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些许下垂但体量更胜从前,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铺在胸前,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上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已经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比从前纤细了一圈但仍保留着丰腴的曲线,小腹微微隆起显出成熟生育的饱满质感,肥臀圆润硕大,臀肉光洁紧致较从前少了许多松弛,大腿粗壮白腻,内侧嫩肉细腻如蚕丝,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大阴唇丰满充盈弹性较从前大增,薄嫩微外露的小阴唇泛着水润的浅粉色光泽。
灌注效力在贾母身上的维持时间是所有猎物中最长的,作为信任链的第一环,贾母接受灌注次数最多,累积效力最深,青春恢复程度也最为显着。
张三的巨物在看到贾母赤裸的丰腴身躯后立刻硬得青筋暴突。
“老太君的身子是越来越好了。”张三嘿嘿笑着脱了自己的粗布短衫,枯瘦佝偻的身躯和贾母丰腴白腻的身躯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上回小的在老太君家里的库房里那一回,时间太短没看够,今日可得好好看看。”
“你还好意思提库房那回?”贾母嗔了一声。
“黄花梨条案上的痕迹到现在都没擦干净,幸亏没人进去看过。”
“小的下回去贾府偷奸的时候帮老太君擦。”张三嘿嘿笑了。
“谁让你下回还去了?”
“老太君上回说‘再说吧’。”张三嘿嘿笑了。
“‘再说吧’就是‘还来’的意思,老太君以为小的听不出来?”
“你这老杀才。”贾母啐了一口,面上却没有真正的怒色。
“少贫嘴了,快些来罢。”
张三爬上了暖玉榻。
枯瘦的双手从下方托起了贾母那两只硕大沉甸甸的巨乳,十指陷入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之中缓缓掂量,满是老茧的手指在光滑如脂的乳肉上留下了粗粝的摩擦感。
“老太君的奶子又大了一分。”张三嘿嘿笑着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灌注的效力真不赖,老太君年轻的时候怕是也没这么大。”
“年轻的时候不如现在一半大。”贾母闭了闭眼,声音里已经微微带上了喘意。
“都是你们师徒灌出来的。”
“那老太君可得好好谢谢小的。”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两颗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开始搓揉,从柔软搓到硬挺充血竖起。
“嗯……”贾母轻哼了一声。
“谢你什么?”
“谢小的替老太君保住了贾家。”张三嘿嘿笑着加大了力度,十指深深陷入了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白腻的肉溢。
“谢小的替老太君灌出了这么大的好奶子。”
“你……嗯……”贾母的身躯微微颤了一下。
张三低下头,张开嘴将左侧的粗长乳头整颗含住,舌尖绕着深褐色宽大的乳晕画圈,牙齿轻咬住乳头缓缓拉扯。
“嗯……你这老杀才……嗯……轻些……”贾母的声音从喘息中挤出来。
张三吸吮了一阵之后抬起了头,嘿嘿笑道:“老太君还没谢小的呢。”
“怎么谢?”
“亲小的一口。”
贾母睁开了眼睛,看着张三那张枯槁满皱纹的丑脸,沉默了一瞬。
“你这张脸。”贾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黑不溜秋皱皱巴巴的,让我亲你。”
“小的的脸虽然丑,但小的的鸡巴替老太君保住了贾家。”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就当赏小的的。”
贾母盯着张三看了半晌。
然后伸出了双手,捧住了张三那张枯瘦黝黑满是皱纹的丑脸,凑上去,在他的左颊上亲了一口。
嘴唇触到粗糙如树皮的面颊皮肤的瞬间,贾母的心里翻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谁能想到呢?
堂堂荣国公的遗孀,贾府的老太君,天下最尊贵的老封君之一,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搂着一个满手泥垢的老杂役的脑袋,在那张丑得不堪入目的脸上亲了一口。
若是贾代善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多亏了你这老杀才。”贾母低声道。
张三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那个吻。
是因为巨物在贾母温热饱满的穴口附近硬得发疼,那一颤直接传导到了龟头,巨物猛跳了一下。
“老太君亲小的作甚?”张三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恍惚。
“赏你的。”贾母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和慷慨,仿佛赏赐一个有功的下人一般理所当然。
但那双搂着张三脑袋的手并没有松开。
“还愣着做什么?”贾母的声音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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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贾母那稀疏半白半黑屄毛覆盖下的穴口,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贾母是所有猎物中穴道适应度最高的——作为信任链的第一环,灌注次数最多,穴肉对巨物的包容力也最强,但即便如此,每次龟头挤入的瞬间仍然会让贾母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顶入底。
“嗯啊……”贾母闷哼了一声,丰腴的身躯在暖玉榻上微微弓起。
“老太君。”张三俯身贴近了贾母的耳畔。
“老太君方才亲了小的一口,小的浑身都酥了,这可是小的穿越以来第一次被女人亲。”
“穿越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张三急忙糊弄过去。
“小的是说小的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亲嘴边。”
“你这种人。”贾母在张三耳边轻轻道。
“长这副模样,哪个女人肯亲你?”
“可不是么。”张三嘿嘿笑着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所以老太君亲了小的一口,小的感激得鸡巴都硬了三分。”
“什么话。”贾母啐了一口,但嘴角的弧度却没有消失。
张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贾母的穴道在巨物的抽送中层层包裹收缩,穴肉柔软而有力地吸附着棒身,每一次龟头碾过穴壁深处的敏感点都会引出贾母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你这老杀才……嗯……还不快些伺候老身……”贾母的声音从压抑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贾母独有的骚话风格,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和命令口吻,即使在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仍然保留着一种高高在上赏赐下人的语气。
“小的伺候老太君。”张三嘿嘿笑着猛然加速。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含春阁中回荡。
“嗯啊……快些……嗯啊……老身……老身快受不住了……嗯啊……再深些……”
骑乘位。
张三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暖玉榻上,贾母跨坐了上来,丰腴硕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巨乳如两只白玉冬瓜在胸前剧烈晃荡,深褐色乳晕上粗长的乳头随着上下吞吐的节奏划出了急促的弧线。
贾母的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丰满的腰臀有节奏地起伏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