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终于进来了……”
张三低头看着太后的脸。
他肏过的女人里面,没有一个在被巨物贯穿到底的时候笑过。
贾母是痛得翻白眼,太皇太后是咬碎了牙关一声不吭,甄太妃是尖叫得嗓子都哑了。
太后在笑。
在哭着笑。
张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的饥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重、还要可怕。
“娘娘。”他低声说。
“小人要动了。”
“动。”太后的声音沙哑而急切。
“快动。”
张三的腰胯缓缓后撤。
粗壮的巨物从太后的穴道里抽出了大半,棒身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青筋暴突的表面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水光。
穴肉拼命收缩试图挽留,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着棒身被向外拉扯,穴口的肌肉紧紧箍着棒身不肯松开。
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侧。
然后猛力挺腰,整根贯入。
“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龟头再次撞上宫口,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冲出来。
张三没有停顿。
再抽出,再贯入。
“啊啊!”
再抽出,再贯入。
“嗯啊啊啊……”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从慢到快,力道从轻到重。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内侧,每一次贯入都整根没入撞到宫口。
大开大合的抽送让太后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狂跳,两团饱满挺拔的白色乳肉像是两只脱了缰的兔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拍击在太后的胸膛上发出了连续的“啪啪”闷响。
太后的反应让张三始料未及。
她的身体从第一下抽送开始就在疯狂地迎合。
不是被动地承受,不是忍着痛咬着牙硬撑,是主动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迎合。
她的腰身开始扭动了,臀部随着张三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每当张三的巨物抽出时她的臀部就追上去不让巨物离开,每当张三的巨物贯入时她的臀部就迎上来让巨物进得更深。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不是痉挛性的被动收缩,是有节奏的、主动的、像是在吸吮一样的收缩,穴壁上的嫩肉裹紧了巨物的棒身,每一层褶皱都在用力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吞咽。
她的双腿缠上了张三的腰。
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从两侧夹住了张三瘦小枯干的腰身,脚踝在张三的背后交叉锁死,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张三粗糙黝黑的腰侧皮肤,那种白与黑、细腻与粗糙、丰腴与枯瘦的极端对比在交合处显得格外刺目。
她的双手扒住了张三的肩膀。
十根手指掐进了张三肩膀上薄薄的皮肉里,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几十年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拼了命地汲取,不管不顾,不计代价,恨不得把整个水源都吞进肚子里。
“嗯啊……嗯啊……啊啊……”太后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一声接一声,一浪高过一浪,和张三每一次撞击的节奏完美同步。
巨乳在太后疯狂迎合的动作中上下左右狂甩,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像是两只失控的皮球,随着身体的扭动和撞击的力道向各个方向弹跳翻飞,乳头充血肿大成了两颗艳红的肉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疯狂的弧线。
李四从暖榻的侧面伸出了手。
他一手抓住了太后狂跳的左乳,五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将那团疯狂弹跳的白色乳肉死死按住。
“啊!”太后尖叫了一声,但她的腰没有停,臀部仍然在疯狂地迎合着张三的抽送。
李四的手掌将太后的左乳死死按在胸壁上,拇指和食指夹住了肿大充血的乳头,狠狠捻搓。
“嗯啊啊……”太后的呻吟声又拔高了一个调。
张三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太后的右乳。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一人一只,将太后狂跳的巨乳死死按住。
张三粗糙黝黑的手掌和李四白皙修长的手指同时掐入了太后饱满弹性的乳肉之中,十指深陷,指缝间挤出了白腻滚烫的嫩肉。
张三的手在右乳上大力揉搓,将乳肉揉得严重变形,指印一道叠着一道。
李四的手在左乳上掐捏着乳头,将那颗肿胀的乳头拧转了半圈又松开,乳头弹回时带着一声极轻的“啪”。
“啊啊……嗯啊……”太后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了,像是一只被关了几十年终于放出来的野兽发出的嘶吼。
张三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揉捏着太后的右乳,他低头看了一眼太后的脸。
太后的面容已经完全扭曲了,不再是那个母仪天下的端庄太后,而是一个被快感和饥渴彻底淹没的女人。
她的嘴巴大张合不拢,口涎从嘴角溢出,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面颊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将鬓发浸湿了贴在面颊上。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亮得吓人。
那双泪水模糊的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烈的、燃烧一切的渴望。
张三忽然发现自己需要加大力度按住太后的身体。
太后的迎合动作太过剧烈了,她的臀部每一次迎上来的力道都大得惊人,腰身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加上双腿缠在张三腰上不断收紧,整个人几乎是在暖榻上剧烈地翻滚扭动,如果不按住她,巨物随时可能在她疯狂的动作中脱出。
“娘娘。”张三一手按住太后的右乳将她的上半身压在榻上,腰胯不停地大力抽送。
“太后娘娘慢些,屌又不会跑。”
“不许慢!”
太后的声音是吼出来的。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不是哭泣。
是吼。
一个被饿了几十年的人听到有人说“慢慢吃”时的那种暴怒的吼。
她的双手松开了张三的肩膀,猛地搂住了张三的脖子,十指扣在了张三的后脑勺上,将他枯槁黝黑的脸拉向了自己。
太后的面容和张三的面容近在咫尺。
她的泪水滴在了他满是皱纹的脸上。
“用力操我。”她盯着张三的眼睛,声音沙哑而疯狂。
“操死我。”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太后搂着他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嘴巴却在说着最下流的话。
“几十年了……”她的声音忽然碎了,从吼叫变成了呜咽,从暴怒变成了悲伤。
“几十年没有人碰过我……”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委屈。
几十年的委屈。
她是太后,母仪天下,凤冠霞帔,万人之上。
但她也是一个女人。
一个从来没有被自己的男人好好碰过的女人。
一个在最好的年华里独守空房的女人。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