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中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疯狂积聚,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一下下绞紧。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说,声音压得像蚊子叫,“第一次要去了……可是不能叫出来……巡逻员会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忍一下。”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巡逻员可能已经走了。他不会听见的。”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床单上,喷在小光的腹部,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小光没有停。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白镜辞虚弱地哀求,声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妈妈,巡逻员可能在外面。”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妈妈叫得这么大声,他一定听见了。”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感让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第二次高潮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迅速累积。
“不要……不要说了……求你了……嗯啊……”她哭着哀求。
第二次高潮喷涌而来。
“唔唔唔————!!!”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床单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迅速扩散。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将尖叫咬进手背。
每一次高潮,花穴都绞得更紧,爱液涌得更多。
床单湿透了,木地板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炸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嗒。嗒。嗒。
沉重的胶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镜辞的身体像被冻结了一样僵住。花穴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阴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有人……巡逻员……在外面……”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绝望。
脚步声停在门外。
“谁在里面?”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沙哑而低沉。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插着继子的阴茎,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爱液的痕迹。
而巡逻员就在门外,距离不到两米。
小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龟头还深埋在她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宫颈口内侧。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
“我……我们是游客……迷路了……看到这里有灯……就进来休息一下……”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
“游客?”巡逻员的声音带着怀疑,“岛上不让游客上来。你们怎么来的?”
“船……我们自己开船来的……”白镜辞颤抖着说。她能感觉到小光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轻轻脉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几乎失控。
“把门打开。我要看看你们。”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打开门——如果打开门,一切都会暴露。
她赤身裸体,浑身是汗,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爱液的痕迹。
花唇红肿外翻,精液正在从穴口缓慢流出。
而继子的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
“不……不能开……我们……我们在换衣服……衣服湿了……不方便开门……”她语无伦次地编造谎言。
“换衣服?”巡逻员的声音更怀疑了,“你们几个人?”
“两……两个人。”
“男的女的?”
“一男一女。”
沉默了几秒。
“你们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岛上有规定,晚上不能留宿。我带你们去码头。”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巡逻员没有强行开门。
他相信了——至少表面上相信了——她在换衣服。
但他要求他们出来。
他要求她走出这扇门。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还插着继子的阴茎。
“好……好的……我们马上出来……您……您稍等一下……”她颤抖着说。
“快点。”巡逻员退后了几步,脚步声在木板平台上响起。
白镜辞回头,用气音对小光说:“出去……快出去……让他走……求你了……”
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白镜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床边。
小光扶住她,帮她穿上衣服——真丝衬衫,包臀裙,破烂的丝袜,高跟鞋。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泪水在脸颊上闪着光。
“妈妈,我们出去。”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别怕。他不会发现的。”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擦干眼泪。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脸虽然潮红,但灯光昏暗,应该看不太清楚。
头发还算整齐,衣服也穿好了。
只要不凑近了看,应该……应该不会发现异常。
小光拉开木门。
夜风灌入,带着咸涩的海味。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的巡逻制服,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直射过来,刺得白镜辞眯起眼睛。
“你们是……夫妻?”巡逻员的手电筒从两人身上扫过,语气带着审视。
“嗯。”小光搂住白镜辞的腰,声音沉稳。
巡逻员的目光在白镜辞脸上停留了几秒。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眶微红,嘴唇微微红肿。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多问。
“岛上晚上不安全。有野猪,有蛇。你们怎么这个时候上岛?”
“白天来的,玩得太晚了。”小光说,声音自然,“朋友说岛上有小木屋可以过夜,我们以为可以住。”
“小木屋是给巡逻员休息用的,不让游客住。”巡逻员语气缓和了一些,“走吧,我带你们去码头。你们的船停在哪儿?”
“南边的沙滩。”小光说。
巡逻员转身带路。
小光搂着白镜辞的腰,跟在他身后。
白镜辞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