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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多次续灌,贾母对这种“一边被操一边说正事”的场景已经适应了。
李四坐在榻边的圈椅上,手持茶盏,温和地听着。
“老太太有话要跟贫道说?”李四问。
“嗯。”贾母的声音微微发颤,被张三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推送打断了节奏。
“前日……嗯……我那二儿子从朝中带回来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张三沙哑着嗓子问,满是老茧的手掌搭在贾母的左乳上,五指缓缓揉捏着饱满挺拔的乳肉。
“忠顺王……嗯……弹劾了工部的陈侍郎和户部的周郎中……”贾母断断续续地说,每说几个字就被穴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打断。
“这两位……都是与贾家有旧的……”
“弹劾的什么罪名?”张三问,拇指碾过了贾母的乳头,深粉色的粗长乳头在指腹下硬挺充血。
“贪墨……嗯……工程银两……”贾母咬了咬下唇。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忠顺王挑了这个时候……专门挑与贾家有旧的人下手……”
“敲山震虎。”张三沙哑着嗓子说,粗屌在穴道深处缓缓研磨了一圈,龟头碾过宫口,贾母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倒是……嗯……明白得快……”贾母喘了一口气。
“忠顺王不是冲着那两个人去的……是冲着贾家去的……”
“忠顺王为什么要冲着贾家?”张三问。
这个问题张三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但他需要从贾母嘴里得到更具体的信息。
“贾家……嗯……夹在中间……”贾母的声音越来越断续,张三的抽插节奏虽然慢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压宫口的感觉让贾母的穴肉不断收缩。
“太上皇那边……忠顺王是太上皇的人……他想拉拢贾家……但我那大儿子……已经在往忠顺王那边凑了……”
“贾赦?”张三问。
“嗯……”贾母点头,眉头蹙起。
“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嗯……只看到忠顺王出手阔绰……看不到背后的险恶……”
“老太太觉得贾家该站哪边?”张三问,手掌从左乳移到了右乳,五指陷入乳肉深处用力揉了一把,贾母闷哼了一声。
“哪边都不站。”贾母的回答和在荣庆堂里对贾政说的一模一样。
“两头下注……嗯……不管哪边赢了……都有退路……”
“老太太精明。”张三嘿嘿笑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贾母的右乳头缓缓拧了半圈,贾母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嘴里泄了出来。
“你这老杀才……嗯啊……说正事呢……别……别拧那里……”贾母喘着气骂道,但穴肉却在同一瞬间猛地绞紧了棒身。
“小人听着呢。”张三嘿嘿笑着,手指松开了乳头,改为用掌心缓缓揉按。
“老太太继续说,小人一边伺候一边听。”
贾母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还有一件事……嗯……北静王水溶……近来频繁进宫面圣……”
“北静王?”张三的耳朵竖了起来。
这个名字,太皇太后也提过。太皇太后说的是“新帝依靠少壮派推行改革”,但没有点名。如今从贾母嘴里得到了具体的名字:北静王水溶。
两块拼图对上了。
“嗯……”贾母点头。
“我那二儿子说……嗯……北静王提了一份名单……要裁撤几个太上皇当年提拔的老臣……”
“裁撤老臣……”张三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粗屌在穴道中缓缓抽送,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
北静王要裁撤太上皇的老臣,忠顺王要拉拢四大家族,太上皇身体不好只剩三五年光景。
这三条信息串在一起,画面就清晰了。
新帝要趁太上皇还在的时候削弱老臣集团的势力,为太上皇驾崩后的权力洗牌做准备。
忠顺王是太上皇的人,自然要反击,拉拢四大家族就是反击的一步棋。
四大家族夹在中间,两头下注,但这种骑墙策略能维持多久,取决于两边的博弈速度。
“老太太。”张三沙哑着嗓子开口。
“小人多嘴问一句,贾家在朝中……还有多少根基?”
贾母沉默了一会儿。
穴肉在沉默中缓缓蠕动,裹着张三的粗屌,像是在咀嚼什么。
“不多了。”贾母的声音很轻。
“老太爷在的时候……嗯……贾家在朝中还有些分量……如今……如今只剩下一个虚名了……”
“虚名也是名。”张三说。
“有名就有用。”
贾母睁开了眼睛,看了张三一眼。
那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的老杂役正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粗如小臂的巨物深深埋在自己的穴道里,满是老茧的手搭在自己的巨乳上,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着与他卑微外貌完全不符的精明光芒。
“你这老东西……”贾母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倒比我那两个儿子看得明白些。”
“小人不敢。”张三嘿嘿笑着。
“小人就是个扫地的,朝堂的事小人不懂,但小人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老太太若是倒了。”张三沙哑着嗓子说,目光直直地看着贾母的眼睛。
“小人和师父的日子也不好过。”
贾母愣了一下。
然后明白了。
贾母是张三和李四的第一个猎物,是信任链的第一环。
太皇太后是通过贾母来的,甄太妃是通过太皇太后来的,太后和武太妃也是通过这条链子一环环传导过来的。
如果贾家倒了,贾母这个第一环就断了,整条链子的根基就动摇了。
不是张三关心贾家的存亡。
是贾家的存亡与张三的隐秘帝国息息相关。
“你是在说……”贾母缓缓开口。
“你想帮贾家?”
“小人不敢说帮。”张三嘿嘿笑着,粗屌在穴道中缓缓研磨了一圈,贾母闷哼了一声。
“小人就是觉得……老太太好了,小人才好。老太太要是有什么难处,小人和师父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你一个扫地的,能帮什么忙?”贾母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但眼底的精明光芒说明她已经在认真思考了。
“小人帮不了什么。”张三说。
“但师父能。真人与京城不少权贵有往来,或许能打听到些消息。”
贾母沉默了。
李四在旁边的圈椅上微微点头,温和地开口。
“老太太,贫道虽是方外之人,但清虚观开在这京城之中,朝堂的风向,贫道多少也留意着些。若老太太不嫌弃,贫道愿为老太太留意着朝中的动向,有什么消息,及时告知老太太。”
贾母看了看李四,又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张三。
“你们师徒……”贾母缓缓说。
“倒是比我想的……嗯……有心了。”
“老太太客气了。”李四温和地说。
“行。”贾母点了点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