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表演的成分,妮塔珍惜她们的情意,珍惜到愿意为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明码标价,而标价签上写的全是她的名字。
『简直……像那种东西一样。』
她想起之前在零区废墟探索的时候捡到过的漫画。
虽然看不懂字,但图是看得懂的。
两个女孩子,在破破烂烂的格子里牵手、拥抱、额头贴着额头,彼此是对方的唯一,是谁都插不进去的那种关系。
『好像叫……女同性恋?』
『她一直是这么看我的吗?』
『把我当成……一种伴侣?适合结婚的那种对象?』
热度\''''轰\''''地窜上耳根,又蔓过颧骨。爱思特把脸别向窗户,假装在看楼下那片空荡荡的广场,其实玻璃的倒影里只有她自己一张烧红的脸。
她的喜悦是藏不住的,像冻了五年的人把脚伸进温水里,刺痛之后是酥麻。
但她可不会说出来,她只是又拉开一罐新的酒,灌了一大口压下去,气泡顶得她鼻腔发酸。
沉默在两人之间悬了几秒,爱思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平,平得刻意,视线还挂在窗外:
“那晚上呢?”
她顿了顿,指节在罐身上收紧。
“距离你说的那个大炸弹爆炸……还剩几个小时的时候。你想怎么度过?”
夕阳把整间宿舍泡成了蜂蜜色,妮塔盘腿坐在床上,面对着爱思特,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地开始了她的末日计划汇报。
“接下来嘛……我要把你带回来,给你做好吃的。热腾腾的,刚出锅的,不是零区那种撬开的冷罐头。然后给你好喝的,冰的,带气泡的,你皱鼻子我也认了。”
“然后我们一起洗澡。这边的浴室有热水,能一直放一直放,把零区的灰全部泡掉,泡到皮肤发红为止。”
她讲得起劲,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真的在计划这些事。
可这些话落在爱思特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在变质,她攥着啤酒罐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铝皮被捏出浅浅的凹痕。
“然后……”妮塔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尾音拖长,身体不知不觉朝她倾过去。
宿舍里只剩空调的风声和两个人的呼吸,那三四个啤酒罐的距离被夕阳熔化,正在一寸一寸地缩短。
“我们一起换上最漂亮的衣服。我见过这里的礼服,闪闪的,薄的,穿上跟没穿差不多……我帮你拉拉链,你帮我扣扣子……”
太近了。
妮塔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发,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点啤酒的麦芽甜味,扑在她的脸上。爱思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躲吗?她要是靠过来……抱住我……吻上来……我躲吗?还是……』
热度从耳根一路烧过颧骨,烧到脖子根。
爱思特僵硬地钉在原地,小麦色的脸颊红得像傍晚的火烧云,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比一下重,重得她怀疑对面这个人能听见。
那些在零区废墟里捡到的漫画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眼前翻页,那些更后面的情节,更难堪的内容,两个女孩在小房间内叠在一起的影子……
『要来了!』
“然后!”妮塔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里的光窜成了两簇小火苗,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我们就一起去找分析员,三个人大做特做!做一整晚!做到大炸弹彻底爆炸,在那之前尽情地做到爽够为止!”
“……哈?”
爱思特脸上的红晕凝固了三秒,然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惨白,又被怒气烧回红色。
她整个人从床沿弹了起来,捏扁的啤酒罐砸在地上,气水溅了一地。
“你……你……你这个蠢货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的声音劈了,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幻想?!我以为……我以为你——”
“诶?很奇怪吗?”
妮塔眨着眼睛,一脸货真价实的茫然。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特别认真、特别诚恳地伸出手,数了起来:
“我们从小到大,不都是把最好的东西分享给彼此的吗?每一块食物,你一半我一半;每一瓶干净的水,你先喝我再喝;冬天就一件厚外套,轮着穿,你穿白天我穿晚上……”
她握住爱思特的手,掌心粗糙滚烫,力道实实的,像小时候每一次拉她脱离险境时那样。
“我现在也一样啊。”小麦色的脸上咧开一口白牙,笑得毫无阴霾,“分析员就是我现在拥有的最好的东西——比热饭好,比热水澡好,比什么礼服都好,所以我想分享给你——就这么简单!”
爱思特的三观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她预想过重逢的种种可能,理念分歧、立场对峙、甚至拔枪相向,唯独没预想过这一种——她和包括妮塔在内的天启者们虽然不是至死方休的死仇,却也是互相厮杀,多次差点置对方于死地的敌人,是理念和出身都不相同,几乎永远都无法互相理解的两种人。>ltxsba@gmail.com>
就算只考虑妮塔也不行——仇敌怎么可能共侍一夫?怎么可能躺在同一个男人身侧分享彼此的喘息?
『荒谬……太荒谬了……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爱思特张着嘴,斥责的话在舌尖上排好了队,只等一口气喷出去:
就在此时,隔壁已经开始向外传出了声音——是妮塔很熟悉,但爱思特却很陌生的声音。
“啊……?嗯……?亲爱的……?”
起初只是一声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宿舍那堵并不厚实的隔墙里渗过来,像水渍一样缓缓洇开。
爱思特的话卡死在了喉咙里。
是那个金发女人——半个小时之前在广场上挽着分析员手臂的那个,一身高级定制风衣,下巴抬得像女王的那位。
爱思特认得她的声音,那种带着优越感的、每个字尾都翘起来的腔调。
可此刻从墙那边漏过来的声音,和白天判若两人。
“嗯啊……?哈啊……?亲爱的的大鸡巴……?好大……?把芬妮的……?把芬妮的小穴撑坏了……?”
甜的,软的,完全臣服的。
那个目下无尘的金发大小姐,此刻正用一种被彻底驯服的、母兽般的腔调隔着墙壁哭喘。
每一下撞击都伴着一声变调的尖叫,“啪、啪、啪”的肉体闷响像某种原始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爱思特的耳膜上。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芬妮要被亲爱的操成笨蛋了……?再用力……?把芬妮的子宫也捣坏掉……?呜嗯……!??”
床头板撞墙的\''''咚咚\''''声加入了合奏,节奏越来越快。爱思特僵在原地,手里的空啤酒罐被捏得变形,小麦色的脸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她是处女。
在零区,性爱可是比干纯净水更奢侈的东西——警惕压垮了欲望,生存磨平了本能,二十年时间,她的身体只学会了一件事:绷紧,射击,活着。
可现在她作为宠物被俘获在这个绝对安全、物资充足的笼子里,没有任何东西需要警惕和担忧,而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正像温水一样,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