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了。
贾母拉着鸳鸯在自己身旁坐下。
“坐着,先看看。”
鸳鸯坐在满室春色中。
浑身颤抖。
但没有离开。
最初的时候,鸳鸯的眼睛是回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落在自己的手指上,落在地上散落的衣裳碎片上,落在任何不是肉体交合的地方。
但耳朵无法关闭。
呻吟声、浪叫声、肉体撞击声、湿穴吸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耳朵,灌进脑海。
然后目光开始偷偷移动。
偶尔瞟一眼。
看到张三正将武太妃抱起来靠在墙壁上操弄,将门虎女的粗壮双腿缠在枯瘦的腰上,巨乳如白玉西瓜般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压弹跳。
赶紧移开。
过一会儿又瞟一眼。
看到李四正以折叠位操弄着钱氏,火辣的身材被折成了一个极端的角度,完美乳型的巨乳在胸前上下弹跳如同两只白玉碗。
又赶紧移开。
再过一会儿。
目光开始停留得更久了。
看到张三从武太妃身上下来,走到吴太夫人面前,那对严重下垂体量骇人的巨乳在被操时甩动的幅度最大,拍击声最响。
啪嗒!啪嗒!啪嗒!
鸳鸯的目光从吴太夫人甩动的巨乳上滑到了张三的巨物上。
那根粗如小臂的东西在吴太夫人的穴道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截外翻泛红的穴肉和一圈白沫。
鸳鸯的目光无法移开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贾母在旁边看着鸳鸯的变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什么也没说。
时间继续流逝。
亥时。
子时。
大狂欢进入了最后的高潮阶段。
张三和李四同时站在春回堂中央的暖玉大榻上,分别从正面和背面贯穿着两个猎物。
张三正面操弄着孙氏,那对极大的臀部在仰面朝天的体位下向两侧摊开,丰腴的大腿被架在张三枯瘦的肩膀上。
李四从背面操弄着赵氏,紧实弹跳的巨乳被压在身下随撞击在锦褥上碾磨。
其余猎物围坐在暖玉大榻周围的矮榻上,观看着,鼓掌叫好,如同观赏一场盛大的演出。
“好!”甄太妃拍着手。”张三那老头的腰真是铁打的,操了一整天了还那么猛!”
“可不是么。”武太妃大笑。”本宫年轻时见过的种马都没他持久。”
“师叔加油!”赵氏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给另一边的张三加油。
“赵氏你闭嘴。”甄太妃翻了个白眼。”自己被操着还有心思给别人加油,你倒是专心些。”
“婆婆……嗯啊……儿媳专心不了……嗯啊啊……太舒服了……嗯……”
满室笑声与浪叫声交织。
就在这时。
鸳鸯在贾母耳边说了一句极轻的话。
轻得如同蚊蚋的翅膀振动。
贾母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笑了。
“张三。”贾母叫道。
声音不大,但在满室喧嚣中如同一道清泉。
“嗯?”张三从正在操着的孙氏身上抬起头。
“鸳鸯说她想试试。”
满室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猎物的目光都转向了坐在贾母身旁的鸳鸯。
鸳鸯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你手脚放轻些。”贾母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她是第一次。”
“小的省得。”
张三从孙氏身上起来。
巨物从孙氏的穴道中抽出,穴口噗的一声排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
张三走向了鸳鸯。
全书最后一个猎物的加入,在终极大狂欢的最高潮处完成。
贾母握着鸳鸯的手站起来。
王熙凤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账册和茶盏,走了过来。
“鸳鸯姐姐。”王熙凤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柔和,丹凤眼中的冷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来人的理解。”别怕,第一次是疼些,但真人和张三会轻的。”
“二奶奶……”鸳鸯的声音发颤。
贾母和王熙凤一左一右扶着鸳鸯,慢慢为她褪去了衣裳。
外裳。
亵衣。
亵裤。
一件一件。
鸳鸯的身体在贾母和王熙凤的手中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
年轻紧致的身体。
皮肤细腻如缎,白皙中透着一丝象牙色的温润光泽。
不似其他猎物那般丰满肥腴,而是一种纤细而有曲线的匀称美。
蜂腰削肩,身段窈窕。
乳房不大,但形状极佳,如同两只鲜嫩的白桃紧紧贴在胸前,弧度圆润饱满,乳晕浅粉窄小如同两枚铜钱的四分之一,乳头嫩红精致如同两颗未熟的樱桃。
腰肢纤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
臀部紧实不大但圆翘,臀肉紧绷如同两只倒扣的瓷杯。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浅浅一个小坑。
穴口紧闭粉嫩如同一道细缝,被少量乌黑细软的阴毛覆盖,大阴唇紧实饱满将穴缝严密地封闭着,看不到一丝缝隙。
她是真正的处子之身。
鸳鸯赤裸地站在满室猎物面前,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遮住了那对精致的白桃。
浑身颤抖如同风中的柳枝。
张三走到她面前。
跪了下去。
全书第二次在一个女人面前跪下。
第一次是贾母。
这一次是鸳鸯。
枯槁干瘦的老纤夫跪在年轻窈窕的丫鬟面前,满脸皱纹的面容上没有了平时的猥琐调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出人意料的温和与耐心。
几乎称得上尊重。
“鸳鸯姑娘。”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轻得如同在对一只受惊的小鸟说话。
“会疼,但小的会尽量轻。”
鸳鸯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张三。
那张枯槁的脸。
那双满是老茧泥垢的手。
还有那根从裤裆间垂下的、粗如小臂的骇人巨物。
鸳鸯的嘴唇颤了颤。
“嗯。”
声音小得如同蚊蚋。
张三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鸳鸯纤细的手腕,引导她在暖玉大榻的一角躺下。
贾母在旁边坐着,握着鸳鸯的另一只手。
王熙凤退到了一旁,丹凤眼安静地注视着。
其余猎物或安静观看,或低声交谈,没有人发出嘈杂的声音。
整个春回堂在这一刻变得出奇地安静。
只有龙涎香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张三跪在鸳鸯分开的双腿之间。
鸳鸯的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细腻白皙,微微颤动。
穴口紧闭如同一道粉嫩的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