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哭得梨花带雨,丰腴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肉球在悲痛的抽泣中不断地震颤着、摇摆着。
在这昏暗狭小的厨房里,她释放着自己身为昭和女人的全部无力:“妈妈很爱龙也……比自己的生命还要爱……可是,妈妈有点怕……这太突然了,太冒险了……让妈妈考虑一下,求求你,让妈妈考虑一下好不好?”
她的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求。
龙也看着这张泪眼婆娑、艳丽却充满了岁月沉淀的母系脸庞,感受到她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怒火终究还是被这汪柔水给浇灭了。
“好……我知道了”龙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松开了握着母亲肩膀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她此时此刻那带着泪痕的娇媚模样刻在脑海里。
随后,他没有再多留半分,转身走出了厨房,穿过昏暗幽深的走廊,拉开自己房间的门,将自己关了进去。
起居室很快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厨房的水流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哗啦”作响。
只剩下美惠子一个人了。
她呆呆地站在洗碗池前,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木讷地转过身去,漫不经心地将水槽里剩余的碗和摔碎的瓷片收拾干净。
夜已深沉,远志不出意外地又彻夜未归,去赌档里烂醉如泥了。
美惠子像往常一样整理好客室的床铺,缓缓躺了下榻榻米上。
卧房里的空气逐渐变凉,薄薄的棉被掩盖着她那起伏惊人的丰满身段,侧躺的姿势让那浑圆如月的惊人肥臀在被子下勾勒出一个诱惑至极的山峦弧度。
但她毫无睡意。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窗外的虫鸣声和远处的犬吠偶尔划破夜空。
美惠子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散下的如瀑发丝中,鼻端似乎还能闻到自己枕巾上残存的泪水咸涩味。
她在思考。
在这个男尊女卑如铁律般的社会里,女人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男人的附属品,一个用来发泄兽欲、繁衍后代、洗衣做饭的工具罢了。
远志的拳头、酒气、辱骂,无数次在深夜里撕扯她衣服时的暴虐,这种水深火热的地狱,她呆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任何出路,只会被一点点榨干最后一点骨髓而死。
可是……跟着儿子离开?
美惠子的心剧烈地揪紧。
风险太大了。
她一个连大门都很少迈出、只会操持家务的软弱主妇,能逃到哪里去?
远志那种恶棍一旦找到他们,一定会发疯的。
她自己死不足惜,哪怕被丈夫打死也认了。
可是龙也呢?
龙也才十六岁啊!
万一他出了什么事……
但在绝望挣扎的脑海里,龙也不久前在厨房里那双冷峻、坚定的眼眸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浮现出来。
那不再是一个需要母亲护在怀里的懵懂孩童的眼神了。
那个宽厚的肩膀、修长的手臂、搂着自己腰肢时那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还有他压低喉咙,贴在自己耳边说“我们离开这里”时,那低沉磁性、带着致命荷尔蒙气息的声音……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充满了占有欲、保护欲和决绝。
美惠子丰腴的身躯在薄被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足以让她心神震荡的事实——儿子长大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她膝前撒娇的小男孩了,而是一个拥有了自主意识、力量,甚至已经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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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美惠子的红唇微启,空洞幽深的卧室内,响起她极其轻微的迷茫呢喃。
当这两个字吐出的时候,她的心脏不知为何竟然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极其诡异且带着浓重背德感的酥麻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蹿升,让她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都不自觉地轻轻摩擦在了一起。
“龙也是……男人……”
哪怕再怎么强行压抑,那股潜藏在雌性潜意识里、对强大年轻雄性的慕强本能,在常年被丈夫家暴摧精神后,竟然病态地开始向自己那羽翼渐丰的儿子身上转移。
她回忆着龙也把脸埋进自己乳沟时的那种灼热鼻息,回忆着他抵在自己肥臀后的那一团坚硬……美惠子觉得口干舌燥,一股极其隐秘的、湿润的暖流,竟然悄无声息地从她那紧闭的幽谷深处分泌出来,沾湿了底裤。
“不……不……我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儿子……”她极度羞耻地咬住下唇,用那柔弱的手掌死死捂着胸口,试图压下那疯狂跳动的心脏和体内那股不知羞耻的邪火,可是嘴里依然在反反复复、如同魔怔般地呢喃着那个名字。
“男人……龙也……龙也……”
时间在无声的纠葛中一点点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夜色的浓重达到了顶峰。
在走廊另一侧的那个房间里。
龙也和衣躺在榻榻米上,十六岁少年旺盛的精力在经历了今天这过山车般的情绪起伏后,终于抵不过困意,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呼吸逐渐趋于平稳,眼看就要沉入梦乡。
就在这时,一丝极其细微的声响打破了深更半夜的死寂。
“叩……叩叩……”
那是一阵压抑到了极点、轻得仿佛风吹落叶般的敲门声。若不是在这落针可闻的深夜,根本无法察觉。
龙也微阖的眼眸猛地睁开,眼神瞬间清明。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门外,隔着那层单薄的樟子纸拉门,传来了一阵微弱、带着剧烈颤抖的女人声音。
那声音仿佛在害怕惊醒什么,又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媚与羞涩:
“龙也……妈妈……妈妈有事想和你说……”
那是美惠子的声音,在夜晚微凉空气的吹拂下,像是一根轻柔却带着火星的羽毛,直直地落进了龙也平静的心湖。
他猛地从被窝里坐起身来,胸膛传来一阵急促的心跳。
没有任何犹豫,他单手掀开被子,光脚踩在略带凉意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握住了老旧的推拉门把手。
伴随着“嘎吱”一声略带干涩的木轴摩擦声,推拉门被他猛地向一侧拉开。
走廊里昏黄黯淡的灯光如同潮水般涌入原本漆黑的房间,光影交错的瞬间,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塌的绝艳画面,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龙也的视线之中。
门外,站着的正是他的妈妈,美惠子。
此时已是深夜准备就寝的时刻,美惠子显然是刚从浴室简单擦洗过,换上了一件极度轻薄的水红色棉纱睡裙。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昭和时代,这种布料经多次洗涤后变得无比柔软且微微透光,根本无法承受住她那具极度丰腴、成熟到了简直要溢出汁水来的肥美肉体。
龙也的目光首先被母亲那张刚刚哭过的精巧五官死死锁住。
美惠子的眼眶依然红肿不堪,眼尾那残留的一抹靡艳的红晕如同熟透的桃花瓣,长