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贾母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着鸳鸯的裙摆,十指攥得指节发白,全身痉挛抽搐,脚趾蜷缩,大腿夹紧发抖。
高潮来了。
穴肉疯狂扭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屌身旋转吸吮,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张三闷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紧了贾母的臀肉,龟头抵死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壁。
“唔!!”贾母的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趴下,全身绷紧如弓弦,脸埋在鸳鸯的膝盖旁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精液持续喷射,一股接一股。
鸳鸯跪在床上,双手按着贾母剧烈颤抖的肩膀,感受着贾母高潮时全身的痉挛从肩膀传到自己的手掌上,感受着贾母的呜咽声震动着自己的膝盖。
泪水无声地滑落。
裆部湿了一片。
射精停歇后,张三缓缓将粗屌从贾母体内抽出。
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红肿外翻的穴口无法合拢,浓白的精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沿着会阴和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地面的青砖上。
贾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汗湿,巨乳被压得变形,臀肉上满是通红的掌印和指痕,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老太君,这回灌得够不够?”张三嘿嘿笑着,提上了裤子。
“……够了。”贾母的声音闷在床褥里,沙哑虚弱。”滚……让老身歇一会儿……”
“好嘞。”张三嘿嘿笑着。”小的先去院子里歇着,老太君歇好了叫小的,今日还得再灌几回才算完。”
张三猫着腰走到门口,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鸳鸯仍然跪在床上,双手还按在贾母的肩膀上,面色通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呆愣着。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鸳鸯姑娘,辛苦了。”
鸳鸯没有回答。
甚至没有抬头。
张三嘿嘿笑着,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贾母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老槐树叶子沙沙的响声。
好一会儿,贾母缓过了气来,慢慢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巨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鸳鸯。”
“……在。”鸳鸯的声音细如蚊蚋。
“帮老身把衣裳整一整。”
“是。”
鸳鸯从床上爬下来,弯腰捡起了搭在床头的宝蓝缎袍,走到贾母身边,伸手去扶贾母坐起来。
手指碰到贾母裸露的手臂时,鸳鸯的手在颤。
贾母察觉到了。
低头看了一眼鸳鸯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鸳鸯的脸。
“鸳鸯,你脸怎么这么红?”
“天……天热。”鸳鸯低头不敢对视,手指颤抖着帮贾母将月白薄衣拉下来遮住了巨乳。
贾母看着鸳鸯通红的面色、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那双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睛。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没再追问。
鸳鸯帮贾母穿好了宝蓝缎袍,系好了衣带,又从桌上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贾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鸳鸯站在床边,低着头,帕子在手里绞着,面色仍然通红。
安静。
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快得不正常。
鸳鸯咬着下唇,拼命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画面。
但越不想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地涌上来。
贾母被从后面顶撞时的闷哼。
贾母埋在自己颈窝里急促的喘息。
贾母的巨乳压在自己胸口上的滚烫触感。
贾母高潮时全身痉挛的颤抖从肩膀传到自己手掌上的感觉。
还有那个老头子。
那个枯槁佝偻的送柴老汉。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光。
那声粗哑的”鸳鸯姑娘,辛苦了”。
鸳鸯的裆部又涌上了一股热意。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
贾母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像是在歇息。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了张三上次在清虚观里说的那句话。
“老太君,鸳鸯那丫头,她知道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