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醒着的,就把我压在草地上。”
“我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也不想推。甚至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害羞,把脸埋进他胸口。那是我的第一次,很疼,但也很……很幸福。我觉得我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最爱的人。”
静喃喃的自语着,脸上罕见地露出害羞的模样,眼睛里有光,像回到了那个时候。
她回忆的话语同样触动了我的心弦,我想起和妻子恋爱时,那些相似的场景。
妻子同样喜欢靠在我怀里向我索吻,在未名湖边的长椅上,在图书馆后的树林里。
而我抚摸她的身体时,她会害羞得将美丽的俏脸深埋进我怀里,一动不动的任我大逞手欲,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暴露她的紧张。
我第一次得到她的处女身时,她也是那样的羞涩,闭着眼,咬着唇,手紧紧抓着床单。
连睁开眼看我一下都不敢,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事后她哭了,说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要我永远对她好。
“后来我们就常常在这里幽会,”静继续说着,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每次都很缠绵,他会带毯子,铺在草地上。他总是会要我,我也愿意给他,觉得这是相爱的证明。他进入我身体时,我感觉是那样的充实,那样的快乐,好像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我想自己以后会嫁给他,给他生孩子,做一个好妻子。我常常会想着我们的未来,想着我们的小家,要装修成什么样子,孩子叫什么名字。一个人想着想着就会偷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静仍然自顾自的说着,但语调已经有了变化,从甜蜜的回忆转向了别的东西。
“有一天他带了一根绳子来,红色的,很漂亮。他说想玩点新花样,问我愿不愿意。我那时爱他爱得昏了头,觉得只要他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他用绳子绑住我的身体,绑得很紧,勒进肉里。然后让我跪在地上,他在后面狠狠地操我。我的手也被绑在背后,我的脸只能贴着草地,那些草尖戳着我的脸发痛,泥土的味道钻进鼻子。”
“可我却很兴奋。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有一种不同以往的兴奋,好像被束缚着,失去了控制,反而更放得开。似乎连感官都变得更敏锐了,他每次插入后龟头的坚硬,他小腹肌肉用力时的颤抖,他汗水滴落在我背上的温热,我都能感觉到。”
“那一次我的高潮前所未有的强烈,像火山爆发,像海啸来袭。到最后我已经意识不到其它东西了,就是全身颤抖着高潮,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停不下来。我尖叫,哭喊,像疯了一样。”
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转头瞟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她脸上害羞的神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迷惘,有痛苦,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沉迷?
语调也不再是那种喃喃的自语,而变成一种很平静的述说,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那晚之后,张耀祖总是先要绑住我才会操我,他说这样我更兴奋,他也更兴奋。他的手段越来越变态,带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他用皮鞭抽打我的身体,不是真打,是那种情趣皮鞭,但抽在身上还是很疼,会留下红印。他剃掉我的阴毛,说这样更干净,更好看。用各种东西捅插我的下身,手指、玩具、甚至……其他东西。”
“用夹子夹我的乳头和阴唇,铁的,夹得很紧,疼得我直抽气。但疼过之后,会有一种奇怪的快感。有时候我觉得受不了,向他求饶,说太疼了,不要了。他却更加兴奋,说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求饶的样子最可爱。”
“他强行绑住我,用那些东西强行让我高潮,不管我愿不愿意。慢慢地我开始喜欢上那种感觉,那种被束缚着、被控制着、被玩弄着,然后不停高潮的感觉。”
“它比正常的性爱更羞耻、更激烈,更让人迷醉,也更让人堕落。像吸毒,明知道有害,但戒不掉。因为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可以让人忘记一切,忘记羞耻,忘记尊严,只想沉沦。”
“那时我想自己既然爱他,他喜欢就随他吧,何况我确实也有快乐,虽然很羞耻很下流,但毕竟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只要他爱我,对我好,这些……这些我可以接受。”
静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声音变得冰冷:
“可是,有一天他把我赤裸着绑好后,绳子捆得很专业,我动弹不得。他对着后面的树林喊了一声,然后,他玩得很好的两个兄弟出来了,就是铁蛋和勾子。”
“那一刻我几乎要吓晕过去,血液都凉了。我从没有想过这么无耻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在我最爱的人面前。我以为的爱情,我以为的甜蜜,原来只是一场骗局。”
“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走过来,像在讨论什么有趣的事。张耀祖把我的腿扒开,让那两个人看我的下身,我就像是他的一件好玩的物品那样被展示,没有尊严,没有隐私。”
“他一边扒开我的阴唇,一边述说操我的感觉如何如何。‘这里很紧,’他说,‘高潮的时候会收缩,像小嘴一样吸。’那些下流的语言让我感觉自己是多么下贱,像一个妓女,不,连妓女都不如,妓女至少是自愿的,我是被骗的。”
“我甚至没来由的害怕,害怕自己就这样死去,死在这个无人的湖边,没人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挣扎,绳子捆得太紧。也没有人来救我,因为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导演一切的元凶。”
“他的一个兄弟说没见过女人撒尿,想看看。张耀祖便要我尿给他们看,我蹲在地上,那么多人看着,我实在尿不出,羞耻得想死。”
“他们就用手指掐我的阴蒂,很用力,疼得我直冒冷汗。用烟盒纸卷起来,搓成细条,插我的尿孔。我受不了那种折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最后尿了出来,黄色的尿液溅在草地上。”
“他们哈哈大笑,说女人尿尿真有意思,还会喷。我的哭泣和眼泪在他们的笑声里什么都不是,只是助兴的工具,让他们更兴奋。”
“然后他们开始轮奸我,一个在下面吸我的阴唇,舌头舔弄。一个摸我的乳房,揉捏,掐乳头。张耀祖在上面让我给他口交,按着我的头。”
“更让我羞耻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身体无法自恃,背叛了我的意志。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在慢慢湿润,不是给我口交的那人的口水,是我的阴道开始湿了,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就像以前和张耀祖做爱时一样,我的身体被熟悉的快感唤醒了,它分不清这是爱还是羞辱,它只知道这是性刺激,它要回应。”
“说实话,我分不清楚这种屈辱的快感和爱的快感有什么区别。身体的感觉是一样的,高潮的感觉是一样的。只是心里知道,这是错的,这是下贱的,但我控制不了身体。”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入我的身体,那种感觉真的很复杂。虽然感觉自己很屈辱很下贱,像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但体会着男人不同的充实感,男人不同的抽动频率,我居然可以有不同的快乐享受。”
“我不断被他们送上高潮,持久的、无耻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到最后我已经麻木了,身体在反应,心却死了。像一具行尸走肉,只剩下肉体本能。”
静缓缓地说完,最后一个字落下,车里一时间出现奇怪的沉默。
只有窗外的虫鸣,和我们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