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每一次坐下都将巨物整根吞入到底,每一次抬起都只余龟头在穴口处。
“老太君骑小的的鸡巴骑得真好。”张三嘿嘿笑着仰头欣赏着这幅画面。
“谁能想到,堂堂贾府的老祖宗,此刻正骑在一个扫地老头的鸡巴上自己扭腰吞吐。”
“嗯啊……少废话……嗯啊……你掐奶子……嗯啊……”
“老太君让小的掐奶子?”张三嘿嘿笑着伸出了满是老茧的双手,从下方将那两只上下狂跳的沉甸巨乳猛然抓住。
十指深深陷入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中狠力揉搓,指缝间挤出的丰盈乳肉随着揉搓的力度变形翻涌,拇指和食指捻住了两颗硬挺充血的粗长乳头死死搓转不放,指甲刮过乳孔的瞬间,贾母浑身猛颤了一下。
“啊……嗯啊……轻些……嗯啊……不……不要轻……嗯啊……用力揉……”贾母的指令自相矛盾,这正是快感冲昏理智的表现。
张三嘿嘿笑着将两只巨乳向中间猛力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到见不着底的乳沟,然后十指同时猛力揉搓,将两只巨乳揉得变了形,指印深陷泛红。
“嗯啊啊……你这老杀才……嗯啊……揉死我了……嗯啊啊……”
贾母的腰臀越扭越快,肥硕圆润的臀部在张三干瘪的胯上疯狂起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老太君。”张三喘着粗气嘿嘿笑了。
“小的替老太君保住了贾家,老太君亲了小的一口作为赏赐,那小的再替老太君办一件事,老太君还赏小的什么?”
“嗯啊……什么事……嗯啊……”贾母在骑乘的节奏中断断续续地问。
“等小的办完了再说。”张三嘿嘿笑了,猛然挺腰向上猛顶。
“啊啊——嗯啊啊……”贾母在猛顶中差点从张三身上弹飞,巨乳在空中疯狂甩动如两只脱缰的白玉钟摆。
李四从另一侧上了暖玉榻,修长白皙的手指托起了贾母的下巴。
“老太君。”李四的声音温和而不容拒绝。
“张嘴。”
贾母仰头张开了嘴,李四的巨物从上方送入了贾母的口中。
“嗯唔……”贾母嘴里含着李四的龟头发出了含糊的呜咽,下体仍在张三的巨物上有节奏地起伏吞吐。
前后同时被填满。
上面含着师父的鸡巴,下面骑着徒弟的鸡巴。
堂堂贾府老太君,荣国公遗孀,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封君之一。
张三仰头看着贾母丰腴硕大的身躯在自己胯上疯狂起伏的画面,嘿嘿笑了。
“若是贾代善老太爷在天有灵。”张三的声音从喘息中挤出来。
“看到他的诰命夫人此刻正骑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嘴里还含着另一根,怕是要气得从坟里蹦出来。”
“嗯唔……”贾母嘴里含着巨物无法回答,但穴肉在“贾代善”三个字上猛然绞紧了一下。
张三猛然加速挺腰向上猛顶。
二十几下冲刺之后闷哼一声,精液滚烫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浑身剧烈痉挛,嘴里的巨物滑出来,仰头发出了一声拖长的高潮呻吟,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吞咽喷涌的精液。
“嗯啊啊……老身……老身受不住了……嗯啊啊……”
贾母的丰腴身躯瘫软在了张三枯瘦的身躯上,巨乳压在了张三干瘪的胸膛上如同两团柔软的白玉面团。
张三的巨物仍然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之中,浓白的精液从穴口边缘缓缓渗出。
射后不拔。
李四在另一侧等候着自己的轮次。
“老太君。”张三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慵懒。
“小的方才说有一件事想替老太君办。”
“嗯……什么事……”贾母的声音虚弱而绵软,趴在张三胸口上懒得动弹。
“贾家的事暂时保住了。”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但保住不等于安全,忠顺王被太上皇训了一顿,不会就此罢手,他会找新的把柄、新的角度来对付贾家。”
“嗯……我知道。”贾母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你有什么法子?”
“小的的法子是……让贾家在小的的网里扎得更深。”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是小的网里的第一个人,但光靠老太君一个人连着小的,线太细了,容易断。”
“你的意思是……”贾母微微抬起了头,看着张三。
“老太君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张三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精光。
“也来清虚观‘祈福’?”
贾母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巨物仍然埋在穴道之中,精液仍在缓缓渗出,两具身躯黏腻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弥漫在含春阁的空气中。
“你想让我把谁带来?”贾母终于开口了。
“小的不指定人。”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自己想想,贾府里头,谁是老太君最信得过的?谁是贾家撑不住的时候最管用的?谁的年纪合适、身份合适,来了清虚观既不会惹人怀疑,效力又最大?”
贾母垂下了眼帘。
脑子里闪过了几个名字。
王夫人。
政儿的媳妇,自己的儿媳,管着荣府大半个家,性子虽然刚愎了些,但有王子腾做靠山——对了,王太妃也是姓王的,跟王子腾家有远亲关系,如果王夫人也来了清虚观,那跟王太妃之间就又多了一条隐秘的纽带……
邢夫人。
赦儿那边的,虽然蠢笨了些,但怎么说也是贾赦的正室,有些事邢夫人开口比贾赦方便……
凤丫头。
琏儿的媳妇,贾府里最精明的管家人,如果凤丫头来了清虚观,一来凤丫头就不会再到处打听自己的事了,二来凤丫头手里捏着贾府的银钱命脉……
贾母的嘴角微微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再想想。”贾母终于道。
“老太君慢慢想。”张三嘿嘿笑了。
“不急。”
“不过。”贾母重新趴在了张三的胸口上。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太君请说。”
“不管以后来了谁。”贾母的声音极低。
“我是第一个来的,也永远是你的第一个。”
“老太君当然是第一个。”张三嘿嘿笑着伸手环住了贾母丰腴的腰肢。
“小的的第一个鸡巴套子,永远是最金贵的。”
“呸。”贾母啐了一口。
“什么鸡巴套子,说的怎么那么难听。”
“那叫什么?”
贾母想了想。
“叫……叫道侣。”贾母居然正经八百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你是道观的人,我是道观的施主,师徒跟施主的关系,叫道侣。”
张三差点笑出声来。
“好,道侣。”张三嘿嘿笑着在贾母的耳边低声道。
“那小的这个毕恭毕敬的道侣,现在要用自己的鸡巴继续伺候老太君这位尊贵的施主了,老太君的骚穴里头还夹着小的的一泡精呢,可不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