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泡开她体内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阀门。
这导致她的小腹深处非常陌生的抽了一下。
一股奇怪的、酥麻的热流从尾椎爬上来,在大腿内侧盘桓。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腿根在发热,那层作战服底下的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随者隔壁\''''啪啪\''''的节奏一缩、一缩,内裤的布料忽然变得又涩又碍事。
『这是……什么……』
她死死并拢膝盖,可并拢反而让那股酥麻碾得更实。
而墙那边,金发女人的呻吟拔高到了破碎的边缘:
“要去了……?芬妮要被操到高潮了……?射进来……?全部灌进芬妮的骚穴里……!!?给芬妮的子宫灌满亲爱的的精液……!!?”
爱思特的乳头在作战服的软垫下挺了起来,硬得发疼。
『为什么……我的身体……明明那么羞耻……却在发烫……』
这可不是个太平的、无聊的世界。
天启者们背负着各种远超常人的天赋神格,只在传说中才能出现的惊人伟力在这个时代被科技重新诠释成了触手可及的武器。
爱思特见过那些超越常识的手段,能撬动人的精神,能篡改感官,能把一个意志坚定的战士变成提线木偶。
可她现在很确定,没有任何东西在影响她。
没有药物,没有催眠,没有神格的侵蚀。
她的身体纯粹是被那堵墙后面传来的声音唤醒的,那一声声\''''亲爱的\'''',那一记记肉体相撞的闷响,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身体里某把从未被转动过的锁。
『这难道……只是我的本能吗?』
作为女人活到二十岁,却在今天才第一次被唤醒的……繁育的本能。
“爱思特。”
一双手臂从侧面搂了上来,妮塔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小麦色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贴得毫无缝隙,那具同样结实健美的身体挤进她的安全距离里——在零区,这个距离意味着暗算和阴谋,可妮塔搂得那么自然,像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行李。
“那边已经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
“去……哪里?”
“当然是去分析员那边啊!”妮塔的声音亮堂堂的,理直气壮得可怕,“既然我说了要让你加入,当然要说话算话嘛!”
“我才不去!”
爱思特的声音陡然拔高,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我、我怎么可能和那个男人做!他是我的敌人!是墙里的人!是——”
“那我去做,你在边上看着,总可以了吧?”
妮塔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仿佛刚才提出的只是一个\''''塔可要不要加辣\''''程度的建议。
『……她不是开玩笑。』
爱思特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脊背窜过一股寒意般的战栗。
『这个笨蛋是真的在邀请我,去看她和仇敌……该死的!她怎么会有这种不知所谓的馊主意!』
她应该拒绝的。
这没有任何道理——为什么要去看?
看了又能怎样?
她是郊狼的战士,是零区的秃鹫,她的夜晚应该属于岗哨、弹药和下一发的落点,而不是属于……那种事。
“来嘛来嘛!”
妮塔根本不容她思考,一双手已经拽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打铁:
“反正你也没事做不是吗?咱们还得在这儿住几天才能给你\''''报仇\''''呢!这几天你就跟我一起打发时间嘛!!”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爱思特被半拖半拽地弄进了宿舍附带的浴室,在心里冷静地评估了一遍——如果是其他天启者,或许她还有志气拼个鱼死网破,绝不受辱。
但现在拉着她的是妮塔……
我……
这个认知让她放弃了挣扎,像一个赌气的小孩子任由家长拉进了浴室。
而妮塔却仿佛没看见她那别扭羞耻的表情,已经欢快地开始脱衣服了——t恤从腰际被一把扯过头顶,没有半分扭捏,两团结实的小麦色乳房\''''啵\''''地弹了出来,晃了两晃。
她把衣服随手丢进洗衣篮,然后毫不在意地踢掉鞋子,褪下工装裤和内裤,赤条条地转过身来,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还愣着干嘛?我帮你?”
“我自己来!”
爱思特几乎是抢一样地背过身去。
作战服的搭扣一颗颗解开,她的手指在第三颗卡了一下,不为别的,只因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了妮塔的全裸,那种健美的、毫无羞耻的、每一个线条都写着\''''厮杀与生存\''''的身体,和漫画里那些白皙柔弱的女孩子完全不同,却奇异地更让人心跳失序。
她脱得很慢,慢得像在拆炸弹。
妮塔已经拧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顶的巨大雨淋喷头里倾泻而下,蒸汽\''''腾\''''地漫开,白茫茫地糊满了玻璃隔断。
零区的人洗澡靠的是雨水收集桶和一壶一壶烧的脏水,而这种仿佛不要钱一样的、持续不断的热水倾泻,对爱思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到眩晕的暴力。
水流浇透了她的小麦色皮肤,顺着锁骨的凹陷淌进乳沟,就在她想要抬起手把头发上的水抹开,随便像之前一样随便洗两下就结束的时候,浴室的墙壁动了。
那面隔开两个房间的墙体没有任何声响地亮起了细密的电致变色纹路,像冰面碎裂般从中央向四周褪去灰白的雾层,数秒之内,整面墙变成了通透的玻璃。
隔墙的真相毫无预兆地砸进了爱思特的瞳孔。
『……!!』
隔壁的浴室串联通着卧室,暖黄的灯光下,那张大床正上演着一场毫不遮掩的活剧。
金发的女人趴跪在床沿,那张白天还如天鹅一般高傲的脸此刻深深埋进枕头里,腰塌成一张满弓,两瓣挺翘的臀高高撅起,正被身后那具古铜色的雄健身躯死死攥着。
芬妮的定制风衣还挂在臂弯没来得及脱净,裙子却被撩到了腰上堆成一团皱布,雪白的臀肉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
“啪——!!”
分析员的粗壮大手落了下去,一巴掌呼在那团白肉上,脆响穿墙而来,炸得爱思特的耳膜嗡的一声。
芬妮的臀肉被拍得整个弹起来,一圈白腻的肉浪扩散开,五道鲜红的指印交叠在先前的一片绯色上。
“啊!!?疼……?好疼……?亲爱的……!?”
金发大小姐哭腔的浪叫黏糊糊地往外淌,水汪汪的,一点白天的傲气都不剩。
她的手指抠着床单,丝织物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可她的腰却塌得更低,臀撅得更高,那处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正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挺送翻卷出湿润的红。
“嘴上说疼……”分析员的声音低沉平稳,和之前与爱思特对话时没什么两样,胯下的动作却又狠又深,“但你里面怎么咬得这么紧啊?”
他掐着芬妮的腰整根退出,粗大的肉棒拖出一截挂满白沫的柱身,龟头撑着穴口边缘微微一停,然后整根砸了回去。
“啊啊啊!!??”
芬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