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迁徙。
肋骨,腰侧,小腹,舌头在她的肚脐眼里转了一圈,然后按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让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彻底敞开在灯光下。
爱思特羞耻地想并拢腿,被一只手掌按住了膝盖。
“都湿成这样了还遮什么。”
分析员蹲下身,拇指分开那两瓣充血的软肉,露出里面粉嫩的、一缩一缩的穴口和上方那颗挺立的肉豆。
“啊……!!?”
从穴口到阴蒂,他用手指细致缓慢的拨弄,肆意的揉捏。
第一下就刺激的爱思特忍不住自己的叫声,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男人粗粝的指尖顶着那颗肉豆画圈,时而含住整个捏住给上力道,刺激得爱思特的腰从台面上弹起来,透明的水越淌越多;时而放缓动作把整个手掌覆上去,用掌心唇封住那道缝,像积压海绵一样把流出来的蜜液一点点的地榨干流出,让淅沥沥的水声在卫生间内清晰可闻。
“不、不行了……?要去了……?要被吃去了……?”
就在爱思特的小腹绷紧到极限的那一刻,分析员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呜……!?”爱思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穴口痉挛着收缩,空得发疯,“为、为什么停下……?”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分析员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卫生间里的三个女人,妮塔赤裸着凑了过来,凯茜娅懒洋洋地斜倚在台边,爱思特瘫坐在台面上,三个女人六只眼睛,全部钉在他那根依旧怒张的巨物上。
他拍了拍洗手台边缘的大理石台面。
“游戏规则很简单。”他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你们三个全部趴到台子边上去,把屁股翘起来求我操。”
“谁求得最欢,我就先操谁。”
分析员宣告了此时进入卖方市场,只有会摇尾巴的小狗才有骨头吃——明明是对女孩们的羞辱,可已经吃到甜头的天启者们才不在乎。
凯茜娅最先动起来,她从台面上滑下,那头蓝透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赤裸的白皙胴体在暖光下泛着情欲的红晕。
她扭着屁股转向,双臂交叠枕在台面上,整个人趴伏下去,腰肢缓缓塌成一张满弓,两瓣白腻到反光的肥臀高高翘起,股缝间那处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方才被灌进去的白浊。
摆好姿势后,凯茜娅侧过脸,克莱因蓝的发丝依旧旺盛、闪亮的垂落在颧骨上,那双平日里游刃有余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又软又黏:
“亲爱的~?人家的里面……还空着呢……?”
她的腰肢轻轻扭了扭,两瓣肥臀跟着晃出一圈白腻的肉浪,像在对男人摇尾巴的母犬:
“凯茜娅的骚穴……?方才被亲爱的操开了……?现在什么都装不住了……?好空虚……?求亲爱的……?再帮凯茜娅填满好不好……?”
妮塔紧随其后,动作比凯茜娅快了不止一拍。
小麦色的姑娘几乎是砸到台边上的,两团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压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她把腰塌到最低,那两瓣厚实滚烫的臀肉高高翘起,湿透的穴口和股缝毫无遮拦地敞向分析员的方向。
湿婆的金色神纹在她的小麦色皮肤上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老爷!?”
妮塔晃动自己的白发辫子,声音堂堂正正,完全没有半分羞耻,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求:
“贱种妮塔的骚穴……?已经湿透了……?随便老爷怎么用……?掐着脖子操也行……?拧着乳头操也行……?当成马桶发泄也行……?只要老爷肯操妮塔……?怎么都行……?求求老爷了……?快操死妮塔吧……??”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把那处一缩一缩的、还在往外淌白浊的穴口彻底掰开,展示给分析员看:
“看……?都给老爷准备好了……?妮塔是老爷的专用肉便器……?请老爷尽情使用……?”
爱思特被夹在两人中间,她虽然也趴下了,却不是自愿的,更多是顺着眼前的气氛随波逐流,不像把自己搞的太特殊——可她做不到像凯茜娅那样风情万种地扭腰,更做不到像妮塔那样把自己掰开了往男人面前送。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小麦色的后颈烧得通红,两瓣结实的臀肉紧绷着,穴口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滴在台面上,“嗒、嗒”地响。
她张了张嘴,那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一圈,像卡壳的子弹,怎么都射不出去。
『操我……求你操我……这种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分析员站在三个女人身后,目光从左到右扫过一排高高翘起的屁股——白腻的凯茜娅,麦色的妮塔,还有中间那具紧绷得像上了膛的枪一样的小麦色躯体。
他嗤笑了一声。
“看来胜负已分啊。”
他走到妮塔身后,两只大手扣住那两瓣厚实的臀肉,狠狠地揉了一把。
“最能干的妮塔宝贝儿,你赢了。”
“谢谢老爷……?”
妮塔的声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欢喜,两瓣臀肉主动往两侧张开,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送向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分析员没有废话,龟头抵住穴口,腰胯一沉。
“噗嗤——!!”
整根楔入,一杆到底。
“哦噢噢噢齁齁齁——!!??”
妮塔的背猛地弓起,嘴巴大张着,眼珠向上翻起。
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甬道,湿热的软肉被一层一层地推开、碾开,紧紧地咬着柱身疯狂痉挛。
“操……里面咬得真紧……”
分析员低骂一声,五指插进她汗湿的白发里,攥成一个拳头,猛地向后一扯——
“啊——!!?”
妮塔的脑袋被拽得猛然后仰,整张脸离开台面,脖颈绷成一条拉满的弦。
她的背被这个姿势拉成了夸张的反弓,两团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荡,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响。
“贱货!给老子把里面夹紧了!”
分析员的手掌落在她左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腻的麦色肌肤上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呀啊……!?”
妮塔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晶亮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溅在分析员的小腹上。
啪啪啪啪啪——!!
没有温柔,没有缓冲,从一开始就是全力的高速狠操。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砸入,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深处,每一下都把那两瓣麦色的臀肉撞得疯狂颤动,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浪。
“哈啊……?啊……?好深……?老爷的大鸡巴……?好深……?贱种妮塔的淫骚肉穴……?被老爷的大肉棒塞满了……?”
分析员掐着她的胯骨,像操一个没有感情的飞机杯一样疯狂地使用着那具钢铁般的躯体。
他的腰胯化成活塞,狂暴的频率撕裂了一切节奏,肉拍肉的声音密集成爆雨,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一、二、三……”
他在心里默数着。
“……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