哀求。
小光没有退出。
他保持着龟头卡在宫颈口的姿势,开始缓慢研磨。
冠状沟的棱角在宫颈口内侧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都让白镜辞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嗯……嗯啊……别……别磨那里……太敏感了……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