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渴望、所有的身体的需求都深深埋进了骨头缝里,埋了几十年,烂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一个字的女人。
如今她赤裸裸地躺在一个老杂役身下,穴道里插着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搂着那个老杂役的脖子,哭着喊出了“操死我”。
太后的双臂收紧,将张三枯瘦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她的脸埋进了张三的肩窝,泪水浸湿了他粗布短衫的领口。
“几十年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张三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个被活活饿了半辈子的女人终于碰到食物时那种又贪婪又心酸的呜咽。
“几十年,没有人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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