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溢出时,太皇太后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瘫软在了暖玉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巨乳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李四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太皇太后歇一会儿。”李四温和地说。
“稍后弟子接续。”
太皇太后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张三的手还搭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满是老茧的手掌缓缓揉捏着被蹂躏得泛红的乳肉,动作从粗暴变成了某种近乎安抚的缓慢揉按。
太皇太后依然没有推开。
沉默中,张三在心里默默咀嚼着方才套出来的信息。
太上皇,三五年光景。
太皇太后的紧张。
忠顺王的动作。
这些碎片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下一个能给出信息的,是贾母。
贾母在贾府里,消息渠道和太皇太后完全不同。太皇太后看到的是后宫和太上皇那边的动向,贾母看到的是四大家族和朝中文官系统的动向。
两块拼图拼在一起,画面会更完整一些。W)ww.ltx^sba.m`e
张三默默盘算着,满是老茧的手依然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缓缓揉按。
太皇太后始终没有睁眼。
这一日的续灌在酉时前完成了。太皇太后穿好衣裳,由秋嬷嬷搀扶着从角门离开,凤辇消失在了暮色中。
张三站在角门口目送,心里记下了一个判断:太皇太后比上一次更紧张了。
三日后。
穿越第一百五十八日。
荣国府,荣庆堂。
贾政从朝中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他没有先回梨香院,而是径直来了荣庆堂给贾母请安。
贾母正歪在榻上听鸳鸯念一本新得的话本子,见贾政进来,便让鸳鸯收了话本,招手让贾政坐下。
“这么晚了才回来,朝中有事?”贾母问。
贾政在下首坐了,面色有些凝重。
“母亲,今日朝中出了一件事,儿子觉得……不太好。”
“什么事?”
“忠顺王上了一道折子,弹劾了工部的陈侍郎和户部的周郎中。”贾政说。
“这两位都是与咱们家有旧的,陈侍郎当年是父亲的门生,周郎中的夫人与咱们王家是姻亲。”
贾母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弹劾的什么罪名?”
“说是贪墨工程银两。”贾政摇了摇头。
“工部的账目年年都有些含糊,这在朝中不是什么秘密,但忠顺王偏偏挑了这个时候翻出来,而且专门挑与咱们家有旧的人下手,这……”
“这是在敲山震虎。”贾母平静地说。
贾政点了点头:“儿子也是这么想的。忠顺王不是冲着陈侍郎和周郎中去的,是冲着咱们贾家去的。”
“你大哥知道这事吗?”贾母问。
贾政的面色更凝重了。
“大哥……大哥近来频繁出入忠顺王府,儿子劝过几回,大哥不听。”
贾母沉默了一会儿。
“你大哥是个糊涂人。”贾母的声音平淡,但眼底有一丝忧色。
“忠顺王那边的水深得很,你大哥看不清,他只看到忠顺王出手阔绰、说话好听,看不到背后的算计。”
“母亲说的是。”贾政叹了口气。
“儿子也是这么想的,但大哥的脾气母亲是知道的,儿子说什么他都不听,反倒说儿子胆小怕事。”
“他不听你的,让他来听我的。”贾母说。
“明日让他来荣庆堂,我跟他说。”
“是,母亲。”
“还有别的事吗?”
贾政犹豫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儿子不太确定……”
“说。”
“儿子今日在朝上听人议论,说北静王水溶近来频繁进宫面圣,有人说是在商议削藩之策,也有人说是在商议军制改革。具体内容儿子不清楚,但……”贾政压低了声音。
“但有人说,北静王提了一份名单,上面列了几个要裁撤的冗官冗员,其中有几个是太上皇当年提拔的老臣。”
贾母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北静王……”贾母低声念了一句。
“水溶那孩子,倒是有几分魄力。”
“母亲觉得……咱们家该站哪边?”贾政小心翼翼地问。
贾母沉默了很久。
荣庆堂里只有灯花噼啪的声响。
“哪边都不站。”贾母终于开口。
“你大哥往忠顺王那边凑,你就往北静王那边凑,两头下注,不管哪边赢了,咱们家都有退路。”
“可是母亲,两头下注……若是被人看穿了……”
“看穿了也无妨。”贾母平静地说。
“满朝文武,两头下注的不止咱们一家,大家心知肚明,谁也不会说破。现在最要紧的是别让忠顺王抓住咱们家的把柄,你回去跟管家说一声,把府里的账目理一理,别留什么漏洞。”
“是,母亲。”
“去吧,你也累了,早些歇着。”
贾政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荣庆堂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贾母歪在榻上,目光落在了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贾代善戎装画像上,沉默了许久。
“鸳鸯。”
“老太太。”鸳鸯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后日……该去清虚观了罢?”
鸳鸯低声道:“回老太太,后日正是日子。”
贾母点了点头,目光从贾代善的画像上移开。
“后日去的时候,我有些话要跟真人说。”
“是。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穿越第一百六十日。
清虚观,含春阁。
贾母的续灌在午后开始。
经过多次续灌之后,贾母的外貌变化是所有猎物中最显着的。
原本六十多岁的面容如今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皮肤白皙细腻焕发着光泽,皱纹几乎完全消退,面部轮廓紧致饱满,眉目间的精明和慈祥在年轻化之后显得更加生动鲜活。
身材虽依然丰腴福态,但丰腴中多了紧致,福态中多了弹性。
两只巨乳的变化最为惊人。
原本因年龄而略有下垂的白玉冬瓜如今重新挺拔饱满,体量不减反增,乳肉弹性十足,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颜色略有变浅但依然宽大醒目,粗长的乳头呈深粉色,敏感度比灌注前提升了数倍。
此刻贾母仰面躺在暖玉榻上,两条粗壮白腻的大腿分开,张三跪在大腿之间,粗如小臂的巨物已经全根没入了贾母的穴道之中。
张三的动作很慢。
不是前戏的慢,不是折磨的慢,是一种……边操边聊天的慢。
粗屌在穴道中缓缓进出,龟头每次退到穴口附近再缓缓推入到底,节奏像是在打太极拳,不紧不慢,不急不躁。
贾母的呼吸微微急促,但面色还算从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