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有人在附近。”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她知道有人在附近——那对中年夫妇还在五十米外的遮阳伞下看书,几个孩子还在远处堆沙堡。
虽然距离不近,但如果她叫得太大声,还是会被听见。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滩布上。
腰部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
轻微的肉体拍打声被海浪声完美掩盖。
白镜辞趴在沙滩布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乳房压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扁又弹回,乳尖摩擦着沙滩布的粗糙纤维,带来加倍的刺激。
“嗯……嗯啊……轻一点……太深了……子宫口好酸……”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被压抑成细碎的气音。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是不是因为怕被人看见,所以更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啊哈~……有人会过来的……求你了……”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
小光没有回答。他的抽送逐渐加快。
三、礁石旁的交谈
就在这时,礁石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两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二十出头,带着北方口音,语气轻快而随意。
“这边的沙子好细啊,比我们昨天去的那个沙滩好多了。”
“是啊,而且人少。你看那边,就只有几个人。”
“诶,这片礁石后面是不是还有地方?我们过去看看?”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不要——!有人过来了——!求你了——!快停下——!会被发现的——!”她用气音疯狂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
小光没有退出。
他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贴在她背上。
沙滩裤还挂在他腿弯,但遮阳伞的阴影加上他的身体,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轮廓。
“妈妈别动。她们不会过来的。”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个女孩走到了礁石旁边,距离他们不到十米。
中间隔着一片低矮的礁石,从她们的角度,只能看见遮阳伞和沙滩布的边缘。
如果她们绕过礁石——
“诶,这边有把伞。有人。”
“那我们别过去了,别打扰人家。”
“好。”
两个女孩在礁石另一侧停了下来。她们似乎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开始聊天。声音从礁石缝隙间传过来,清晰可闻。
“你防晒涂了吗?我后背够不着,帮我涂一下。”
“好。你把比基尼解开。”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两个女孩就坐在礁石另一侧,距离不到十米。
她们在涂防晒。
而此刻,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她的比基尼裤被解开,上身赤裸,下身赤裸,整个人趴在沙滩布上,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从身后奸淫。
如果她们绕过礁石——
“妈妈,她们在涂防晒。”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妈妈也在涂防晒。我们和她们一样。”
“哪里一样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她们在涂防晒……你在……你在……啊哈~……”白镜辞哭着用气音说。
小光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嗯啊……别……别动……她们会听见的……”白镜辞用气音哀求。
“妈妈小声一点。她们听不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极慢的节奏。
礁石另一侧,两个女孩还在聊天。
一个说:“你男朋友昨天发消息了吗?”另一个说:“发了,说他下周出差回来。我好想他。”第一个笑了:“才分开两天就想?”第二个说:“你不懂。”
白镜辞听着那些关于男朋友的对话,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身体在颤抖,花穴在收缩,爱液在涌出。
她正在被继子奸淫,距离两个年轻女孩不到十米。
而她们在聊男朋友。
羞耻、恐惧、背德感——将所有感觉推向了极限。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第一次要去了……”她用气音哭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们在……她们在隔壁……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她们在聊天,不会注意这边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沙滩布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什么声音?”礁石另一侧,一个女孩突然说。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什么声音?”另一个女孩问。
“好像有什么声音。噗呲噗呲的。”
“可能是海浪吧。这边礁石多,海浪打上来会有声音。”
“哦,也是。”
两个女孩继续聊天。她们没有起疑。
白镜辞几乎虚脱。第一次高潮在礁石另一侧的注视下勉强掩饰过去。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她们在隔壁……啊哈~……”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高潮的时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