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三十。”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挂满白沫的巨物,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啊……?不……?不要走……?”妮塔发出一声失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穴口痉挛着收缩,空得发慌,“老爷……?求求你……?再操一会儿……?贱种还没……还没……”
“排队等着。”
分析员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然后转向右侧的凯茜娅。
“该你了,我的甜心。”
凯茜娅早就等不及了——她把两瓣白腻的肥臀翘得更高,腰肢扭出一个淫靡的弧度,回过头,红唇弯着,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亲爱的……?人家等好久了……?”
分析员走到她身后,他对待凯茜娅没有像对妮塔那样粗暴,而是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舌头描过每一节凸起的骨头,像在品鉴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他的手掌覆上那两瓣白腻的臀肉,缓慢地、温柔地揉捏着,五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感受着那团白肉在掌心里变形。
“我的坏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从容:
“你今天可真骚啊……”
“人家只骚给亲爱的一个人看嘛~?”
凯茜娅回过头,红唇微张,舌尖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双眼睛里透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分析员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穴口。
他进去得很慢。
很慢很慢,一寸一寸地,像在品尝一道昂贵的菜肴。
粗大的龟头撑开那两瓣充血的软肉,挤进那根湿滑的甬道,湿热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吮吸着,绞紧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儿。
“嗯……?”
凯茜娅发出一声悠长的、餍足的呻吟,整个人趴在台面上,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微微打颤。
她的腰肢主动地扭动着,配合着分析员进入的节奏,用那团最深处软肉去迎接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哈啊……?亲爱的……?好大……?把凯茜娅的里面……?填得满满的……?”
分析员的动作很温柔,不像对妮塔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稳而深的、每一下都碾到最敏感的位置的、精准的抽送。
他的腰胯缓缓地画着圈,龟头在凯茜娅的甬道里研磨着,碾过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肉,碾过宫口的边缘,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啊……?那里……?就是那里……?”
凯茜娅的手指抠着台面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脸贴在大理石上,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涣散而迷离。
“亲爱的……?你好会操……?凯茜娅的里面……?全部都被你……?操酥了……?”
分析员的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配合着腰胯的动作,一前一后,一快一慢,把凯茜娅夹在中间,两头都不放过。
“嗯啊……?要坏了……?凯茜娅要被亲爱的……?操坏了……?”
“一、二、三……”
他又开始默数了。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分析员缓缓地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立刻从那处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
“呜……?”
凯茜娅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穴口痉挛着收缩,还在徒劳地吮着早已离开的东西。
“别急。”
分析员转回妮塔那边,五指插进她的白发里,狠狠一扯。
“你刚才求得不够真诚啊,贱货。再求一次。”
“老爷……?求求你……?贱种妮塔知道错了……?”
妮塔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那张小麦色的脸上写满了急切的渴求:
“妮塔是老爷的专用母狗……?是专门给老爷泄欲的肉便器……?求老爷……?快回来操妮塔……?把妮塔的骚穴……?操烂……?操到失禁……?操到昏过去……?求求你了老爷……??”
“这才像话。”
分析员满意地嗤笑一声,龟头重新抵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整根楔入。
“哦齁齁齁齁——!!??”
第二轮的狂轰滥炸开始了,妮塔、凯茜娅、再妮塔……而中间的爱思特,已经被晾了很久了。
她趴在冰冷的台面上,听着左边凯茜娅被操时的呻吟,听着右边妮塔被操时的浪叫,感受着两具赤裸的躯体在她身边疯狂地震动、痉挛、颤抖。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她身边的两个女人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水光,浇在台面上,溅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大腿根在抽搐。
穴口的蜜液已经淌成了一条小溪,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台面上积成一大滩水渍。
她的穴肉痉挛着收缩,空得发疯,痒得钻心,那种被彻底遗忘、被彻底冷落的空虚像一只贪婪的野兽,正在一点一点地啃噬她最后的理智。
『不要……我不能……那种话……』
她咬紧牙关,指甲抠进台面的边缘。
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两瓣臀肉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一缩一缩的穴口朝着分析员的方向张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哎呀~”
凯茜娅趴在她左边,侧过脸,用那双被情欲泡软了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
“小雏鸟~你再不求,亲爱的可要一直晾着你哦~”
“就是就是!”妮塔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被每一下暴烈的撞击顶得七零八落,“爱思特……?快求……?求了就……?就有肉棒吃了……?可好吃了……?”
两边的声音像两条蛇,一圈一圈地缠上来,缠得爱思特喘不过气。
她的理智在报警尖叫,可她的身体在尖叫得更响。
那股空虚已经烧到了她的骨头缝里,烧得她浑身发抖,烧得她眼眶发热,烧得她恨不得——
“求……”
一个字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轻得像蚊子哼。
“什么?”分析员正好从妮塔身上拔出来,转过头看她,“大点声。”
“求你……”
爱思特的声音颤抖着,小麦色的脸埋在臂弯里,烧得几乎要冒烟:
“求你……操我……”
“听不见。”
分析员走到她身后,两只大手扣住那两瓣结实的臀肉,缓慢地揉捏着。
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就抵在门口,不进来,磨着,蹭着,把那两瓣充血的软肉拨来拨去。
“再大声一点。”
“操我……!”
爱思特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某种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求你操我……!我的穴……好空……好痒……求你……用你那根大鸡巴……塞满我……操死我……我不在乎了……快操我——!!”
『我说出来了……我真的说出来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涌出来,可她的腰塌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