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承受贾母的重量。
而是因为太近了。
一切都太近了。
贾母的喘息喷在脖子上,贾母的巨乳压在胸口上,贾母的手臂紧紧缠着自己的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就在耳边,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得不能再清晰,还有那个老头子粗哑的喘息和嘿嘿的笑声。
还有那种气味。
那种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从贾母的身上、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弥漫开来,充斥了整间屋子。
鸳鸯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煮沸了一样,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机械地抱着贾母的腰,感受着贾母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闷哼。
“鸳鸯姑娘,你家老太太的奶子蹭到你身上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张三嘿嘿笑着。”你帮小的个忙,把老太君的奶子往上托一托,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垂下来晃得小的分心。”
“你……你混账!”贾母从鸳鸯的颈窝里抬起头来,红着眼睛低声骂。”你让她摸老身的……你想都别想!”
“小的没让她摸,就是托一下。”张三嘿嘿笑着。”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这么晃来晃去的,老太君自己不难受么?”
“你……嗯啊……”贾母的反驳被一下猛力的顶撞打断了,身子猛地弓起,脸又埋回了鸳鸯的颈窝里。
鸳鸯的手在贾母腰间颤抖着。
她听到了张三的话。
托……托老太太的……
鸳鸯的脸烧得几乎要着火了。
“鸳鸯……”贾母的声音从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喘息。”别……别听他的……你就扶着老身的腰就行……嗯啊……”
“是……是……”鸳鸯拼命点头,双手死死扣在贾母的腰上,不敢往上移动半分。
“嘿嘿。”张三笑了两声,不再逼迫,但抽插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贾母的闷哼声越来越压不住了,从颈窝里泄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嗯……嗯啊……啊……不行了……嗯啊……”
“老太君,小声些。”张三嘿嘿笑着。”鸳鸯姑娘就在跟前呢,老太君叫得这么大声,姑娘该脸红了。”
“你……你闭嘴……嗯啊……老身……老身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别忍了。”张三嘿嘿笑着。”反正鸳鸯姑娘什么都知道了,叫出来又怎样?”
“不……不行……嗯啊……”
“老太君,小的问您。”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说。”您这辈子被鸳鸯伺候了多少年了?”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嗯啊……”
“小的就是好奇。”张三嘿嘿笑着。”鸳鸯伺候了老太君这么多年,给老太君梳头、穿衣、铺床、叠被,什么事儿没做过?可有一样事儿,她从来没做过。”
“什么……什么事儿……嗯……”
“扶着老太君被人操。”张三嘿嘿笑着。”今日可算是头一遭了,鸳鸯姑娘,你说是不是?”
鸳鸯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你不要问她!”贾母红着眼睛从颈窝里抬起头来。”你再欺负她老身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小的不问了。”张三嘿嘿笑着。”小的换个姿势,最后一个,操完这回小的就歇一歇。”
张三将贾母被架起的腿放下来,粗屌从穴道中抽出,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一股淫水混着残余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
贾母的双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鸳鸯身上。
“鸳鸯姑娘,帮小的把老太君抱到床上去。”张三嘿嘿笑着。
鸳鸯搀着贾母走了两步,将贾母扶到了床沿上坐下。
贾母瘫坐在床沿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面色潮红如醉,眼神迷离。
张三嘿嘿笑着走到床前,一把将贾母翻了个身,让贾母趴在床上,上半身趴在床面上,下半身垂在床沿外面,双脚踩着地面,肥厚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鸳鸯姑娘,到床那边去,扶着老太君的肩膀,别让老太君往前滑。”
鸳鸯绕到了床的另一边,跪在床上,颤抖着双手扶住了贾母的肩膀。
这个角度,鸳鸯正好面对着贾母。
贾母的脸就在鸳鸯的膝盖旁边,潮红的面容、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
而在贾母身后,张三正站在床沿外面,双手掐住了贾母的腰。
“老太君,最后一回了,小的要使劲儿了。”
“嗯……你……你快些……嗯……”贾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急切的渴望。
张三嘿嘿笑着,扶住屌根,对准了翕张的穴口,猛力一挺。
整根没入。
“啊!”贾母的身子猛地向前冲去,被鸳鸯的双手死死按住了肩膀才没有滑出去,贾母的脸直接撞在了鸳鸯的膝盖上,双手死死抓住了鸳鸯的裙摆。
“扶稳了!”张三嘿嘿笑着,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后入趴床位,张三站在床沿外,双手死死掐住贾母的腰,整个人的力量都集中在胯部,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耻骨猛力撞击着贾母肥厚的臀肉,臀肉如浪翻涌,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拍得通红,穴道里被捣出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啧啧的水声响彻整间屋子。
贾母再也忍不住了。
“啊……嗯啊……啊……太深了……嗯啊……”
呻吟声从紧咬的牙缝中泄出,越来越大,越来越尖,贾母的脸埋在鸳鸯的膝盖旁边,双手死死抓着鸳鸯的裙摆,指节发白。
鸳鸯跪在床上,双手按着贾母的肩膀,感受着每一次撞击传来的巨大力量,贾母的身体在自己手下剧烈颤抖,贾母的呻吟声就在耳边,贾母的巨乳被压在床面上从两侧挤出白腻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
鸳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热流。
裆部的热意已经不是”奇怪”了。
而是滚烫的、湿润的、让她双腿发软的。
“鸳鸯姑娘,你哭了?”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说。
“没……没有……”鸳鸯拼命摇头,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
“没哭就好。”张三嘿嘿笑着。”你家老太太快到了,扶紧了,别让她滑下去。”
贾母的穴肉开始了那种标志性的疯狂扭动,一圈一圈地绞着屌身旋转吸吮,力度越来越大。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到了……嗯啊啊啊……”
贾母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腰间移到了贾母的臀部,十指深深掐进了肥厚的臀肉中,猛力将贾母的臀部往后拽,同时自己猛力向前挺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龟头一下一下地猛顶宫口。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