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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没有急着用巨物。
先用手指。
满是老茧的粗糙指尖轻轻触碰了鸳鸯的穴口。
“嗯……”鸳鸯的身体微微一颤。
“别紧张。”张三的声音低沉温和。”小的先用手指帮姑娘松一松。”
“嗯……”
粗糙的食指指尖轻轻抵在了紧闭的穴缝上,缓缓施力。
穴口的阻力极大。
处子之身加上年轻加上体型纤细,穴口紧得如同一道被缝死的缝隙。
张三极其耐心地用指尖轻轻揉按穴口周围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放松那些紧绷的肌肉。
一根手指缓缓探入。
“嗯……”鸳鸯闷哼了一声,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疼么?”
“有……有一点……”
“忍忍。”
手指在紧窄的穴道中缓缓推入,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紧了手指,温热而紧致。
张三的手指在穴道中轻轻弯曲,寻找着穴壁上的敏感点。
“嗯啊……”鸳鸯的身体微微弓起,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嘴唇间溢出。
张三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穴道中缓缓撑开,将紧窄的甬道一点一点地扩张。
“嗯……嗯啊……”鸳鸯的呻吟越来越频繁,面颊烧红,乌油头发散在锦褥上如同一幅泼墨画。
两根手指抽插了许久,直到穴口被撑开到了一定程度,穴道中开始分泌出微量的润滑液。
张三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然后将巨物龟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细缝。
龟头比穴口大了何止一倍。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上粉嫩细缝时,如同一颗苹果试图塞进一个针眼。
鸳鸯看到了那根巨物抵在自己穴口上的画面,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么大……能……能进去么……”
“能。”张三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小的慢慢来。”
张三极其缓慢地加力。
龟头顶住穴口,开始施压。
穴口被一点点撑开。
粉嫩的穴唇被向外翻开,翻出了浅粉色的内侧嫩肉,穴口的皮肤绷白,每一丝扩张都伴随着鸳鸯的一声轻泣。
“嗯……疼……”
“忍着。”张三的声音温和。
继续加力。
穴口被撑得更开了,龟头的最粗处正在通过穴口的最窄处,粉嫩的穴肉被撑到了极限,几乎透明。
“啊!”
龟头挤入的瞬间,鸳鸯浑身弓起,发出了一声尖叫。
贾母立刻握紧了鸳鸯的手。
“忍忍,过了这一下就好了。”
“老太太……疼……好疼……”鸳鸯的眼泪涌了出来。
“老身知道,第一次都疼,但后面会舒服的。”
“真的?”
“老身骗你做什么。”
张三停住了。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棒身还在外面。
等她适应。
鸳鸯的穴肉紧紧裹住了龟头,痉挛般地收缩着,如同一张小嘴在反复吞咽。
过了好一会儿,鸳鸯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好些了么?”张三问。
“嗯……好些了……”
“小的继续了。”
张三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入。
鸳鸯的穴道之紧之窄是所有猎物之最。
处子加上年轻加上体型纤细。
粗屌的每一寸推入都如同在开辟一条全新的甬道,穴肉层层叠叠紧裹不放,如同无数只小手在拼命阻挡着入侵者的深入。
每推入一寸,鸳鸯都会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一下。
“嗯……嗯……嗯啊……”
半根没入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
处子之血。
鲜红的血液混着稀薄的淫水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渗出,顺着鸳鸯白皙的会阴滑落,将白色的锦褥染红了一小片。
“疼么?”张三问。
“疼……但……但不要停……”鸳鸯咬着牙。
张三继续推入。
整根没入。
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
鸳鸯的身体猛然弓起,嘴巴张大,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眼泪从脸颊两侧涌出,流进了散在锦褥上的乌油头发中。
但她的手没有推张三。
反而抓住了张三的前臂。
如同抓住了什么依靠。
“鸳鸯姑娘。”张三低声说。”小的全进去了。”
“嗯……”鸳鸯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好胀……”
“小的动了。”
张三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有一寸,每一次推入也只有一寸。
极小幅度的、极缓慢的抽送。
如同在一条极窄的甬道中小心翼翼地探路。
鸳鸯的穴肉紧紧裹住了粗屌,每一次微小的抽送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穴壁的褶皱被碾平又弹回,碾平又弹回。
“嗯……嗯啊……”
鸳鸯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闷哼,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化。
痛感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如同一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嗯啊……”
呻吟的尾音开始上扬了。
“嗯啊……老太太……老太太说得对……嗯……后面……嗯啊……真的舒服了……”
贾母握着鸳鸯的手,嘴角带着笑。
“老身说了不骗你。”
张三的抽送开始缓缓加速。
幅度也开始加大。
鸳鸯的呻吟从细碎的低吟变成了连续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嗯啊……嗯啊……嗯啊啊……”
鸳鸯的处子之血从穴口渗出,混着淫水,将锦褥染红了一小片。
旁边的贾母看着自己最忠心的丫鬟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的男人破处。
心中涌起了一种复杂而满足的情绪。
复杂,是因为鸳鸯跟了她这么多年,如同半个女儿。
满足,是因为她知道鸳鸯从此以后将与她一样,成为这个秘密世界的一部分,再也不会离开。
“好丫头。”贾母低声说。”你做得很好。”
鸳鸯的眼泪和呻吟混在了一起。
终极大狂欢在鸳鸯的加入后达到了真正的顶峰。
从戌时到寅时。
整整六个时辰。
张三和李四,一个灵魂两具身体,在春回堂中度过了一个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极致淫乱之夜。
所有猎物轮番被操弄,轮番恢复,轮番再被操弄。
有的猎物被操了三轮四轮,有的猎物被操完后瘫在榻上再也起不来了。
春回堂中的锦褥换了三次,每次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