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靠在椰树干上,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树根处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椰林安静下来。
只有海浪的声音,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树冠洒在两人身上,将赤裸的身体照得通亮。
白镜辞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深处还在微微酥麻。
“妈妈。”小光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叫得真好听。整个岛都听见了。”
白镜辞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四、巡逻
不知过了多久,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树根处。
白镜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光及时扶住了她。
“妈妈,还能走吗?”小光的声音带着关切。
白镜辞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的双腿在剧烈打颤,每走一步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光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她穿上——真丝衬衫,包臀裙,丝袜(已经破烂不堪),高跟鞋。
月光下,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副总裁,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下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小光穿上t恤和短裤,牵起她的手。
“妈妈,我们去那边看看。听说岛上有个小木屋。”
白镜辞没有说话,任由他牵着。
两人沿着椰林边缘的小路往前走,月光在脚下铺成银白色的地毯。
海浪声越来越远,虫鸣声越来越近。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小木屋——不,与其说是小木屋,不如说是巡逻员的临时休息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木屋不大,约二十平米,有门有窗,门前挂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
白镜辞的心跳骤然加速。
“有人……”她压低声音,拉住小光的手,“里面有灯。巡逻员可能在里面。”
小光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灯一直亮着,没有人在动。可能是忘了关。”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妈妈别怕。”
两人走到木屋前。
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靠墙,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把扫帚和拖把。
桌上放着一只手电筒,和半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窗台上有一盏充电式的露营灯,正发出昏黄的光。
白镜辞松了口气。没有人。只是巡逻员临时休息的地方,可能白天有人,晚上就离开了。
“妈妈,进来。”小光将她拉进木屋,轻轻关上门。
木屋很小,站两个人就显得逼仄。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白镜辞站在床边,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小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赤裸裸的,不加掩饰。
“妈妈,把衣服脱了。”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不容拒绝。
白镜辞颤抖着脱下衬衫,脱下裙子,脱下破烂的丝袜,摘下内裤。
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将她赤裸的身体照得通亮。
白皙的肌肤,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红肿的花唇。
她站在这个陌生的、狭小的空间里,浑身赤裸,像一个等待被献祭的祭品。
小光脱下t恤和短裤,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弹跳出来。
射过两次精之后,它略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壮得惊人。
他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
臀部高高翘起,花唇间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妈妈,我要进去了。”他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陷了进去。花穴还残留着刚才射入的精液,内壁湿热滑腻,几乎没有阻力就吞没了大半根阴茎——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
“妈妈,顶到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木屋里回荡,比在椰林里更加响亮。
因为木屋是封闭的,声音在墙壁间反射,叠加,被放大。
白镜辞能听见自己的呻吟在木屋里回荡,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低语。
“妈妈,小声一点。”小光突然说,“巡逻员可能还在附近。声音太大会被听见的。”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刚才在椰林里,他让她放声大叫。
现在在木屋里,他让她小声一点——因为巡逻员可能就在附近。
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你……你刚才说没有人……现在又说巡逻员在附近……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我说可能。可能不在,可能在。”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最好祈祷他不在。不然妈妈刚才在椰林里叫得那么大声,他一定听见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在椰林里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岛都听见了。
如果巡逻员在岛上,他一定听见了。
他可能正在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手电筒,腰间别着对讲机。
他会推开这扇门,看见她赤身裸体,被继子从身后奸淫。
他会报警,会通知张云明,会让所有人知道——
“不要……不要说了……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小光没有停。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床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妈妈,小声一点。”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别让巡逻员听见。”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她必须保持安静。必须。如果巡逻员听见——如果——
她的花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快感在这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