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被每一下撞击顶得断断续续:
“妮塔是老爷的……?专属母狗……?是主人的……?泄欲肉便器……?是专门给老爷……?操的骚穴……?”
“大声点!”
“妮塔是老爷的母狗——!!??是专门给主人操的骚穴——!!?贱种妮塔这辈子……?只做老爷一个的肉便器——!!??”
淫荡的宣言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穿透没关严实的门缝,直直地灌进爱思特的耳朵里。
她的脸烧得滚烫,大腿根的肌肉在痉挛,内裤的布料早就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腿根上,每呼吸一次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熟悉的、背叛了理智的雌骚味。
分析员松开了攥着头发的手,让妮塔的上半身重新砸回台面上。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地一掐。
“呜哦哦哦哦齁齁齁——!!???”
妮塔的大腿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潮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分析员的大腿上。
可他没有停,手指保持着夹住阴蒂的姿势,用指甲的边缘一下一下地碾磨那颗最敏感的肉豆,每碾一下,妮塔的穴肉就疯狂地绞紧一次,把那根正在狠操她的巨物咬得死紧。
“好骚……越虐你就越兴奋是吧!妈的下面咬得跟要吃人一样……”
分析员加大了腰上的力道,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滑一截,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再撞进去——那两团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在空中疯狂地晃荡,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响。
“老爷……?要坏掉了……?贱种妮塔要……?要被老爷操坏了……?”
“操坏就操坏!”
分析员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彻底的、笃定的掌控:
“反正你这种贱货,就算操坏再养几天还能继续用……专用母狗嘛,坏了就得修,修好了接着操!”
“是的……?妮塔是……?可以随便用的……?请老爷随便用……?用坏也没关系……?妮塔会养好的……?好了继续给老爷虐……?”
“你这骚嘴……真令我感到欢喜!”
分析员嘴上称赞,手从阴蒂上撤离,转而却立即掐上了妮塔的脖子——五指绕到前方扣住那根紧绷的颈项,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
妮塔的呼吸被压得断断续续,脸颊涨成了深红色,可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地把脖子往后仰,把自己更多地送进那只手掌的掌控范围里。
“喜欢被掐着脖子操吗?贱货。”
“喜欢……?喜欢被老爷……?掐着脖子操……?妮塔的命……?都是老爷的……?更别说身体了……?”
“这才是我养的好贱狗!”
分析员的手指收紧了半分,同时在腰上使出了全力的最后一段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每一下都干脆利落,每一下都把那两瓣麦色的臀肉撞得疯狂颤动。
妮塔的叫床声被掐着脖子的手压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可她的身体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穴肉疯狂地绞紧,宫口一嘬一嘬地吮着那颗每次撞上来的龟头,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在台面上泼成一片水渍。
“要射了,贱货!”
分析员低吼一声,掐着她脖子的手再收紧一分,另一只手攥住她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把她的整具身体拉成一张满弓:
“张开了子宫吞!一滴都不许漏!”
“是……?妮塔会把老爷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地……?”
随着分析员腰胯最后狠狠地一撞,整根大鸡巴楔进最深处,龟头撞开痉挛的宫口,直接顶进了那间疯狂收缩的深室:
“咕噜——!!咕噜噜噜噜——!!”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灌进妮塔的子宫。
“呜哦哦哦齁齁齁——!!!!????”
妮塔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破锣般的尖叫,整个人彻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发射的肉棒,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被从里面撑起来,沉甸甸地坠着,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淌下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与此同时——
“噗——!!噗噗噗噗——!!”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妮塔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浇在台面上,溅起细密的液珠。
她失禁了,颤抖痉挛的膀胱锁不住尿液,腥臊的液体带着蒸汽喷洒而出,全部宣泄在两人身下的大理石地砖上。
分析员缓缓地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立刻从那处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液淌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妮塔整个人瘫在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压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
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还在徒劳地吮着早已离开的东西。
“呼……?呼……?”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了勉强的喘息……直到一只大手温柔地落在了她的头顶。
分析员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刚刚跑完圈的猎犬。
那只方才还攥着她头发狠狠操她的手,此刻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辛苦了,宝贝儿。”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那些辱骂和轻蔑,只剩下平日里那种妮塔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
“累不累?要不要抱一会儿?”
妮塔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热了。
『就是这个……』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可她的嘴角却咧到了耳根,笑得又傻又满足:
“不累……亲爱的……?妮塔一点都不累……?”
她翻过身,两条发软的胳膊攀上分析员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滩晒化的麦色糖浆,黏糊糊地挂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让她上瘾的雄性气息。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妮塔再给亲爱的……?再给主人口一次……?”
卫生间的暖光下,水渍还在大理石台面上蜿蜒,妮塔整个人挂在分析员的脖子上,像一只吃饱了赖着不走的树懒。
分析员低头衔住她的嘴唇,慢慢地、餍足地磨蹭,把方才掐着她脖子狠操的凶残劲儿全数收起,换成了哄小孩似的温存。
舌尖轻轻推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疲惫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厮磨,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唔……?”
妮塔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哼唧,两条胳膊搂得更紧了。
“啧啧……真是看得人家眼馋呢~”
凯茜娅已经从洗手台另一侧缓过来了,那头蓝透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穴口还在一缩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