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淌着白浊。
她撑着台面坐直身子,伸手撩开脸上的乱发,红唇弯着,眼波里全是羡慕:
“亲爱的操妮塔的时候那个架势……人家在旁边看着腿都软了。可惜呀,我这副身子骨可承受不住那么激烈的宠爱,还是让给能吃的孩子吧~”
“少来。”分析员松开妮塔的嘴,偏头看她,“你上个月趴在床上求我掐你脖子的时候说的可不是这个。”
“哎呀,那是人家喝多了嘛~?”
凯茜娅笑吟吟地凑过来,不等他反应就踮脚啄住了他的嘴角,快进快出,像偷吃糖的老鼠。
可啄完了她又不肯走,红唇贴着他的下颌蹭,气声又软又黏:
“可是……人家现在又想要了怎么办呢……亲爱的那无敌的大鸡巴把人家里面搅得那么开,现在空荡荡的,好寂寞哦~”
“我也要!我也要!”
妮塔立刻从他的脖子上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气势却半点不减:
“亲爱的,我也休息好了……真的!再来操我一次吧,刚才被打屁股的时候差点就飞上去了,这一次我想被你操到彻底昏过去……”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贴上来,一个媚眼如丝地磨,一个直来直去地求,四只手不约而同地摸向分析员胯间那根刚射完两轮、却依旧硬挺骇人的巨物,你争我夺,谁也不让谁。
分析员被夹在中间,忽然嗤笑出声。
“行了行了,你们俩也别争了。”
他抬起一只手,分别按住两颗脑袋,慢条斯理地说:
“一人一次不是很公平嘛,倒是有个从头看到尾、一口都没吃到的小贱货还在眼馋呢!”
他的视线越过两个女人的肩膀,直直地钉向门缝。
“那只小秃鹫,你想不想加入进来玩玩呀?!”
门外的爱思特浑身一僵。
『被、被发现了!什么时候……』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膝盖发软,腿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湿透的内裤黏在腿缝里,跑一步磨一下。
她转身就想冲向走廊尽头,可军靴的鞋底却踩在了她自己滴落的那一小滩淫水上。
哧溜——!
“呀——!”
这计划外的陷阱让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前栽去,慌乱中她连\''''稳住重心的战术动作\''''都忘了,手臂在空中胡乱地划——直到一只铁臂横揽过来,稳稳地兜住了她的腰。
门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
爱思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一转身就撞进了一堵滚烫的、古铜色的胸膛里,鼻尖埋进那片汗湿的皮肤,那股已经被她身体刻进本能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轰然灌进鼻腔,熏得她脑袋\''''嗡\''''的一声。
“呀……!放、放开……!”
分析员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了下去。
“唔——!唔唔……!?”
那仿佛是捕获猎物一般居高临下的侵犯——嘴唇碾着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把她嘴里那点津液连同她最后的抵抗一起吞了下去。
爱思特的两只拳头抡起来,砸在分析员的胸口上、肩膀上。
“咚、咚、咚!”
软绵绵的,闷乎乎的,连他自己胸肌的震动都敲出来——那双能在零区拧断人喉咙的秃鹫利爪,此刻捶在男人身上跟给婴儿拍嗝似的,带着近乎撒娇一般的怨气,却没有任何能改变自身命运的力量。
这匹小野狼已经彻底被驯化成家犬了——分析员一边吻着,一边低低地笑出来,胸腔的震动顺着嘴唇传进她的嘴里。
直到他终于松开她的唇,一线银丝拉断,爱思特仰着头喘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蓄着一汪打转的泪。
“哈哈……”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那两只还举在半空的小拳头,笑意藏都藏不住:
“怎么就这两下子?之前跟我拼命的那股凶劲儿去到哪里了?”
他用指背轻轻弹了一下她的拳头。
“我看你是越来越像一个好女人了。”
“好……好女人……?”
爱思特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泪终于挣脱眼眶滚了下来。
『什么是好女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被吃掉了……』
她当然感觉的到——那根东西正抵在她的的小腹上,滚烫,硬挺,粗得吓人。
明明刚才已经在两个女人身上宣泄了两轮,此刻却依旧涨成了深紫红色,血管贲张地贴着她的皮肤搏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熨着她湿透的内裤。
这个男人的体力和欲望根本没有尽头。
分析员弯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像抱一件轻飘飘的战利品那样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洗手台上,凯茜娅刚才躺过的位置,台面上还残留着温热的白浊和淫液的水渍。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
“嘘。”
分析员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然后那根手指往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我向来一碗水端平,新欢也好,旧爱也罢,在性爱上一律全都要公平公正的全都满足。”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
“我有这个实力让女人不吵架——现在,你便给我好好的体会吧。”
分析员的前戏做得很足,足到爱思特几乎以为是错觉——这个在商场和战场同时大杀四方主宰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像在拆一件稀世的礼物。
他先吻她的额头,再吻眉心,再吻眼尾,把她没干的泪痕一寸一寸地吻掉。
然后是脸颊,鼻尖,最后才是嘴唇,这一次他不急了,慢慢地磨,慢慢地喂,舌尖轻轻地挑她的齿关,等她自己受不了、自己张开。
与此同时爱思特的衣服也被他一件一件地剥下来。
作战服的搭扣,内衬的拉链,湿透的内裤,每一件他都叠好放在台面边上,没有扔,没有扯,规规矩矩得近乎虔诚。
小麦色的躯体再一次袒露在暖光下,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沿着锁骨一路往下,舌头描过锁骨的凹陷,牙齿在她肩头轻轻叼了一下。
“唔……!”
去掉战术内衣后,分析员两只手从底下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掂量两团生面,拇指从侧面碾过去,碾过乳晕的边缘,不碰乳尖,就那么若即若离地绕圈。
爱思特的乳头很快就因此挺立起来,胀得发疼,可他就是不去碰,绕了一圈又一圈,绕得她扭着腰哼哼,绕得她挺起胸口去追他的手指:
“呜……你、你故意的……?”
“急什么,多玩一会儿不好吗?”
分析员咧嘴一笑,这才低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深红色的硬粒。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面的粗粝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吮吸的力道一下轻一下重,轻的时候像羽毛扫过,重的时候像要把乳汁从里面吸出来。
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捻着右边那颗,搓、掐、弹,两个乳尖同时被伺候的快感像两股电流,从胸口直直地劈进小腹。
“哈啊……?那里……?不能两个一起……?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